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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背對著,晃了晃手,什么也沒說。
朱岐嘟囔一句,“沒追到,笑那么開心。”
……
向梔是從陳老太那兒知道陳最被停職的,陳老太這次倒是沒叫她勸陳最,反而說讓陳最趁著這個時間多休息,還婉轉的催娃,讓他們再生一個。
嚇得向梔隨便應付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陳最被停職了?
向梔往后一靠,揉了揉胸口,說不出來的憋悶。
憑什么要讓陳最停職,因為狗屁的惡意競爭。
向梔想給陳毅力打電話,她不舒服,怎么也要掰扯清楚,可找了一圈沒找到陳毅力的手機號,她給馮佳佳發微信,要陳毅力秘書的電話。
馮佳佳還沒回她,她靠著椅背,長長舒了一口氣。
可還是很氣,火噌噌往外冒。
她本來要去卓然那里接小石頭的,這會兒到了卓然家門口,她還沒來得及下車。
只是憤怒上頭,她抱著手臂,盯著某處發呆。
陳最停職這么大的懲罰,會不會是因為她在西園鬧得太厲害?
她挑戰了陳毅力的權威。
可是憑什么要懲罰陳最啊?
她搔了搔眉角,突然有一種深深地愧疚感。
等待馮佳佳回復的時間。
向梔頭腦清醒了一些,怒火褪去,是恢復理智。
再怎么鬧,也改變不了結果,相反還會讓現在的情況變得更糟。
但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總覺得自己愧對陳最。
他現在心情估計很糟糕吧?
向梔這樣想著,她點開陳最的聊天界面,刪刪減減打了挺多字,點擊發送的時候,她停下來,看著聊天框里的內容,最后又全部刪掉。
她這樣安慰,陳最不會以為她喜歡他吧?
他那么自戀的一個人。
她覺得不能這么直白的關心他,于是她選擇迂回的方法,她對陳最開放了朋友圈,挑了一個自己最近拍的比較治愈的圖片放上去,配文:一束漂亮的花,一切都會好的。
這樣更簡單一點,她還設置了僅他可見。
做完這一切,向梔看著自己發的朋友圈,嘴角一撇,笑了。
“怎么這么開心?”
向梔猛地抬起頭,是卓然。
她撫了撫胸口,快速收了手機,“沒什么。”
她推開車門,下車問:“小石頭呢?”
“在里面畫畫呢,聽說你要來接他,屁股長釘子一樣,畫了沒幾下,就往外望,靜不下心。我還威脅他呢,畫不完,不讓你見他,這會兒認真畫呢。”
向梔笑了笑,其實她和卓然并不熟。陳最出國后,她沒見過卓然幾次。
但卓然每次見她,都好像他們很熟一樣。
“進來坐坐?”
“好。”
甫一進門,四方的小院,干干凈凈的,石桌子上放著一個西瓜,四方小凳子。
楊柳樹下是三個并排的躺椅。
這個小院給她一種安靜愜意的感覺,很舒服。
“你去非洲前,總是來坐坐,這次回來很忙?”卓然看了她一眼,順著她的視線,看柳樹下的躺椅,“我換了新的躺椅,大上次你來的時候說躺著不舒服。”
向梔沒有任何記憶,但她盯著躺椅看,好像有些閃回的記憶,只可惜她抓不住。
她回頭看卓然,只能微笑,岔開話題,“這里有點曬。”
卓然怔了一下,微微顰眉,但依舊笑著帶她進屋,他去冰箱拿飲料,“剛榨的西瓜汁,還是加冰塊嗎?”
向梔嗯了一聲,她環顧四周,這屋子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屋子不大,但收拾的很干凈,只不過墻上甩了很多顏料,她目光掃視著,最后定在客廳的電視櫥上。
上面擺放著一些照片,她不自覺地被吸引,走近看了一眼,怔住了。
三張照片,一張是陳最和卓然在躺椅上,小石頭趴在陳最的胸膛,正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