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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鐘鬼笑了一聲。不用說什么，笑容中透出的輕視和嘲諷謝真能明明確確感覺到。

“你以為他們不敢動你？只是留著你來當(dāng)試金石罷了。”一個棋子。

“那我能試出來什么？”謝真抬起頭，第一次直視鐘鬼，臉上沒有常掛著的笑容，不改的是那股堅定，“我能試出來什么？”

“是不是臥底啊？”鐘鬼就這樣輕佻的將謝真心里的答案說了出來。謝真心跳慢了一拍，他緊盯著鐘鬼，“那你是嗎？”

“不是。”鐘鬼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所有的期望。“若是動了你，雖然沒有證據(jù)，但難免會引起注意，這樣有些事情就不好辦了。”又在傷口上灑了把鹽。

“或者這樣說，”鐘鬼往前探了探身子，“看在我們之前的交情上，你能不能閉上眼？”

能嗎？不能嗎？謝真握緊了拳。

“這群人本來就是社會的敗類，你以為他們是什么好人，在你腳邊的那個，把自己母親治病的錢偷出來買粉，他母親沒錢治病最后死在了家里，剛剛因為拿了東西不給錢賴皮才鬧事的。這樣的人你能把他抓警察局里去嗎？用什么名義，偷錢？”鐘鬼循循善誘。

就算這樣！就算這樣——謝真死死握緊拳頭。突然，謝真抬起手，向鐘鬼沖去。就算這樣，也不是理由。

謝真突然脖子一疼，倒在了地上，露出后面的人，“厲哥”。

鐘鬼點了點頭，“將他打一頓，扔到大街上，記住不要弄出血了，弄得狼狽點。扔到最繁華的地段。”

小賀點點頭，瞬間就領(lǐng)會了自家老大的意思，干他們這行，多的是兵不見血折辱人的方法。

“注意一下，不要缺胳膊斷腿。”鐘鬼又囑咐了一句。

小賀詫異地看了鐘鬼一眼，這句話的含義就是不要留下大的毛病，可他知道這人的身份，這可是個條子啊！

鐘鬼笑了一聲，“這是我以前的徒弟。上次是他幫我逃出來的。”

小賀立馬就不說話了，對于他們而言，“義”字當(dāng)先，這是規(guī)矩。

鐘鬼本是沒必要解釋這么多的，但他還記得這個面孔，是那天早上到山頂?shù)娜酥弧?

很快就有人來收拾攤子，“給我一杯酒。”鐘鬼吩咐下去，下面的人很快將鬧事的人搬走，給鐘鬼送來了一杯酒，然后退了下去，關(guān)上了門。

沒有電話，警局的人至少要明天早上的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謝真，一晚上，夠他明白很多東西了。

至于謝真會不會說出去，鐘鬼是真不在意。不說出去最好，若是說出去，想必江局那個老狐貍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吧。畢竟他廢了這么半天可不是真為了教道理的，他還沒那閑心思。

鐘鬼將酒喝完，就起身離開，喝酒會麻痹神經(jīng)，他還不想在陰溝翻船。

鐘鬼在半途被人攔下了。

“老大，還繼續(xù)賣嗎？”

“繼續(xù)。”

鐘鬼瞥了一眼弋陽，“不用擔(dān)心，不會有事的。”

誰相信啊，您剛剛放過一個警察，說不定人轉(zhuǎn)手就將您賣了。弋陽狐疑著答應(yīng)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繼續(xù)做著“小本生意”，一周過去了，附近沒有出現(xiàn)可疑的人，TKV里也沒有混進不像是客人的人。對此，弋陽只能理解為那個警察被鐘鬼握住了什么把柄，卻是不再懷疑鐘鬼了。

他也就放開了膽子開始做他的“小本生意”，畢竟一大批貨還屯在庫房里，那都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