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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過去,三七他們已把涼亭打掃干凈,并在石凳上鋪了褥墊,又在就在石桌上排開了他們帶來的食物。
對于公子與少夫人的親密舉動,三七雖然感到突然,但生活早已把他磨礪的能夠一臉坦然的面對主子身邊發生的一切事情。
云珩倒了杯水遞給喬亦,喬亦邊喝水邊環顧四周,身處這青山綠水間,人的心境也變得無比舒緩開闊,忽然她腦子里蹦出一句話,她隨口就念了出來,“人生天地之間,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云珩笑了笑,牽起喬亦的手,低頭附在她耳邊,他的呼吸若有若無的噴在喬亦耳后,癢的喬亦咯咯笑著往后撤身子,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隨后他語氣輕佻曖昧地說:“走,及時行樂去?!?
轟的一下,喬亦的腦中劃過一些兒童不宜的畫面,她的老臉刷一下就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 貼這一章時又修了一遍,看著他倆甜蜜起來我也跟著心情大好?。?!走了,走了,咱們也及時行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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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
云珩一瞬不瞬地盯著喬亦,眼中含著戲虐地笑意,語氣慢悠悠地打趣道:“咱們去釣魚,夫人,你臉紅什么?”兩人相處這么久,雖然不能說百分百了解對方,但對于彼此的脾氣也摸得七七八八了,喬亦一心虛時說出來的話就變得多且啰嗦而是不自覺的音量就提高不少。而云珩呢,只要開口喊喬亦夫人,說出來的話十有八九是打趣調侃她的話。
一再被調戲的喬亦臉上掛不住了,她狠狠地瞪了云珩一眼,語氣不善地反駁:“我哪有臉紅,我是熱了,這種天氣來爬山,也就你這種人能想出來。不是要釣魚嘛,走啊,還站在這里干什么?”說完,她徑直朝月牙潭走去。
云珩站在原地搖頭失笑,一直以為她作風大膽臉皮厚,原來一切不過是裝出來的,不過如今看她這么不經逗,他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不用三七幫忙,心情大好的云珩提上釣魚工具,快步去追自家夫人了。
走著走著,喬亦頓感大事不妙,以前都是她把云珩調戲的面紅無語,眼下就這么短短的時間,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被云珩調戲到衣不遮體的未來,不行她不能敗下陣來,旗鼓相當的愛情才最有意思。
月牙潭的水清澈見底,水中的生物一目了然,喬亦站在水邊盯著正在凝神垂釣的云珩看了良久,終于,她忍不住開口說:“釣魚多沒意思,不如我們脫了鞋襪下去抓魚吧!”
云珩眸色靜深地看了一眼喬亦,不等他開口說話,喬亦搶白說:“算了,你當我沒說,我知道不合規矩,你在這釣吧,我自己四處走走?!?
“等等。”云珩喊住她。
“怎么了?”喬亦停下腳步,轉身去看他。
“你在這等我一會兒?!痹歧裾f完就起身離開了岸邊。
喬亦納悶地盯著云珩的背影漸行漸遠,不一會兒后,云珩回來,喬亦問:“你干什么去了?”
“你會抓魚嗎?”云珩不答反問。
“不會?!眴桃嗳鐚嵈?,“抓到抓不到沒關系,關鍵是享受那個過程,你說呢?”
云珩嘴角一勾,笑了起來,聲音含笑語氣卻無奈地說:“脫了鞋襪下去吧,里面水深,你只在水淺的地方玩玩就好。”
喬亦澄澈的眸子里瞬間閃出一絲光彩,她驚喜地問:“我可以下去?”
云珩抿著唇笑了一下,隨即緩慢地點了點頭。剛才他是去吩咐三七他們到四周守著,不要讓陌生人靠近月牙潭這邊,雖然她赤腳露著小腿在河里摸魚對他來說是一幅賞心悅目的美景,但這樣的美景實在不適合被他人看到。
山澗青青,涼風徐徐,碧波四濺,云珩背負雙手站在岸邊,臉上掛著溫和柔暖的笑意,靜靜的看著水里玩的起勁的人。
喬亦余光掃到云珩,她站直身子,雙手叉腰,笑嘻嘻地歪著腦袋問他, “你在笑什么?”
云珩坦然自若地答:“想笑就笑了,需要原因嗎?你笑什么呢?”
喬亦聞言“哈哈”大笑,爽朗直率地答:“心里高興就笑了,沒有原因?!?
綠意盎然的秀麗山水間,一男一女,原本一古一今的兩人,現卻因某種不可思議的緣分,一個立岸邊一個站水中,四目相對,笑得肆意又毫無緣由。
喬亦嬌憨靈動的眨了眨眼睛,朝站在岸邊軒軒如朝霞舉的男人招手,“快點下來,陪我一起?!?
云珩搖頭失笑,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脫下鞋襪下了水。
不管是自制力多強的人,總還是會被一些無法壓制的念頭推著,試著去聽從內心的意愿,這個過程中,他或許掙扎過,或許猶豫過,但,至少現在內心是快樂,對得起這份美好光陰,其他的就留給未來再說吧!
日子一天天快樂無波流走,轉眼間到了劉鈞平和絮兒成親的大喜日子。
喬亦在現代時生活的那座北方城市是早晨迎親拜堂,而大沅的迎親是在黃昏時刻,紅日逐漸西垂,天邊的晚霞被染成一抹柔和的緋色,這時劉鈞平的迎親隊也進了云府。
絮兒是從問竹苑出嫁,問竹苑正堂大門緊閉,前來接親的劉鈞平先是上前敲敲門,然后扯開嗓子清亮的喊了一句喬亦似懂非懂的話。
對于這里的結婚風俗喬亦存在許多疑問,但身為一個已婚婦女,她必須得不懂裝懂,于是,不懂裝懂的喬亦很是規矩的站在一側,不言不語。
可是劉鈞平喊完后,正堂內的小丫頭們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喬亦,喬亦納悶,“怎么了,你們看我干嘛?”
其中一位年級略長的柳嫂說:“少夫人,該您回話了!”
喬亦一愣,暗想:回話?說什么?她笑笑,禮貌客氣地說:“這里您年紀最長,還是由您回吧!”
“是?!绷┣迩迳ぷ?,對著門外回了一句。
門外的劉鈞平又回一句套近乎的漂亮話,柳媽再來一句問話,兩人一問一答幾個來回之后,劉鈞平開始作詩,詩的內容大體也是稱贊新娘娘家人的討好話。
進行到這里,正堂門被丫頭們從里面嘩啦一聲打開,身著喜服滿臉喜悅的劉鈞平剛要邁進門,就見柳媽拿著一根大棍子劈頭就向劉鈞平砸去,幸好劉鈞平被一旁一同前來的儐相一把扯了回去,這才生生躲過了一記悶棍。
驚恐萬分的喬亦先是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緊接著剛要驚呼出聲,就見丫頭們都拿起了棍子沖到門外一邊嘻嘻哈哈的說鬧一邊見人就打,尤其是新郎官更是被眾人噼里啪啦一頓胖揍,柳嫂一邊打一邊嘴里嘰里呱啦的說著什么。
看到這里喬亦就明白了,這是一種鬧新郎的風俗,今日一早她就注意到了丫頭們放在墻邊的棍子,當時她想到是某種風俗習慣,也沒多問,此刻看來這個風俗還真夠勁爆,不過比起現代新聞里那些奇葩的鬧新郎手段,這個也還算說得過去吧!畢竟丫頭們揮著棍子看起來架勢十足,實際落到劉鈞平身上的力度已減輕許多,但眼看姑娘們打起來沒完沒了,喬亦不禁就有些擔心了,她估計此刻的被群毆的劉鈞平雖然心情舒暢,身體的話肯定好受不到哪里去。
喬亦又看向跟劉鈞平一道前來迎親的小伙子們,他們一個個站在外圍歡呼鼓掌,一個勁的狂歡起哄,好不樂鬧!
喬亦從人群最外側看到了嘴角含笑的云珩,像是有所感應似得,他竟也轉移視線朝喬亦這邊看來,四目相對,喬亦朝他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云珩笑了起來,清俊的眉眼瞬間柔情四溢。
新郎官劉鈞平還在被圍著群毆,丫頭們撒歡的揮著棍子打,他卻不能還手,只能抱著頭并面帶微笑的閃躲求饒,終于等到丫頭們打累了,劉鈞平這才得以解放。
雖然是虛晃著打,但頂不住挨得棍子多,喬亦看劉鈞平那副忍痛卻面帶笑容的臉,再也不覺得這個為難新郎的法子還算說得過去了,直接是酷刑啊!她忍不住替劉鈞平捏把汗,越挨打越高興這事,此生恐怕也就只有這一回了!
剛被打完的劉鈞平氣都還沒喘均,這時又有兩個丫頭走到劉鈞平身邊,她們一個拿著酒壺,一個手里端著酒杯,兩人上來就是對著劉鈞平一頓猛灌,一個負責灌酒一個負責倒酒,她們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劉鈞平便被灌的臉頰開始泛紅,那個負責灌小丫頭嘴里也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