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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的是，他昏迷期間睡了個十分充足美好的覺。醒來時渾身有用不完的有勁，腦袋也清醒許多，回想之前經(jīng)受的堪比喪尸圍城的人潮擁擠，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吱呀。

門開了，他和端著水盆進來的凱亞對上視線，他當(dāng)即起身拉開了蟲洞要走！

“別走別走！”這次凱亞是趕上了，攔住了去路，“我都幫了你這么多了，你不回報我什么嗎？”

“你先……松開我。”黑發(fā)少年低垂的眼里滿是掙扎。凱亞卻不依：“萬一你又跑了怎么辦？”

時間過去，蟲洞撕開的空間裂縫已經(jīng)閉合，凱亞這才松開了巫玥，他的手腕被抓得起了紅印子，配合發(fā)白的臉色倒像是被凌虐了一樣。

“對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巫玥呼吸幾口氣反復(fù)平靜內(nèi)心，走到桌前自顧自倒了一杯水喝下，頓時覺得涼快幾分，隨后他才側(cè)過身子對凱亞說：“我不建議你跟我有任何肢體接觸，因為我能夠看到你心中最不愿意揭露的陰暗面，包括你心里最不愿意示人的真相。”

亡國之恨……

凱亞眸光晃動，正要說什么。

門外侍女敲門聲響起：“凱亞少爺，您在嗎？迪盧克先生有事情找您。”

“告訴他等會。”凱亞臉色不變，甚至有種無所謂的泰然自若，“還記得迪盧克嗎？那堅持不懈找了你好幾年的家伙。我這才把你帶到這里不久，他就得到消息了。”

凱亞捕捉到黑發(fā)少年眼里的慌亂，想來他還記得，于是說：“我也不強求你回報什么，跟我回晨曦酒莊一趟吧，光明正大見他一次，就一次，巫玥，不會太為難你，之后你可徹底消失在我們眼前。”

巫玥猶豫不決，凱亞言語誘惑：“你不是想拉投資人嗎？我可以說服迪盧克資助你，作為蒙德頭號酒業(yè)大亨，他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那他缺什么？”

“猜猜看。”凱亞露出近乎完美的笑容，在這個笑容之下，他卻是個背負血海深仇掙扎不斷的人。

“好吧，我答應(yīng)你。”半晌，巫玥點頭，“可是你也要答應(yīng)我，離我遠一點，你身上的不祥氣息，讓我很難受。”

“這就是你排斥我的理由？”凱亞笑著后退，“當(dāng)然，我也能答應(yīng)你。”

巫玥重新佩戴上面具下了樓，旅行者和派蒙正在和一名高挑的紅發(fā)男子交談，像是自帶磁性，男子的目光在他下樓時就掃過來，從腿部往上，直至落在他臉上的面罩，又若無其事繼續(xù)和旅行者交談。

“再見，迪盧克老爺。”

看著派蒙飛去和黑發(fā)少年交談，他們的身影都消失門口，迪盧克這才拿起葡萄汁飲了一口。他沒想過這么多年過去巫玥居然什么都沒變。

“怎么樣，我說就是他吧。”凱亞在二樓觀察迪盧克的神態(tài)變化，笑出得沒心沒肺。

迪盧克冷淡瞥他一眼，繼續(xù)專注擦拭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