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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挺喜歡。
……
隨后幾日。
不知為何,自從那一晚三人一同用膳過后,月停蕭就經(jīng)常來訪玉濯宮,游景瑤拉著月長風玩些什么他都要加入。
游景瑤嫌他煩,故意和月長風玩一些比如翻花繩這樣只有兩人才能玩的游戲,月停蕭也真不嫌尷尬,自己參與不了,就直挺挺地抱臂站在一邊看。
沒人理他,他還是天天上門。
游景瑤真不知道這三殿下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閑出花兒來了,看他在旁邊無所事事,那沒人搭理的模樣還真有幾分可憐。
這朵雀翠花黏在玉濯宮這么久,游景瑤明里暗里排斥他,今日見他竟然倚著墻壁睡著了,忽然心軟,便拉他進來一起游戲。
大家雖然各懷鬼胎,但是玩的時候還挺高興,游景瑤從現(xiàn)代帶來的小游戲經(jīng)過一番重新設計,月長風和月停蕭從未見識過,竟是都玩得入了迷。
這日。
月長風一日被王臣拉出去商議事務,月停蕭并未跟著一同前去,整個玉濯宮忽然只剩下游景瑤一個人。
兩人對著一方黃花梨圓桌,面面相覷。
月停蕭看游景瑤的眼神向來都分外直勾勾,點漆似的瞳仁只要盯住她的身形就不會輕易松開,像利爪勾住獵物皮肉一樣緊。
游景瑤還是懶得搭理他,兀自趴在小桌上,一副要小憩一會兒等月長風回來的樣子。
“大哥在你就玩得這么興奮,大哥一走,你就這副泄氣萎蔫模樣,要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月停蕭沒好氣地睨她,目光中滿是陰狠嘲弄。
這幾日他守在游景瑤和大哥月長風身邊,就是想看看游景瑤究竟要搞什么鬼把戲。
他雖然唯一心心念念的是二哥,但不代表對大哥就可以無所謂。
見之前纏著自己二哥的游景瑤忽然轉變攻勢,天天黏在大哥身邊,月停蕭萬般狐疑,當然要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游景瑤最不愛聽他那咬牙切齒的說話聲,聞言從交疊的藕臂里探出臉來,翻眼拋出一句:“我就愛和長殿下游戲,就不喜歡和你玩,不行嗎?”
“你!”月停蕭火冒三丈,本想說“你竟敢頂撞本王”,話到嘴邊不知為何變了說辭:
“你憑什么不愿意和本王游戲?”
這句話問出來游景瑤差點聽笑了,怕他火氣遏制不住,炸毛之后又要自己花時間去哄,于是擺擺手示意休戰(zhàn),隨身帶的小荷包里摸出針線來,開始自顧自地繡東西。
月停蕭眼見她在一個圓滾滾的布藝制品上穿針引線,眼神匯聚其上。
“你在繡什么?”他雖然一副高傲模樣,卻還是沒忍住開口。
“香囊。”游景瑤頭也不抬。
月停蕭看見她用綠色絲線在上面一針一線繡出竹葉紋樣:“繡給誰?大哥?”
她點點頭。
月停蕭一滯,隨即從丹田處竟然升騰起一股沒由來的火氣,讓他莫名其妙有些想要抓狂。
“為什么?”他隱忍地問。
游景瑤抬睫看了他一眼:“因為我前段時日要了長殿下一個漂亮香囊,現(xiàn)在繡一個還他。”她要來月長風的香囊,打算過段時日偷偷送給宮雪映,讓宮姐姐開心開心。
月停蕭震驚無比,眼神立即在游景瑤身上搜索,果然在她腰間發(fā)現(xiàn)了一只碧綠的小香囊。
原本心里那股潛滋暗長的火氣一下子燒旺起來。
游景瑤還在低頭認真織繡,根本沒注意到對面的月停蕭竟是神差鬼使地從腰間拽下了自己湖藍色的香囊,隨即丟到她面前。
“你要了大哥的,”他目光詭異,“也要我的。”
游景瑤:“?”
干什么?
哪根筋搭錯了?
游景瑤抬頭呆滯地看看他,又看看他甩在面前的湖藍香囊,一字一句道:“我不要。”
她要他的香囊干嘛,有病。
“你為何不要?”月停蕭眼底蕩起戾氣,竟是將擺在她面前的香囊又扯回來抓在手里,隨即幾步走過去,強橫地塞在了游景瑤手里,還蠻橫地補充道,“你拿了我的,也給我繡一個。”
游景瑤沒想到他會這么強買強賣,一時間呆若木雞,差點被氣笑。
她要長殿下的香囊純粹是為了討宮姐姐開心。
這幾日游景瑤黏在月長風身邊,擔心宮姐姐認為自己要和她搶心上人,于是經(jīng)常從月長風身上搜刮下來一些小物件,偷偷轉移給宮姐姐。宮姐姐也樂得開心,從不怪她粘著月長風,反倒把她當成潛伏在心上人身邊的小臥底。
不過游景瑤很有分寸,拿的都是些不輕不重的小玩意,害怕宮雪映對月長風執(zhí)念愈來愈深,這些搜刮下來的小物件也不過是偶爾才送幾個給宮姐姐。
月停蕭就不同了,他可是導致原主墨瑤瑤身死的罪魁禍首之一,說來也算是她的仇人,要他的香囊,跟拿定時炸彈有什么區(qū)別?
游景瑤松松握著那一只湖藍香囊,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月停蕭有幾分焦躁,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他黑眸深深,定定看著游景瑤,仿佛她只要表現(xiàn)出半分不想要他就要立刻用秘術將這香囊系在她身上一樣。
時間過去一秒,兩秒,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