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簡Ja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游景瑤捂著心口點了點頭,“我們還是快點回房里待著吧。”
快步走回房中,綾香將房門掩上,又燃上安神的熏香,游景瑤才舒了口氣。
直到今天她還沒有摸清月塵卿的性格,有時覺得他與書里的描述幾乎一字一句都能對上,有時候又讓她感覺月塵卿的性格與原著的描寫有些出入。
書中的那個月塵卿涼薄不耐,生人勿近,除了宮雪映以外誰也不能擁有他的半分溫情。
他就像一只刺猬,只將最柔軟的肚皮留給最心愛的人。
可是游景瑤遇見的月塵卿似乎更柔軟一些,他會認真地聽她講話,也能好好坐下來講道理,雖然表情總是傲慢又厭煩,但卻從來沒有打斷過她滔滔不絕的小嘴。
如果手里有一本原著就好了,這樣就可以一字一句研磨月塵卿了,游景瑤抿著唇心想。
夜深。
游景瑤覺得無聊,拉著綾香、羅煙和酒尋東一搭西一搭地聊天。
三個侍女們一開始還什么都不敢說,只聽著游景瑤滔滔不絕地分享奇人異事,生怕說錯什么唐突了娘娘。結果慢慢地在游景瑤的帶動下,三人竟然都升起了說話的欲望,也開始分享自己家鄉的趣事。
主仆四人一聊起來就忘記了時間,直到夜半鐘聲響起,綾香率先慌忙站起,說:
“娘娘,到時候歇息了。”
游景瑤眨眨眼,心說這么快又要休息了,于是不舍地扯著她們的袖子說:“那明天我們繼續聊好不好?”
“好,只要娘娘愿意,奴婢們自然都愿意和娘娘聊天。”綾香、羅煙和酒尋都發自真心地笑道。
三位侍女給游景瑤換上睡衣,燃上安神香,就行禮出去了。
游景瑤有些意猶未盡地躺回床上,閉上眼許久,困倦之意卻遲遲不來。
月光透過幔簾沁入屋內,游景瑤有些煩躁地從榻上坐起,這一起身,眼神卻無意間望見遠遠地不知哪座屋內還亮著燈。
她今早去過那里的。
那是月塵卿的書房。
暖黃色的窗紗上映出一道剪影,似乎有人立于窗邊,側身捧著書卷正低頭看得認真。
他側身的剪影如此優雅,顯得腰部愈發細了,這光影如同上好的丹青師,將他微微彎下的脊梁骨都勾勒得十分清晰,在寂靜的夜晚中黑白分明,出奇地驚艷。
游景瑤愣住了。
已經夜半了,月塵卿竟然還在書房處理公務?
原書信息浮現腦海,月塵卿作為青丘尊上,總要一人處理許多公事,忙起來甚至一天都不曾離開過書房,入夜之后更是直接在書房更衣休息。
他是這樣惦念青丘的大小事務,青丘安好,他便舒心。
游景瑤心道,月塵卿這么勤奮,他若是人皇,定是個名留青史的明君。
心中話音未落,就看見那薄薄一層紗后面男人竟然動了動,將手中書卷放下,隨之一個解開外袍的動作,將身上的衣衫解了下來。
窗上映出他肩寬腰窄的身材,輕如蟬翼的外袍被他隨手扔到一邊,薄肌浮雕似的隨動作接連鼓起,如同海潮。
黑白的窗紗剪影是最勾魂的,它能夠輕易地在他人腦海里勾勒出窗后是怎樣一副圖景,正因為留下了可供遐想的空白,才更令人熱血沸騰。
游景瑤瞬間紅了臉,猛地拽過簾子迅速把窗給遮住。
心跳在寂靜的夜晚中頗為清晰,那種窺見了禁忌的緊張感隨著濃郁夜色將她的房間填滿。
月塵卿的身材是極好的,她一直都知道。
當初第一次進冰洞時,第一眼望見的就是他□□著上身被冰晶鏈條懸捆在半空中的場景,肩寬腰窄,膚色白皙中透著微粉,更別說鏈條將他的背部與前胸勒得滿是殷紅傷痕,更增添了脆弱而富有侵略性的美。
那時游景瑤因為太過緊張卻忘記了欣賞,以至于現在回過神來才發現,月塵卿的軀體實在是上好的藝術品,能夠將妖冶昳麗與鶴骨松姿完美融合的,他定是第一人。
不愧是狐妖之尊,只一眼就能將人的心勾到了天上。
她按著心口一起一伏地呼吸著,調整好心緒,重新躺回了床上。
今夜是她僭越了,關于月塵卿的所有,游景瑤都應該避著的。
這是別人的東西,多看一眼都是罪過。
……
清晨。
日光還未完全繞過云層,氤氳金光彌漫于雕梁畫棟之間,鮮嫩滾圓的露珠綴在葉上,又滴溜溜地滾到葉片尖尖,調皮地一彈,在地上碎開。
紫云榭宮門前,立著兩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左邊那位,一身月白長袍背著手傲然挺立,泛著皎白瑩潤的微微光澤。通透白玉環扣于腰間,胯骨處垂下一道纖長的金色流蘇穗子,低調中不失貴公子的玉質金相,正乃青丘長公子月長風是也。
而旁邊那位烏發半挽,一身寶藍錦衣繪著燙金墨色云紋,如同青鳥羽毛織成的華裳。參差明珠綴于襟口,連腰封上也星星點點蕩著碎光,更顯豐神華彩。
與面色溫儒的月長風不同,這位臉色就沒那么好了。
他眉眼冷峭,目光寸寸泛著濃郁的厭煩,一只碧色玉簫松松插在腰間,蕭身劃過一道水色流光。
“停蕭,待會臉色別這么臭。”月長風看著身邊人幾乎要寫在臉上的不悅,蹙眉勸道。
“還想我給這個人什么好臉色?”月停蕭反問,“二哥可是青丘至尊,身邊的每一個妃位都至關重要,關系著青丘的榮譽和走向!二哥也真是糊涂了,怎的從霰雪峰回來就領回來一個女人,還張口就要給她側妃的待遇,真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