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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吧。”耳邊傳來微喘的熟悉的聲音，只見司澤憲熟練地將老人放平，開始對老人開展著心肺復蘇。

一旁為老人處理頭部傷口的江允冰，不停地地呼喚著老人，聽著老人呼吸。

大約經過了15分鐘的心肺復蘇后，老人終于嗝出了一口氣，江允冰心中的石頭也在這一刻落了一大半。

緩緩睜眼的老人本想坐起來，但江允冰制止了他的動作。

“您的意識還不清醒，還是躺著等救護車過來，不要隨意亂動。”

江允冰將剛剛從人群里陌生人手里接過摁壓在傷口上棉巾輕輕地取下，再為摸了摸老人的脈搏，還是很紊亂，好在額頭上的傷口不是很深，血已經止住了。

大概又過了過了幾分鐘，救護車來了，江允冰把老人的情況跟隨車醫生交代清楚后，合力將老人抬上了救護車，看著救護車離去，她才算是把整個石頭放下了，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

一旁站著的男人無聲無息地將她的每一個表情都納入眼底，嘴角維揚。

“你真的變了很多，小跟班——”

江允冰表情在聽到司澤憲的聲音后凝固住，沒有回頭，道：“就連這條街都在發生改變，人自然是會變的。難道你還是一成不變的嗎？”

司澤憲不可置否，從因為剛才的急救而有些凌亂的西裝外包里，掏出一方手帕遞到江允冰的面前：“擦擦吧。”

江允冰這才將目光順著眼前的拾著手帕的手移至司澤憲的臉上，見男人臉上毫無破綻的表情，江允冰壓抑住自己心底的情緒露出一個落落大方的笑：“謝謝司首長，我去洗洗就好。”

就在她要離開時，久稀百貨的負責人總算是匆匆趕來，見狀也知曉人已經被送去了醫院，便吩咐跟來的人先去醫院了解情況，畢竟人是在他們這里出事的。

“二位請等一下。”顧立叫住要離開的江允冰和司澤憲。

——

作為久稀百貨的負責人，顧立算是久稀百貨背后最大的股東的顧家一手提拔起來的。

顧立雖然姓顧，但他并不是顧家人，只是顧家三十多年來資助的眾多貧困山區的孩子之一。

顧立與其他被資助的孩子不同，他無父無母，從小養他的爺爺也在他十八歲的時候去世了，起初顧家的資助是改善他和爺爺的生活以及填補他的讀書費用，后來爺爺去世后，顧家又派人幫他料理后事，將他帶回了南都，繼續資助他上大學，留學。

對于家大業大的顧家來說，這一切或許只是毛毛細雨，甚至他還只是千千萬萬的被資助的孩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