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血色百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涂希希松了口氣,“從頭說,你爹和陳世友怎么認識的?”
“……我爹,”他抽了下鼻子,繼續說:“我爹只跟著尚書大人。尚書大人宴請客人眾多,我爹便接觸的多。”
涂希希說:“你的意思是你爹最常接觸之人乃禮部尹尚書。兩人可有過節。”
胡潛緩慢搖頭。
“沒有,尚書挺和善的。大公子雖好酒色,但待人還不錯。時常會照顧我們。”
“聽說你爹性子不好,不少人對他頗有微詞。”
“不過就是替尚書大人做些唱紅臉之事。大家明知故問。雖然不喜我爹,但也知道不好得罪。”說到這,胡潛忽然停了下,抬頭看向涂希希說:“去年年中那會,尚書帶著陳大人找我爹說是陳大人身體不好,想讓我爹幫忙尋偏方。”
涂希希佯裝意外。
“哪來的偏方?”
胡潛正色道:“是一位南部萊州的商人經由尹尚書的宴請認識我爹。尚書大人不方便接待,便由我爹管這些事。于是我爹便介紹給了陳世友。”
“那藥方和供給藥鋪的不太一樣。我私下聽到我爹和商人交談,說是有上癮之遺癥。曾勸過我爹。”
“結果我爹說我太過膽小怕事,軍中之人怕什么上癮,這藥若是有效,取悅了那位。日后有他作為自己靠山,他便不用再替尹尚書背黑鍋了。”
涂希希聽到這里,斜眼和傅長熙交換了眼色。
第28章 兇手
涂希希靠近他身側,低聲提醒說:“之前尹尚書提起過,胡浩源提任禮部侍郎,是陳世友舉薦。”
傅長熙歪了她一眼,“我知道。”
傅長熙似乎也沒什么要問的了,他站起身,忽然想起來什么步子頓了下,“最后問你一個問題。你爹一般多久給陳世友送藥。”
胡潛:“半月送一次,都是固定時候。已經送了大半年了。”
傅長熙喃喃著,“大半年啊,還挺久。關系應該很不錯,會幫忙說兩句話,提攜一番也不是大事。”
涂希希若有所思地看著傅長熙心不在焉地起身往外走。
從京兆府大牢里出來之后,傅長熙破天荒又跟去了劉奇辦事的地方,一到那立刻找了先前富商劫殺案,尚書府埋尸案,以及江行身死的案卷,反復來回的看。
涂希希默不吭聲地候在一邊。
半晌后,傅長熙捏著鼻梁閉眼說:“看不明白,一個藥怎么將這幾個案子連一起?”
涂希希連忙拖了凳子坐下,將傅長熙面前的案卷挪了過來,問:“哪里看不明白?”
每次殊途查案看半天線索串不起來,她也會像這樣將他寫下來的線索拿過來,替他理順。
傅長熙白了她一眼,說:“你這種說話的口氣,也就是我好說話,換成別人當場打你板子。”
涂希希:“……下官給您分憂?”
傅長熙這才閉上眼,“嗯。這四個案子的案卷我都看得明白,但一味藥而已,如何能全部串不起來,尤其是埋尸案。”
“這幾個案子,之間至少有一根現在還摸不到的線串起來了。懂?不然我們找不到動機。”
涂希希:“明白了。”
傅長熙不習慣地看向身旁之人,平時他說這種話的時候,涂殊途總會吐槽他想法挺多,還奉勸他沒事不要胡思亂想。
頭一回沒諷刺他,他竟然很不習慣。
涂希希當即埋頭鉆進案卷內容當中。
一會后,她抬起頭,忽然提起筆,下意識想在案卷上畫圈。
傅長熙給她嚇一跳,忙提醒,“你仔細想好,這一筆下去,劉大人可能會跪在你面前哭爹喊娘。”
涂希希詫異:“不能寫么?”之前殊途的案卷上都有旁注,她以為可以寫。
傅長熙面色有些沉。
“江行的習慣,京兆府對待案卷也是極為嚴苛。劉奇畢竟才接任,壞了規矩他還怎么做事。”
涂希希尋思這人自己不興這套,卻替別人想這么多。她起來找了張紙,在紙上寫上了幾個字眼,片刻后遞到傅長熙面前。
“大人覺得誰會是背后主謀?”
傅長熙閉上眼。
“不談感情,最有可能的是陳世友。但光光一個藥,動機不足。且殺人者必定不是他。”
涂希希向也是,胡浩源或許有可能,但殺江行那么簡單粗暴的手法,陳世友做不來。
“那誰是殺人者?”
傅長熙撫著額頭。
“想不到。你覺得呢?”
涂希希下意識往外看了一眼。
“胡浩源案我有人選了。現在缺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