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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懷疑那日落水不是意外,你為什么不對我說呢?”
“沒有證據,說了有什么用!當時郡主和李心兒是在打鬧,我也不確定她們是有意還是無意,只是當時我拉了李心兒一把,她沒救我,反而推我一下令我生疑。可當時那么混亂,有那么多雙眼睛看著都沒看出破綻,我空口無憑能說什么。再說,事后郡主又哭哭啼啼地主動認錯,你們不也都相信那是場意外嗎?我還能再說什么?死命咬定有人推我?我也懂得顧全大局,權衡利弊的。”
當然喬亦說的并不是全部實話,她之所以當時不說破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底氣不足,雖然懷疑,但她不知道李心兒害她的原因,誰會無緣無故去害一個人,如果連被害人自己都糊里糊涂,那么她將無法把自己的猜測變成理論與證據。李心兒推她那一下,如果沒有恩怨,李心兒完全可以辯解為因為害怕,到時喬亦無法反駁,反而從被害人身份變成無理取鬧者,令場面難堪。
云珩見喬亦一臉忿恨地發呆,以為她委屈難以抒發,他心疼地把她擁入懷中,溫柔地輕拍著她后背道:“你受委屈了,相信我委屈不會白受的。”
喬亦當然受委屈了,而且這委屈也實在是太委屈,別人害她,她都不知道別人為什么害她,你說委屈不委屈!最初的醒來時她就應該裝失憶的,否則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瞎子走路一樣。
回府后,喬亦越想白日里發生的事,越覺得荊禹很過分,想著想著不自然的鼓起了腮幫子,忽然被人拿指頭戳了一下,喬亦抬眼去看使壞的人。
云珩拿著手輕敲她小腦袋一下,“讓我給你讀書,你又不認真聽著,想什么呢?”
喬亦拿過云珩的書放到一側,一本正經地坐直身子,盯著云珩看了半響后開口說:“你腦袋是不是壞了?荊禹跟你要什么,你就答應什么呀?”
“比起我夫人,那些身外物算得了什么!”
“好好說話!”喬亦斜睨他一眼。
云珩挑眉,“不信?”
☆、作樂
“好好說話!”喬亦斜睨他一眼。
云珩挑眉,“不信?”
“信,但不信你真的只是這么想的,你真的會給?”喬亦刻意加重了“只是”二字。
云珩淡然一笑,“給,君子一諾千金,但他有沒有本事拿到手,那就另當別論了。”
喬亦這回是真信了,她抬腳去戳云珩胸口,“奸商!”
云珩一把攥住她的腳腕,低頭吻了吻她的腳背,笑笑沒說話,有些話云珩明白,但卻不能對喬亦說,否則真是浪費了荊禹的良苦用心。
如果荊禹真的開口問云珩要別的珍貴但易得的物件或錢財,云珩不但不給他,而且還不會放過他,但荊禹恰恰張口就要云珩不可能給他的東西,云珩頓時就明白了,他不過是想看看喬亦在云珩心里的分量,而他一再的步步相逼,所要的不過是喬亦的厭惡,他是想以此斷了自己對喬亦的念想。
愛一個人本是沒錯,錯就錯在愛上了不該愛的人。
這件事過去以后,云珩沒有為了生意上的事單獨外出過,喬亦也沒有再陪著云恬外出逛過街,云珩整日陪著喬亦在府里看書練字,教她下棋種花,兩人玩游戲逗悶子,當然刺激的運動自然也是少不了的,問竹苑的每處地方幾乎都被他倆當做過戰場,兩人對此默契十足又樂此不疲,小日子過的蜜里調油。
跟喬亦在一起時間久了,喬亦嘴里偶爾冒出的怪詞,云珩也漸漸都懂了,當喬亦嘲笑云珩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污妖王時,云珩調侃喬亦是榨人精血的小妖精。
兩人日夜相處,甜蜜快樂的事那真是絮絮叨叨幾天幾夜都說不完,比如小樂事一:前些日子喬亦托曉芙做了幾件衣裳,今日曉芙給她送了過來,曉芙走了后,她便迫不及待的上樓試穿去了,如今有了這幾套衣裳喬亦便再也不用擔心穿的多悶熱了。
這個時空沒有空調,只有一種類似風扇一樣的工具,四周放著冰塊,扇動時帶起冰塊的涼氣也還算舒服,可是卻經不住這里的衣服包的嚴實啊!衣料雖薄,但也不如露著胳膊腿的更涼爽舒服啊!
于是,當云珩推開寢室房門,繞過到里屋,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一位皮膚白皙身材纖細的女人,黑發高高的束在頭頂,上身的衣裳露著胳膊不說,長度居然若隱若現的露著肚臍眼,下身的褲子則勉強蓋住大腿根,不過上衣和褲子的銜接倒是恰到好處,正露出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
喬亦轉身看見云珩后,張開雙臂,轉了一圈,笑瞇瞇地問:“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嗎?以云珩的審美來說,他只覺得除了暴露以外真沒什么好看的地方,當然如果單從閨房之樂來說,她雙腿修長白皙,腰肢盈盈一握,身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穿這樣確實很好看,很迷他的眼。
見云珩只是靜靜地望著她,卻遲遲的不說話,喬亦皮笑肉不笑的朝他咧咧嘴,擺擺手道:“算了。知道你欣賞不了。”有時候喬亦發現他倆思想上的差距,豈止是代溝與鴻溝,簡直就是東非大裂谷。
云珩輕笑,走過去從背后抱住她,雙手覆在她肚臍眼上,“夜里穿給我看的?我很喜歡。”
喬亦狡黠一笑,“難道白日里穿給你看,你就不喜歡了?”
云珩正在游移的手頓住了,雙手扳著她的肩令她轉身面對他,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遲疑著開口,“白日里穿?”
喬亦被云珩的表情逗得前仰后伏,“哈哈”大笑,捂著肚子強忍笑意繼續逗他,“你干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就是白天穿的,夜里咱們還能穿的著衣服嗎?”最后一句話她說的極其曖昧。
云珩表情無奈的睨了她一眼,“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
喬亦知道他想多了,她又沒瘋,她怎么可能穿成這樣站到別人面前,但難得見他腦子不靈光的時候,她怎能不趁機對他一逗到底呢,她反問:“穿的嚴絲合縫,我身上的痱子能快點消了?”
說起痱子,這里插個題外話,喬亦對此可謂是相當的無語,如今兩人日夜相對的宅在家里,嬉笑逗鬧肯定避免不了,云珩這家伙別看人前穩重自持人模狗樣的,但與喬亦相處時發起瘋來就像是強盜一樣,瘋狂又無所顧忌,但這天氣確實不適合劇烈運動,那日兩人折騰完,不知怎么她后背竟就起了一小片痱子,她是又窘又癢又煩云珩,云珩對此既心疼又覺得好笑,兩人沒少拿這事做文章,耍樂子。
此時云珩銳利的眼神掃過喬亦,察覺到了她眼底的那絲狡黠,就知道她是在逗自己,剛才是他一急腦子沒想清楚,給了她機會,不過他也樂于看她使壞,云珩繼續不說話,沉著臉看她,等著看她還想說什么。
只見她調皮一笑,故意得寸進尺又拿起一件吊帶小短裙,繼續逗他,“還有幾套差不多款式的,我穿給你看?”
云珩沉著臉,看了看她手里的衣服,“你穿這樣身上的痱子能快點消掉?”
她微揚下巴,語氣傲慢,“當然!”
“那為夫幫你換吧!”話音未落,他的手已到了她身上,手下敗將注定無路可逃。
本來喬亦也只不過就想白日里在臥房穿穿,云珩自然不會反對,云珩有許多令喬亦感動的地方,當然也包括這一點。關于兩人思想差距上的裂谷,喬亦對此心里有數,但她也不可能事事都考慮的那么周全,令她感動的是云珩基本是在不動聲色間全部包容了她。有時喬亦做的事不符合禮數了,事后自己恍然想起來,再跟云珩說起時,他只是眉眼含笑地看著她,摸摸她的頭說,“以后做事只考慮自己是否喜歡就好,余下的都交給我,就我在你不用顧忌那么多。”
可以包容遷就的事情,他寵她縱容她無限度,不可以做的事情,他拒絕起來毫不留情面,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溫柔與剛硬并存的男人。
甜蜜事二:云珩雖然有些大男子主義,但他卻是相當懂得尊重喬亦,顧忌喬亦的感受,兩人抵死纏綿過后,彼此都很累,但他卻不會不管不顧的獨自睡去。有時喬亦使懶不想動,他不是抱她去浴室便是打盆水幫她擦洗,兩人身上清爽后,再相擁著說會兒話,或者他拿喬亦喜歡的話本子給她讀書聽,等到喬亦困到睜不開眼時,兩人才睡去。
每當第二日,喬亦醒來看到身側霸道困住他的人時,她都覺得自己肯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什么能比自己愛的人打心眼里疼自己更讓人感動到想流淚的呢?她暗暗想,自己做了最幸福的女人,那必須也得努力讓自家男人成為世上最幸福的男人,這樣才各自配,是吧!為此,她在不斷的努力著。
兩人睡覺都習慣性睡外側,剛開始同床那幾夜,喬亦矜持懂事的沒去跟云珩爭,但后來喬亦可就不客氣了,兩人為了到底是誰睡外側的問題幾次爭搶不斷,云珩力氣大,喬亦自然爭不過他。可云珩抵不住女色的誘惑啊!于是,每晚搶床位成為他倆的必玩游戲!不過經過幾夜之后,喬亦發現云珩在里側睡覺確實睡不踏實,后來每晚的搶床位游戲仍在進行,美色也在繼續施展誘惑之術,外側床位卻在不動聲色間成了云珩的固有位置。
云珩這家伙年輕氣盛能折騰,兩人晚上折騰的晚了,第二日肯定早起起不了,而且云珩本身就有賴床睡懶覺的壞毛病,而喬亦不管有多困,但凡天一亮就閉不上眼了,不是喬亦不想睡,而是這里沒有遮陽效果特別好的窗簾,而她一有點亮光便睡不著,她還不習慣戴眼罩。
其實喬亦本來可以出去運動的,但天熱,她不想動,而且云珩睡覺特別粘人,睡夢中自動往喬亦身邊貼,有時夜里喬亦起夜,他睡得再沉,都能跟著喬亦醒,害得喬亦怕打擾他睡覺,睡前都不敢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