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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后宮中平靜了許多,朕還真以為她的性子有所收斂。”沒想到,只是收起了爪子,抓人的時候倒越發(fā)陰狠起來,只不過拿康貴嬪略微試了試,她就按捺不住了。
“路婕妤這螳螂想捕蟬,卻不知皇后是黃雀在后啊...只周馨嵐這一手,不知承恩公府知不知道?”盛臨煊寫完最后一個字,心情頗好地放下筆端詳。
飛鷹在腦中捋了捋承恩公府及其朋黨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鏈,回答道:“皇后娘娘取藥時并未動用承恩公府人手,也是因為經(jīng)手之人行事不夠老練,查起來才更容易些。若換了承恩公府密辦此事,屬下等人應(yīng)還得費一番周折才能查清。
如此想來,承恩公那邊該是不知情的。況且周、路兩家關(guān)系密切,承恩公若知道了,也不會允許皇后娘娘這樣做。”
盛臨煊輕笑一聲:“朕真該感謝皇后。承恩公府舒服的日子過得太久了,是時候讓朕那好外公、好舅舅活動活動了,就從路家開始吧......”
終于可以開始著手處理承恩公府這只龐然的蛀蟲,成徽帝心情顯而易見地好。畢竟最近幾日朝堂之上因路婕妤有孕之事,一些朝臣比往日蹦跶得更歡。
即使動搖不了皇權(quán),但也讓他很是心煩。
正事講完,飛鷹一聲“告退”,瞬間又消失無蹤。
盛臨煊踱步到窗前,看著殿外新葉漸繁的綠植,一雙水盈盈的美眸不期然地又浮現(xiàn)在眼前,頓時心悅神怡。
瞟了李榮一眼,李榮忙笑著湊上前:“皇上有何吩咐?”
盛臨煊沒說話,再瞟了他一眼,李榮笑得更諂媚了。
“你這殺才,朕不提,你便也忘了嗎?”盛臨煊氣悶道。
李榮這下是真摸不著頭腦了。通常成徽帝一個眼神,他就知道這主子想干嘛,可這回是真不知呀。他仔仔細(xì)細(xì)回想近幾日的事兒,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漏了什么吩咐。
當(dāng)然,話不能這么直接說,為了項上人頭與榮華富貴,主子永遠(yuǎn)是對的,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他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胖臉,阿諛道:“奴才這笨腦子,竟一時想不起來,煩勞主子爺您說說,奴才哪件事兒沒跟上,這就立馬去辦。為不叫誤了主子的事,回頭再來主子面前請罪!”
成徽帝知道李榮什么德性,看他是真不曉得自己讓他干嘛了,心里略有不快。這自己宮里的女人自己不認(rèn)識,還得派人打聽,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頓了頓,還是說了:“路婕妤在御花園暈倒那一日,后頭從石洞門處出來的宮妃是何人,你可知道?”
李榮傻眼了,那日在場的宮妃好幾個,情況又混亂,他是知道后來又出現(xiàn)了個誤入的女子,但是他也不知道是誰啊!
李榮察言觀色,發(fā)現(xiàn)成徽帝的態(tài)度很是曖昧,且過了這么些時日還能想起來問,他琢磨著成徽帝對那女子應(yīng)是有些在意的。
主子有需要,奴才服其勞。他沖成徽帝打躬作揖地告罪道:“皇上日理萬機(jī),后宮人眾,皇上記不得也是常事。只奴才眼拙,當(dāng)日竟也未看清那位是哪一宮的娘娘。奴才這就去打聽,保準(zhǔn)下午晌就能來給皇上回話。”
李榮這老小子就是會說話,盛臨煊心里緩過來,“嗯”了一聲,擺擺手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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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沈珺悅有心撩皇帝,卻總也想不到什么好招。
御花園偶遇,這個在美貌與運氣加成之下其實已經(jīng)成功了,但她自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