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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梔笑著回應,她知道別人都在看她,但她習慣了眾人的注視,表現自然大方。
朱岐很好發揮他交際花的作用,冷場片刻,他便熱絡同大家聊了起來。
“怎么樣,驚不驚喜?”朱岐笑著湊到陳最旁邊。
陳最挑眉,“驚喜。”
語調卻萬分平靜。
朱岐戳了戳他,“你積極點啊,我可是把人叫過來了。我可聽說方世安在非洲投資了好幾個野生動物救助組織,誰不知道向梔就在那邊啊,司馬昭之心啊,你小心點。”
陳最微微聳肩,“他有錢讓他投唄。”
朱岐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你倆怎么睡到一起的。”
朱岐女伴是一直在國外生活,前些日子才回國內,這會兒同向梔聊的熱鬧。
“非洲條件艱苦嗎?”
“挺艱苦的,不過環境非常漂亮。”向梔失憶后,曾在利迪亞待過一陣,那邊自然景觀實在壯麗,會讓人心曠神怡,一切煩惱,在壯麗的自然景觀下,變的微不足道。
服務生負責酒水,等到向梔時,她頭都沒抬,說了一句,“果汁,謝謝。”
服務生托盤里有兩種果汁,他拿了最近的果汁,剛準備倒時,陳最突然開口,“她芒果過敏,要橙汁。”
服務生愣了一下,桌子前的人又都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這邊,當然也有小聲嘀咕聲。
“不是說兩人分居呢嗎?快要離婚了?”
“我怎么聽說,兩人水火不容啊,好像總打架。”
“現在看著不像啊?”
豪門夫妻的感情生活,都是眾人討論的八卦。
就連向梔都愣住了,陳最坐直,淡定從容夾起一塊三文魚放進嘴里,“都看我做什么,吃飯啊。”
眾人雖然疑惑,也不敢多問。
向梔狐疑地看向他,陳最迎上她的視線,含著笑意的眸子,有挑釁,也有調笑,奇怪得很。
他什么時候這么了解她了?
故意讓她出丑吧?還是他暗戀她?
這風流鬼是想撩她嗎?
想到這里,向梔一驚,晃了晃頭,狠狠剜了一眼陳最,攥緊拳頭,揚起來,對著陳最無聲罵了一句,“風流鬼。”
陳最手搭在桌沿,姿態散漫,他皺眉略有疑惑。
向梔感覺到桌下,有人踢了踢她的鞋尖,判斷方位,只能是陳最。
這個狗東西,故意的。
向梔橫了他一眼,束起拇指在脖子上劃了一下,無聲問:“你想死嗎?”
陳最輕笑,無聲回:“怎么個死法?”
他左手托腮,漫不經心地抬頭看她,像是在逗貓。
向梔知道他這人厚臉皮,此刻被問住了,咬了咬牙,思考了一下,突然勾唇,她這樣的笑,陳最愣了一下,隨即腳上一痛,面目稍有些猙獰,“我靠!”
疼得他想罵街。
這一腳踩的真狠。
始作俑者一臉奸笑,得意地朝陳最挑了挑眉,向梔心情大好。
對面朱岐的女伴好奇地打量,低聲詢問朱岐,“他們真的是夫妻嗎?”
朱岐笑:“是冤家。”
這更激起女伴的好奇心,“他們為什么成為冤家?”
朱岐慢慢說:“本來向梔和陳最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大概向梔十三四歲的時候,我們帶她出來玩,陳最我們打籃球,向梔跟馮佳佳她們一起玩。
應該是夏天,我記得我們把上衣脫了,穿著運動短褲,向梔她們繞著籃球場跑,也不知道馮佳佳她們抽什么瘋了,撒歡似得跑,籃球場又滑,向梔就跌了,陳最離著近想沖過去扶她,結果被向梔扒掉了短褲。”
看著女伴震驚地表情,朱岐也來了興致,笑呵呵道:“正常來講也沒什么事,我們比向梔大三歲還能跟小屁孩計較?怪就怪在向梔口無遮攔,看著陳最重要部位,說了一句——白斬雞,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學來的,兩人梁子就結下了。
那時候剛青春期誰都要臉,向梔道歉陳最直接無視她,向梔那時候脾氣爆的,我們都沒人敢惹她,那她能一直哄陳最嘛,梁子就結下了,后來兩人見面就掐,誰也看不慣誰。向梔看不上陳最吊兒郎當的浪蕩做派,陳最看不上向梔強勢張揚的性子。”
“那也太幼稚了吧,尤其是現在。”
朱岐哼哼兩聲,“誰知道呢,要么怎么說是冤家呢。”
朱岐深深看了兩人一眼,冤家井水不犯河水的二人,突然有一天睡一起了,有孩子了,結婚了,更讓人摸不著頭腦。
本來飯局還算和諧,挨著近的幾個人有說有笑,雖然向梔這邊因為陳最有了小小的插曲,但她贏了,不影響心情。
只是葉子蘭那邊,她的朋友突然說:“你要拿下酒店的代言了嘛,是不是馬上改姓向了,那就是向家大小姐啦。”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進向梔的耳朵里,周邊的人自然也都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