作者:大鵝踏雪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小妹最近老愛磨牙齒了,因著這事兒,聞嘉嘉毅然決然的給她斷了奶。
不過沒了母乳,她還有羊奶牛奶以及奶粉和輔食過活,也不怎么惦記母乳就是。
小姑娘此刻在床上爬行,爬到她爸爸腿上時趴著咯咯笑。笑得口水一流,她爹就眼疾手快的用帕子給她擦干凈。
聞嘉嘉摸摸她貼身衣服,又聞了聞:“還好,沒有臭酸味,等天氣熱了再洗澡吧。”
魏岱反駁:“這么小的孩子,哪里有啥臭酸味呢。”
“……”聞嘉嘉都不想跟他爭,在魏岱眼里他閨女是千好萬好。
聞小妹玩兒了好一會兒才有困意,她睡過去時聞嘉嘉還在看書,每天也就這時候最舒服了。
半坐在床上,身上披著毯子,蓋著被子,腳邊還有暖手瓶,就是有些容易困。
“唉!”聞嘉嘉剛剛又差點睡過去,恨不得掐一下自己,“舒適的環(huán)境果然容易使人放松警惕。”
魏岱起身給她倒杯水:“別逼自己太緊,我琢磨著,就算會恢復,那也是明年的事兒了。”
他這里的明年指的是1978年。
“大概是明年夏天,也就是說,你再怎么樣也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聞嘉嘉輕輕哼了聲,一副“爾等凡人怎曉得我開了上帝之眼”的模樣,翻個身繼續(xù)看,嘴里嘀嘀咕咕的,決定無論如何都得把這段內(nèi)容給背熟背透了。
翌日。
這日是休息日,聞嘉嘉親自操刀,把牛骨給燉了。
牛骨很大,聞嘉嘉還讓魏岱用斧頭給砍成小塊,接著焯過水后就放到鍋里燉。
那味兒沒過多久就飄出來了,牛肉的香十分霸道,隨著冷風能飄到北山離她家最遠的人家去。
聞嘉嘉深吸一口氣,特意去常常湯汁,讓后點點頭滿意至極。
不錯不錯,味道似乎比她上輩子做的還要好呢。
從早晨煮到中午,陽光偶爾出現(xiàn),而后又隱藏在烏云之后。雖是中午,溫度卻不算高。
終于,大半鍋的牛骨燒透了。
聞春和聞萱還沒到家時就聞到了香味兒,此刻已經(jīng)在灶臺邊等著了。
兩姐妹也是隔三差五就會開回葷,許多好東西都吃過的人了,依然抗拒不了牛骨的香,如同前兩年剛吃到肉般守在灶臺邊,一刻不離的等著開鍋。
聞嘉嘉忽然就笑笑問:“你倆還記得咱們的老家嗎?”
離家有幾年,兩姑娘也長大許多,怕是得忘得差不多了吧。
聞萱記性一般,確實記得不多。
可聞春還記得,她點點頭:“我喜歡小姨做的鱔魚粥。”
她還有些遺憾:“從前在家里老吃鱔魚,現(xiàn)在都沒咋吃了。”
魏岱從外面回來,手里還提著幾條魚:“那是因為咱們現(xiàn)在有正經(jīng)的魚吃了,自然不會多去吃鱔魚,鱔魚沒肉沒啥吃頭的,還不如蝦。不過你要是想吃,明年小姨夫給你抓。”
聞春笑嘻嘻:“五月就有,小姨夫你五月就要給我抓。”
“行啊。”魏岱把幾條魚放在廚房里,對聞嘉嘉道,“等會兒留些火,我蒸條魚。”
聞嘉嘉驚訝:“哪里來的黃甲魚?”
“黃甲魚?家里都喊它黃辣丁。”魏岱舀些熱水到盆里,把手放到熱水中,舒服道:“外頭買的,也不曉得是怎么抓的,這種天氣竟然能抓到黃辣丁。”
聞嘉嘉一數(shù),竟然有八條!
幾十年后的黃甲魚多是養(yǎng)殖的,像這種湖里河里自然生長的黃甲魚她還沒吃過,肯定特別鮮。
聞嘉嘉道:“我覺得這魚得紅燜,或者煮湯才好吃。”
魏岱道:“留一條蒸,其他的不管是煮湯還是紅燜都行。蒸給小妹吃,醫(yī)生說孩子得多吃魚肉蝦肉。”
聞嘉嘉點點頭,心里琢磨著黃甲魚還是煮湯喝吧,今天已經(jīng)有紅燒牛骨了。
午餐相當豐盛。
紅燒牛骨用鍋裝,黃甲魚湯用盆裝,最后再用白糖做個涼拌西紅柿,午餐就完成。
西紅柿是表姨在屋里種出來的,聞嘉嘉和魏岱前些年死活種不出來西紅柿,只能種一些好種的綠葉菜,誰曾想表姨一種就種出來。
看來種地這種事,天賦很重要。
紅燒牛骨基本需要用手抓著啃,反正筷子是很難夾住。
牛肉被她燉的十分軟爛,調(diào)料和香料的味道已經(jīng)完全浸透到牛肉中了,一口下去,連肉帶著靠骨頭部分的筋進入口中,香中帶辣,辣卻不燥……聞嘉嘉眼睛都瞇起來了。
好久沒吃到這么好吃的菜了。
聞春和聞萱更是吃得汁水跑到臉上都顧不得擦,表姨更是把不多吃肉的鐵律拋到腦后,連吃三塊牛骨肉。
聞嘉嘉反倒是最能穩(wěn)住的那個,啃完一塊骨頭就給自己舀一碗湯,湯里帶條魚。
黃甲魚是先用油煎,煎完再沖入開水的,這樣湯才會變白變香醇。
聞嘉嘉喝一口,覺得野生的黃甲魚就是要比養(yǎng)殖的鮮。
是天然的鮮,不是味精調(diào)出來的鮮,這種食材也就是這時候能吃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