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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剛才老夫人房里的明姐姐過來說,明日一早老夫人讓你過去一趟?!笔乔锶岬穆曇簟?
“噢!我知道了!我要睡了,你們都別再上來了?!眴桃嗾f著起身下床,一一把燈火熄滅。
秋柔回了一聲“是?!焙笙铝藰恰?
喬亦抹黑回到床上,擺正云珩那只枕頭,臉貼了上去。她一直覺得比思念更可怕的滋味她都體會過,可以預見的短暫分離對她來說又能算的了什么呢!就像曾受到過絕癥的折磨,小小的感冒又算的了什么,可這些日子,喬亦發現她錯了,小小感冒可能不會把人判死刑,但它發起狠來,也足夠令人對它心生畏懼。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喬亦所幸跳下床,呼哧呼哧的圍著屋子跑起來,當她大汗淋漓地從屏風外繞出去,跑到外間時,門開了,門口站著那位害她心煩失眠的人。
兩人乍一見面,他微笑著朝她張開雙臂,“喬喬,我回來了!”
喬亦先是一怔,然后瞪著大眼睛看清門口來人后,長著嘴巴“啊”地一聲怪叫著奔向門口朝她張開雙臂的人,下一刻,她攬著他的脖子輕輕一跳,雙腿緊緊夾上他的腰,他托著她的雙腿將她像樹袋熊完完全全抱在懷里。
滾燙的呼吸飛快迫近,柔軟炙熱的雙唇重重地壓上她顫抖的唇,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端,兩人灼熱而瘋狂的攪在了一起,云珩像是一頭破籠而出的猛獸一般恨不得頃刻間便能把喬亦吞噬了。
細細密密地汗珠蹭掉又沁出,沁出又蹭掉,如此反復幾次后兩人從硝云彈雨的戰場中短暫撤離,整軍休息。
他緊緊的把她扣入懷中,一邊輕柔而毫無□□地沿著她的發絲一路往下游移巡視,一邊喃喃地喊她的名字,“喬喬.......”
這會兒喬亦的腦袋恢復清明,悶氣也跟著涌了上來,她梗著脖子悶聲不吭,順便一把按住他已到達她腹部的腦袋,“你干嘛?”語氣不善,尤其是此時此刻聽起來更是大煞風景。
“我巡視一下我的領地啊!”云珩抬頭看她,笑意盈盈地答。
“你有什么證據說明是你的?”
云珩不輕不重地推了推城門,“這里有我剛派進的新兵?!彪S后大手覆蓋上她的腹部,“或許不久之后我的人將駐扎在這里十個月。”
喬亦很是無語的橫了他一眼,隨后抓起他覆在她腹部的那只手對著手腕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喬亦這一口不是絕不是玩虛的。
疼痛感襲來,云珩手臂一顫,肌肉下意識地收緊,嘴里輕不可聞地“嘶”了一聲倒抽涼氣,胳膊卻沒抽回去,任由她發泄完了松開嘴。
云珩抬手摸摸她的腦袋,笑著問:“現在不生氣了?”
喬亦故意冷著臉不搭理他。
云珩貼上來,“還氣?那再咬一口?咬那里好呢?要不.......”他附上她的耳朵輕聲說了一句話,喬亦的臉刷一下子熱了,強忍笑意拿胳膊肘搗了他胸口一下,咬著牙說:“你人都是我的,我想咬哪就咬哪,不要你管?!?
云珩苦笑著搖了搖頭,臉頰貼上她的臉頰,“那可不可以輕點呢!剛有點疼。”最后三個字說的頗為委屈,像是被欺負了的孩子一樣。
喬亦強忍笑意,故作兇狠地咬了他臉頰一下,“不可以,我要把你吃掉?!?
云珩聞言朗聲一笑,捧著喬亦的腦袋對著她的腦門狠狠地啜了一口,然后擁著她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好,待會我們就討論一下怎么個吃法。不過吃之前你要告訴我,你到底為什么生我氣嗎?因為我在外時間久了?”
“不是。”喬亦硬聲硬氣地答。
“嗯?那是為什么?”
“今日為什么沒收到你的來信?”
“難道我一個大活人還比不過幾個字?”
“那我又不知道你今日回來?!?
“是我錯,是我頭腦一熱只顧著往回趕,沒想太多,是該罰!”側頭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語氣曖昧地說:“那現在我們討論一下怎么個吃法?”話音未落主動把自己送到了喬亦嘴邊。
“唔……”被吻得快要缺氧的喬亦掙開,“到底是誰吃誰啊!你躺著別動。”說著毫不客氣的把他推倒。
云珩“哈哈哈”大笑,雙手枕在腦后,瞇著眼,嘴角勾起一抹慵懶散漫的笑意,眼神饒有興趣的望著她。
喬亦趴在他身側,一只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在他胸前胡亂的畫著,壞壞一笑,低頭在他唇上輕輕一啄,“那我開動了?”話音剛落往前一俯身一口咬上了他的下嘴唇,緊接著牙齒往右側移走咬上他的耳珠,又沿路往下咬去,她的力度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所到之處都留下了淺淺的一排牙印。
咬到他鎖骨處時,喬亦聽到他咕咚一聲吞了口唾沫,喉結上下幾下,她最喜歡看他這個樣子,壞笑著又回頭咬了一下他的喉結,本來只是想逗逗著他玩玩,哪知云珩竟被她勾起了巨大的反應。
他一手搭上她腰,一手扶上她肩,猛地一下,天翻地覆間主動權交換,他對著她的耳朵一頓□□,“你個榨人精血的小妖精,我跟你沒完!”
喬亦怕癢,咯咯地笑著躲閃,語氣調皮地說:“沒完是什么?”
“我來告訴你?!彼穆曇翥紤袠O具吸引力。
片刻后,帳中云雨情,共享繾綣愛。
到達頂點的時候,他在她耳邊一邊邊的誘哄著說:“子昂,叫我子昂。”他的聲音黯啞低沉充滿了蠱惑人心的意味。
喬亦的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嘴里無意識地跟著他話低聲呢喃,“子昂……”
但這一聲真實地聲音卻令云珩神魂俱顫,他發了狂似得攻城掠地,“喬喬,我愛你。記住我,云子昂?!?
對,我是云珩,可我也是云子昂,我不想只是做你的云珩,我更希望你親密的喊我子昂。
記住我,云子昂,子昂……
兩人分開二十五天,喬亦在問竹軒忙里忙外,云珩在外面的日子過的也不輕松。錦州自然有他的產業,他也確實先去了一趟錦州,不過他最終令他在外滯留這么久的地方卻是大沅的鄰國——大祁。
作者有話要說: 《穿書之欲娶故縱》,新坑,新坑,新坑,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
☆、區別
大祁有云珩的產業也有他的眼線,不過這次云珩到大祁是做生意而又不是為了他的生意,他是去見了一個人,此人曾是大沅赫赫有名的大將高峻。
高峻在軍中威信極高,甚至一度凌駕于皇帝之上,做皇帝的怎可容忍有人在自己的軍隊中比他威望還高。后來在一次高峻敗兵而歸時大沅皇帝聽從朝中一位重臣的建議,結題發揮,兩人一唱一和試圖置他于不仁不義的境地,逼迫他主動放棄兵權,他被逼走投無路,性格耿直的他試圖以死來證明清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