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亦呼啦呼啦喝完碗里的湯,拿起帕子擦了擦嘴,“我先回去了?!?
關于絮兒和劉鈞平的婚事,不等絮兒回答,就看她小女兒家欲拒還迎的嬌羞狀,喬亦也看得出她是十分愿意的。
成功卸下絮兒這個枷鎖喬亦當然是高興的,但高興的同時她也隱隱感到不安,絮兒方喬亦嫁入云府后一直守在她身邊,絮兒是什么時候跟劉鈞平情投意合的走到一起的呢?
絮兒作為一個日夜陪在喬亦身邊的人,對喬亦的所言所行都看的清清楚楚,對于方喬亦現在與從前的不同,她心里肯定也一清二楚,劉鈞平是云珩的心腹,絮兒與劉鈞平又有這層關系,那......?
喬亦閉上眼睛,靜靜思考,她想:如果她猜的沒錯,這么久以來自己的所有言行,云珩那里應該是一清二楚的,哪怕他不在府里的那段時間,喬亦又想起云珩看她時那總帶著若有若無的探究眼神。
喬亦越想越亂,總覺得里面摻雜著什么陰謀,可是她想到腦袋發脹也想不出她和云珩之間能牽扯到什么陰謀,而且絮兒也沒做什么傷害她的事,如今更是要出嫁不待在她身邊了。
喬亦拍拍自己的腦袋,自嘲道:“喬亦,你丫宮斗劇看多了,得被迫害妄想癥了吧!方喬亦心里有別人,現在突然對云珩改變態度,還說喜歡他,云珩又不是傻瓜,肯定會懷疑,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懷疑你的動機,說不定他還派人查你監視你呢,這都是可以理解的!安啦,安啦!”
雖然喬亦也覺得是自己想多了,但心里始終覺得有個小疙瘩,所以她沒有親自去沁梅軒跟云珩說絮兒同意與劉鈞平成婚這件事,而是打發了一個小丫頭過去。
中午簡單的吃了一點飯,她便到床上躺著逼迫自己睡覺。喬亦雖沒有午睡的習慣,但睡覺卻是她排解煩惱的辦法之一。
華燈初上,夜幕降臨,咖啡館內亮起暖黃色的燈光,照射的一切都顯得靜謐而美好。卡座角落里坐著一對男女,男生手里拿著一本書靜靜的看著,身邊女友依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睡夢中的她微揚嘴角,看起來應該是做了一個美夢。
過了一會兒,女生緩緩地睜開眼睛,抓起男生的手腕看了眼時間,嗔怪道:“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男生溫柔的笑笑,拇指掃過女孩的嘴角,打趣道:“口水妹,睡醒記得擦嘴??!”
女生剛要反駁,眼睛不經意掃過手指,她的左手無名指,一枚款式特別的戒指,準確的說是被人畫在手指上的戒指。
女生盯著手指怔怔地看了許久,嘴角慢慢揚起好看迷人的弧度。
“小亦,畢業我們就結婚?!?
女生俏皮的搖晃著左手,“所以,這是你的求婚戒指?”
男生從口袋里抽出自己的左手,微笑著的搖了搖自己的無名指,他的指頭上也畫著與女生一模一樣的戒指,“是啊,喜歡嗎?情侶款,云珩出品,世上僅此一對。”
女生朝男生做鬼臉,佯裝不滿地說:“幼稚,我要真的,不要畫的!”說完迅速扭頭看向一側,再也繃不住的她嘴角飛揚,眉眼間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容。
畫面陡然一轉,風馳電掣般的各類汽車奔跑在高速公路上,其中一輛城市suv中坐著兩男兩女,車內放著柔和的音樂,開車的男生手指有節奏的輕敲方向盤,他的左手無名指上畫著一枚款式特別的戒指。
副駕駛座上坐著一位女生,她正回轉身子,得意的揚著左手跟后座的一對男女眉飛色舞的講著什么,開車的男生表情溫柔的聽著三人對話,偶爾寵溺地掃身邊女友一眼。
忽然翻天覆地的旋轉,剛剛還暢通無阻的高速公路瞬間變的一片慘烈狼藉,副駕駛座上的女生昏迷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心愛的男友渾身鮮血的躺在自己身邊。
“云珩,云珩…….”睡夢中的喬亦不斷的叫著這個名字。
“五娘,五娘,您醒醒?!毙鮾航箲]的搖晃著已是滿臉淚水的喬亦。
喬亦緩緩地睜開眼,眼眶里的淚水順著眼角滾落進她散開的秀發內消失不見,她語氣猶疑說:
“絮兒?”
絮兒扶起喬亦,遞給她一杯水,“五娘,您剛做噩夢了?”
喬亦一口氣灌下那杯水,剛剛睡夢中的一切是夢又非夢,是真實發生在喬亦身上的美夢和噩夢。這些夢就像雕刻在墻上的雕畫一樣刻在了喬亦大腦中,此生此世恐怕再也忘不了。她忘不了她和
云珩相處的甜蜜點滴,她更忘不了那場奪去云珩生命的車禍。
“云珩呢?”喬亦問。她的目光投注在地面上那邊小小的陽光里,但眼睛內卻是一片空無蒼涼。
“姑爺好像午飯過后出門了?!毙鮾捍?。
喬亦安靜地點了點頭,她環顧四周,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欞上白色的絲綢灑進她的房間,柔和而靜謐。她的心情就像漲潮的沙灘,一些東西慢慢被淹沒,而她愿意沉迷甚至貪戀那些令她能感到一絲溫暖的浮華表象。
連續不斷的夢使得喬亦腦袋混混漲漲地,她起床后,獨自一人走出問竹苑,閑逛一會兒走到了云恬所住的幽蘭閣。
云恬這位大家閨秀,日常生活枯燥到令喬亦這位現代人抓狂,她每天不是悶在閨房里穿針繡花,就是看看那些所謂女子要讀的書,唯一的運動方式就是在院子里走走,哦,還有蕩秋千,如果有人在后面推著蕩秋千也算是運動的話。
云珩進幽蘭閣時,喬亦正在教云恬如何在不借助外力,只靠自身的腰力和腿力讓秋千越蕩越高。
“當秋千往前的時候,你的腿要用力,力度是從大腿部到腳部走向,同理,當秋千往后蕩時,你的力是往后的,這時用力的是你的腰部,你看就像我這樣?!眴桃嗾f著,把秋千蕩的越來越高。
云恬在旁邊看的心驚膽戰,“三嫂,你慢點,別摔了。”
“我沒事,你放心吧!”喬亦閉上眼睛,嘴角飛揚,臉頰上的酒窩俏皮可愛,“蕩到最高的時候,你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著風帶著花香撲面而來,感覺妙極了,壞心情都會變好的。待會我下來,你試試?!?
話音剛落,喬亦聽到云恬喊了一聲,“三哥?!?
喬亦睜開眼睛,眼前云珩眉目靜朗,身姿從容持穩的站在那株石榴樹下望著她,那一刻喬亦想起了顧城的那首詩,“草在結它的種子,風在搖它的葉子,我們站著,不說話,就十分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我家懶姿提供的“鹽重”這個小段子。
她的心情就像漲潮的沙灘,一些東西慢慢被淹沒,而她愿意沉迷甚至貪戀那些令她能感到一絲溫暖的浮華表象?!驹梢彩请[患吶!
☆、試探
喬亦不再用力蕩秋千,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云珩,四目相對,視線相碰,喬亦感覺到她心底的某處在往外涌動著暖暖的溫柔,秋千越蕩越慢,越蕩越慢,還沒等徹底停到一個適合下來的高度,喬亦便縱身一躍跳了下來。
她快步跑到云珩身邊,一如既往的熱情挽起他的胳膊,露出她標準的嬌俏可人的笑容,滿懷期待地問:“你怎么來了?來找我?”
云珩一向很忌諱喬亦在外人面前對他做出過分親昵的舉動,不過這次雖有云恬和幾個丫頭在場,云珩倒是沒毫不留情面的抽出自己的胳膊,可說出來的話仍舊是他話題終結者的一貫風格且自帶一定殺傷力,他輕聲說:“找你,我會去問竹苑?!?
喬亦的笑容一滯,牙咬切齒地從喉嚨里吐出一句話,“您可真會聊天!”說話的同時,她挽住云珩胳膊的那只手也在不動聲色間加大力度。
疼痛使得云珩微皺了一下眉頭,不過也僅僅只是一閃而過的表情,他側目不冷不熱地瞟了喬亦一眼,然后神色溫和地看向云恬,問:“恬兒,這幾日有沒有去看過大哥大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