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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最懶得理他,他往后靠,手里捏著不知道哪里順來的墜子,一下一下轉著。
朱岐一看他這樣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看來向梔妹妹失憶后,真不待見你了。”
陳最睨他一眼,“你這人怎么婆婆媽媽的。”
朱岐嘿了一聲,壓低聲音,“還不是為了你的幸福著想。”
“我挺幸福的。”
“呵,裝呢?我跟你講上次聚會,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就覺得蹊蹺。你這人喝酒是海量,再說男人喝多了那能硬起來才怪,所以你和向梔妹妹一夜情肯定不是喝醉糊涂。你這人又有感情潔癖,不是那種隨便的人,當初和向梔妹妹睡在一起,你要是真不喜歡她,她就算霸王硬上弓也不可能得逞。”
朱岐哼了一聲,分析頭頭是道。
陳最沒出聲,似乎回憶起那件事。那已經是他回國后很長一段時間了,在一個飯局碰到向梔。
向梔看到他也愣了,小動作很多,都是她尷尬的時候一些細小的動作。
飯局過后,向梔攔住他,要請他喝酒。
兩人又拐進小酒館,本來他沒打算讓向梔多喝,跟一小姑娘喝酒給人灌多挺沒品的。
向梔那脾氣,不依,喝了不少不說,一邊喝一邊哭,還給他講起了她和方世安的愛情故事,他聽著心煩。
他問,“就那么喜歡?”
向梔抱著酒瓶子,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地點頭,然后哇地一聲扎進他懷里大哭。
她哭完還要喝,他就拎起她的后脖領,將人帶出去,她跟個小貓似得,縮著。
問她住哪也不說,沒辦法帶到他酒店的套房,他給她倒了杯水,她喝完一個勁盯著他看,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撲過來吻他,咬著他的嘴唇。
他推開她,她又撲上來,直接坐在他的腿上,十分大膽。
他嘆了一口氣,掐著她的后脖頸,問,“我是誰?”
她瞇著眼睛,“陳最,狗東西!”
但他實在沒打算跟一個酒鬼發生些什么,他拎著她,單手拖著她的腰,將人帶進浴室,用冷水拍在她的額頭和臉上。
她閉著眼睛哎呀一下,雙手撲騰著,睜開眼睛,他看著鏡子里她眼神清明了,才松手。
向梔很漂亮,那雙濕漉漉的杏眼盯著他,讓他心狠狠動了一下。
“清醒了嗎?”他冷聲問。
她惡狠狠盯著他,點頭。
“還要繼續嗎?”他說這話喉嚨發緊。
他盯著鏡子中的她,她轉頭看他,盯地似乎出神,揚著脖子,“要!”
他笑了,人往后靠,她又撲過來,他沒反抗,攬著她的腰,任她拿捏。
荒唐一夜,沒想到酒店提供的東西劣質,要不就是命中注定,有了小石頭。
陳最掐了掐眉心,有些累,再細節的東西他不太愿意回憶,再后來的事情也沒什么可想的。
朱岐看他這幅樣子,了然道:“如今方世安做事越來越卑鄙,別人都說當初向梔妹妹是追他,說他這人心是石頭做的,沒動過心,我看不是。
向梔妹妹是什么樣的人,我們從小就知道,她這人要是真認定喜歡一個人,就是義無反顧,熱情勇敢。你說方世安對這樣熱烈的感情,他能不動心?向梔妹妹又漂亮,他那要是石頭心也得變成軟的。
說到底,現在方世安的感情早就顯出來,他這人又卑鄙,撬墻角這事你要當心。”
陳最沒應聲,睨了他一眼。
朱岐笑他,“你不是最會說了,今兒怎么一句不反駁。”
陳最捏著他脖子,將人勾過來,“你這么會說,我還插什么話。”
朱岐舉起雙手,“投降,投降!”
屋子里的人看著這兩人突然鬧起來,都笑了,也習以為常。
只不過,外面也鬧了起來。
朱岐起身,罵了一句。這是他組的局,他最煩別人擾他的局。
陳最回靠著沙發,手里拿著周舟遞過來的牌,說要玩一局,他也無聊便答應了。
朱岐罵罵咧咧起身,到門口一看,愣了一下,又退回來,看了一眼陳最。
向梔和楊芮鬧起來了。
楊芮就是和方世安傳緋聞的明星。
“好像是楊芮手里的酒濺到向梔身上了。”有人說。
陳最出牌的手一頓,往外面看了一眼。
楊芮他也知道,和方世安緋聞鬧得挺兇。
朱岐看了一眼陳最,“不能啊,向梔妹妹不會因為這點小事,鬧得那么厲害。”
“可能是因為方……哎呦!”
周舟捂著頭,朱岐反手掐住他的后脖頸,“就你這破牌,還有閑心說話。”
周舟委屈巴巴地望了一眼朱岐,被朱岐警告,他撇嘴,覺得自己說的挺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