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姿翔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宮侍也不得出宮,宮內(nèi)的消息,即便會傳到宮外,也不至于那般迅速。
外戚未向陛下或鳳后請旨,不得擅自入宮。
博婉玳思索許久后,一一準(zhǔn)了,任命盧婷為內(nèi)務(wù)府總管大臣。
顏墨梵得知時一愣,他沒想到會是盧婷為內(nèi)務(wù)府總管。
接下的日子,顏墨梵下令調(diào)查宮中種種傳言是何人散播的,凡參予者,無論有心無心,一律杖責(zé)。
并將所有先前犯錯的宮侍,集中到昭陽宮外一一懲處,既不讓任何人心存僥幸,也給他自己立威。
許立傷勢恢復(fù)時,后宮已恢復(fù)到先前的有條不紊。
華鳳殿
顏墨梵坐于正殿上首寶座,手執(zhí)百合香草冰糖茶:“許總管,本宮先前已有耳聞,后宮新進了幾位君侍。但本宮非但未曾見過,對他們種種不甚了解,甚至連他們出自哪戶人家不知道。今日正好空閑,不如許總管細說給本宮聽聽。”
“這……”許立有些為難,在鳳后面前細說幾位君侍,如何說?各有各的好處也各有各的錯處,說他們好處,只怕鳳后不喜,說他們錯處,要掉到他們耳中,許立心底直冒汗。
“你只管照實說,許總管,身為后宮總管,你便是本宮的眼睛、本宮的耳朵,如實向本宮稟報后宮一切事,這也是你的職責(zé)所在。”顏墨梵似乎看出他的心中所想:“你如果還認為只做老好人,大家相安無事,后宮便能安穩(wěn),你便錯了,本宮留你也無用處。先前的后宮發(fā)生的種種,面上看似乎是皇貴君掌管后宮過于仁慈,以至宮侍疏于管理,但你也有責(zé)任,若非你怕惹是非,存心想小事化了,不于計較而沒有及時提醒皇貴君或稟報陛下,又如何能出這樣的事來?”
雖然這是宮侍的通病,但顏墨梵不能不提醒許立,身為后宮總管,他必須與一般宮侍不同。
“奴侍知錯。”許立立即跪下。
“既然陛下信任于你,本宮相信你自有你的能耐,你接管后宮也才半年,不能做到完善可以理解,但是,宮中不容一絲錯處,過去種種也只能到此為止,今后,本宮希望你能發(fā)揮后宮總管的作用來,為陛下也為本宮,好好盡你的職責(zé)。”顏墨梵喝了口甜茶,蹙眉擱于一旁:“你的職責(zé)并非只是僅僅聽本宮差遣,而是要協(xié)助本宮,說吧。”
“是,鳳后”許立低頭:“奴侍定盡心盡力協(xié)助鳳后。”
“起來說話。”
“是。”許立起身垂首道:“良貴君秦氏,為原州秦家嫡次子,賜居蘭林殿,快語心直,極少繞彎兒,但也尊卑有度,進退知禮,對陛下及皇貴君極為恭敬。此次皇貴君被陛下禁足,還前往御書房求陛下赦免,但陛下不允。”
“那他對賢貴君與其他君侍呢?”顏墨梵揚眉問道。
“甚少接觸,最多寒喧幾句。”
“與皇貴君經(jīng)常往來?”
“是,時常前往瑤欣宮給皇貴君請安。”
“說下去。”顏墨梵微微有些蹙眉,心中略有疑惑。
“德貴君莊氏,出自嶺南翰州莊家,也就是皇貴君外祖家嫡子,賜居惜鴻殿,擅音律,為人謹言慎行,極少出惜鴻殿。”
“可常與其他君侍往來?”
“幾乎沒有。”
“與皇貴君呢?他們可是表兄弟呀。”
“皇貴君曾前往惜鴻殿兩回,之后也不曾往來。”
顏墨梵點點頭,暗贊此人聰明。
“怡君為西南粳州吳家嫡孫,身子不好,基本不出云舞殿;晉君為章城王家嫡子,也是喜字畫之人,與賢貴君較親近,時常前往探望。”許立恭敬道。
顏墨梵聽完眉頭蹙的更緊,心中冷嘲博婉玳連后宮君侍都與她的政事有關(guān)聯(lián),每位君侍的家族是她穩(wěn)固朝政的助力,唯有他,一無所有……
“陛下定是對他們寵愛有加吧?”顏墨梵不由的感慨。
“是,陛下從未冷落哪位君上。”許立如實回答。
顏墨梵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朝堂上,鎮(zhèn)南候莊佳上了折子,祥王已經(jīng)找著,因先前在視查邊境時,不聽隨行官員的勸阻,僅帶幾個隨從,前往大耀與古拉白族邊境,不慎遇到東南虎,逃到黑山中,被古拉白族人所救,并與族長之子相戀,提出若坤平帝不準(zhǔn)他迎族長庶子回京,寧愿棄親王之尊,也不回朝。
坤平帝大怒,痛斥祥王這種行為有失大耀國體,且身為先皇皇女,在先皇孝期之內(nèi)不得娶側(cè)君。
可祥王就是這么個對什么都不管不顧的人,別說大耀朝野,就算鄰邦也是眾所皆知。
坤平帝多次修書令祥王回京,祥王都不從命,但祥王作為先皇皇女、大耀親王,又不能留于土族,以免被人所利用,將來對朝政不利。
無奈之下,坤平帝順了祥王之意,準(zhǔn)古拉白族長之子到定京,但須暫居祥王名下的田莊內(nèi),三年后才可成立為側(cè)君。并將祥王由親王降為縣王,從此無旨不得擅自離京。
古拉白族趁機修書于坤平帝,愿與大耀通商往來,望坤平帝幫助族人抵抗白里,坤平帝正在憤怒中,明言,只準(zhǔn)古拉白族族長之子入京,其他一切免談。
白里女帝得到這一消息后,卻停止對古拉白族的攻擊,特派出使者攜帶國書進見坤平帝,揚言既然古拉白族這一土族成了大耀國的皇親,白里作為大耀友邦,便不再對其進行攻擊。
坤平帝盛怒,但明面上只能令使臣帶大耀國書,承與白里女帝,向她致謝。
白里女帝在收到大耀國書時,心中暗笑,她攻打土族,也不過是為了出一口氣,古拉白的土地不大,對白里來說根本無用,留著它,還可以成為三方邊境的一道屏障。既然古拉白族聰明的利用大耀那個蠢笨祥王保命,她倒要看看,大耀坤平帝會不會有她當(dāng)初想法?更要看看坤平帝如何處置這個主動勾結(jié)上皇女的土族。
接下來幾個月內(nèi),大耀陸續(xù)將各地囚犯流放于東南邊境,同時加強了與古拉白族邊境的防御,白里極難探到大耀邊防消息。
祥王一到京,立即入御書房進見坤平帝。
“皇姐,朕將你降為縣王,暫時委屈了你,待日后有機會,朕定還你親王之尊。”博婉玳一臉歉意。
“陛下言重,臣終日碌碌無為,有辱親王名份,降便降了。”祥王愧疚不已。
“你那是不得已。”博婉玳眸中精光一閃而過。
祥王聞言一愣,遂而自嘲一笑:“不瞞陛下,起先是,之后漸漸真便自暴自棄了,臣為宮侍所出,母皇自幼不喜,幸有太女信任,待臣如親手足,臣一心也只想太女登基,能讓臣當(dāng)個太平閑王,就知足了。誰知父君被打入冷宮,太女又……臣既無外戚,又無能力,靜王、樂王又視臣如眼中釘,若那時臣不成日沉于酒色,只怕如今已是白骨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