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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成功融合了，才能找到回家的路啊。』虛空中的聲音帶著笑意，耐心十足。

『生活在五條家和這里有什么差別嗎？雖然不用殺人，但要不停地去祓除那些辣眼睛的咒靈。明明是從人類負面情緒中誕生的東西，只要惡意的根源不斷，就會永無止境、源源不斷地再生，祓除掉之后，不需要多久就會重新誕生。這樣看不到盡頭的工作，真的有意義嗎？』

未知意識似乎有些意外他會思考這些，沉默了一會才干巴巴道：『啊，你這么說，也不能說不對……』

『……不過，』五條悟打斷了他的話，歪了歪頭，『那幾只老鼠，人還不錯。』

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么他們要因為犯罪組織里的罪犯有一副未成年的外表就心生憐憫。難道未成年就不能是壞人嗎？

『既然喜歡，那小悟要努力保護好他們才行。』

白發(fā)少年輕輕“呿”了一聲，倒也沒有反駁。

『還有那個警察，是不是前幾年你讓我救的那個？既然跟蘇格蘭和波本一樣是世界線重要人物，那他們是不是認識？這條世界線在本質(zhì)上果然是警匪大戰(zhàn)吧？這個設(shè)定好無聊啊……』

虛空中隱約有笑聲傳來：『很快就不無聊了。』

*

低等級咒靈和蠅頭，像飛揚的塵土一樣，在空中游走。這些咒靈的力量微弱，幾乎沒有什么殺傷力，數(shù)量也遠沒有達到小時候記憶中的程度，但如果對比過去幾年的話，顯然要密集得多。

這一切，似乎都在證實著那個觀點：世界正在逐漸“咒術(shù)化”。

五條悟抬頭看了一眼，仿佛能洞穿一切虛無，卻并未動手清除它們。

“就是你吧？在監(jiān)視我？”

他腳下踩著一個身穿黑色風(fēng)衣的瘦小男子，雙手閑適地插在褲兜里，漫不經(jīng)心地道：“派你來的那位，沒告訴你，要藏好一點別被我發(fā)現(xiàn)嗎？”

被踩住的男子胸骨發(fā)出清晰的骨骼錯位的嘎吱聲。

他臉色慘白如紙，顫抖著聲音求饒：“利寇大人，我只是奉命行事，求您放過我吧。”

“唔？誰的命令？”五條悟眉頭微挑，腳下的力度卻逐漸加重，“是那位先生？還是朗姆？又或者是琴酒？”他每說一個名字，腳下的力度就增加一分，直到對方忍受不了慘叫出聲。

“朗姆！是朗姆酒大人！”

“……呵，爛橘子。”白發(fā)少年輕蔑地冷笑一聲，俯身將男子拎起。在他手中，男子仿佛失去了重量，帶著驚恐的表情被輕飄飄地被扔向虛空。

“不是餓了么？吃吧。”

與此同時，一只無法被普通人用肉眼捕捉的咒靈張開了血盆大口，像是饑餓已久的犬類看到肉一般，迫不及待地撲向了被扔出的人類。

男子甚至來不及發(fā)出任何聲響，就被一口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