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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旁邊再躺著一個人就好了,在寧靜與愜意中,他竟然想要向梔躺在他身邊,說說話斗斗嘴。
她小時候也十分聒噪,他躺在草坪上,她就說有蟲,很臟,還要拽他起來。
要不就是說,學校有人給她送情書,她很煩惱。
他大她三歲,心想上小學的小屁孩還有被送情書的煩惱。
她怕他不信,拽著他去看,小破紙條,歪七扭八的字,還畫著丑丑的心。
不過朱岐他們愛帶她出去玩,每次帶出去,朱岐跑的遠遠的,留下他照顧這位大小姐。
不能嗑不能碰,要吃冰激凌,要吃蛋糕,麻煩得很。
這都是在她十歲前的,到了初中她更可氣,扒了他的褲子,罵了他不說,還不能讓他多生氣幾天?
不就是多晾了她幾天,就翻臉了。
陳最皺眉,越想越氣。
手機響了幾下,他才聽見。
“干嘛?!彼麤]好氣到。
“你這幾天更年期了?”朱岐問。
陳最起身,“滾啊,到底有什么事?!?
朱岐嘆氣,“出來玩?幫你散心?!?
“幫我散什么心。”陳最疑惑。
“我不是昨天告訴你了嗎,方世安和向梔妹妹的事情,雖然楊芮澄清是她,但誰不知道那是向梔妹妹新提的車。我想著你昨晚肯定心情不好,這不是想讓你開心開心?!?
他昨晚是心情不好,不過不是因為這個。
朱岐以為他聽進去了,繼續說,“你現在近水樓臺先得月,你怕什么,你都跟向梔妹妹一個屋子住了,多脫脫衣服,秀秀身材,我說你聽呢沒,你能不能努點力?!?
陳最冷哼,“用不著,我們不在一個屋子睡?!?
“靠,又分居了,我說狗子你能不能努點力啊?!敝灬獙儆诨实鄄患碧O急,自從他知道陳最喜歡向梔,每天都在出謀劃策,比他自己追妹都上進。
陳最這人藏得深,說難聽點,感情上的事情,你讓他說,是不可能的,那屬于一腳踹不出個屁的,讓人著急。
陳最坐起來,拍了拍后背的碎草,他雙腿彎曲,手臂搭在膝蓋上,一手拿著手機貼在耳側,另一手撿著地上掉下來的果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果,能不能吃。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若是努力有用,這五年,他每年都在努力,有用嗎?
她還是去了非洲。
他覺得這樣想不太對,那是向梔的自由,可有時又有些無奈。
對面朱岐完全不知道陳最根本沒在聽,朱岐沉默了一下,換了一個安靜的環境,他小聲詢問,“那你到現在都沒搞定,豈不是三個多月沒性生活?靠,你清心寡欲,不憋的慌啊。”
“你真閑的?!?
“那你晨勃呢,靠,你怎么忍得住的?!敝灬鲆曀脑挘惑@一乍的。
陳最被氣笑了,他身邊一個向梔一個朱岐,他們兩個能把他氣死,“不忍難道要犯罪?”
“你們不是夫妻嗎?”
“你能不能去學學法,夫妻也要雙方同意,婚內強制也犯法沒聽過?”陳最想罵人,但他很少罵街,他覺得挺尷尬的。
“那你這就是硬過了?”
陳最干咳了一陣,心虛地丟了幾個果子,“滾啊,你煩不煩?!?
朱岐笑,“向梔妹妹要是知道了,估計能踢你一個半身不遂?!?
朱岐沒忍住,哈哈大笑,他能想象陳最此時的狀態,估計摸著耳朵尷尬又害羞。
別看陳最平時臉皮厚,那都是假的,他要真害羞,全身紅。
朱岐猜得沒錯,陳最耳朵紅了,鼻子也紅了一些,他摩挲著耳朵,想著硬起來那天。
他不受控制硬起來的那天,正好是向梔給他后背上藥的那天。
半夜,他睡不著,一是因為疼得,二是他總是硬,一想到她觸碰他時的感覺,他就沒出息的硬一下,這讓他有些煩。
他翻身,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她半張臉埋進被褥里,睡得正香,不知道夢見什么,她嘟了嘟唇。
陳最吞咽了一下,目光久久停留在那。
她的唇粉嫩濕潤,豐潤飽滿的唇珠,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陳最抬手壓住胸口,心臟跳的劇烈。待他回過神時,已經離她的唇不足三厘米,再靠近便能吻。
他一驚,猛地轉身,平躺,后背撞在床鋪上,疼得他嘶了一聲,緊緊咬牙,他輕輕地翻身背對著她,等著生理反應慢慢平復。
向梔裹那么嚴實的睡衣是對的,男人是萬萬不能相信的,陳最這樣想的。
他悶頭輕笑,最后緩了緩呼吸,才慢慢平復。
“你還有事嗎?”陳最不耐煩,聽到分居兩個字,他有點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