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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三件，那就是要讓你來背負這罪名。因為你太聰明，也太愚笨，聰明的你可以看透這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邪惡，但又愚笨的不懂得明哲保身......】

【但不管怎么說，我都做錯了，也回不到過去了。】

【因為我最終還是成為了，我所痛恨的那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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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與藥物有關(guān)，而這個藥物，肯定和查吉斯還有學(xué)生們的共感，以及馬莫茲這個供應(yīng)商所提供的商品有關(guān)。”菲希斯說。

那維萊特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一旁放著的，從學(xué)堂里搬來的午餐。

剛剛發(fā)生了太多事，希格雯還沒來得及分辨里面是否含有其他物質(zhì)。

“如果說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已經(jīng)是早有計劃，那這些午餐.....”他轉(zhuǎn)向希格雯，“希格雯護士長，麻煩你了。”

“交給我吧，那維萊特大人。”希格雯從保溫桶里盛了一些咖喱，帶進了醫(yī)務(wù)室。

仿佛一切能做的都做完了，現(xiàn)在他們好像也只能等。

那維萊特和菲希斯坐在長凳上，等待著結(jié)果。

在漫長的沉默中，菲希斯開口了。

“那維萊特，如果，我是說如果，”他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如果沒有證據(jù)證明萊歐斯利沒有殺害洛奇奧，他會被判刑嗎？”

“按照楓丹的律法，他有兩種選擇。一種是通過決斗的方式，一種則會宣判。如果多項證據(jù)指向他是殺害洛奇奧的兇手，且沒有排除他殺害洛奇奧的證據(jù)。”那維萊特仔細講解了楓丹的律法，“當(dāng)然，一切的前提是他做過。”

“只要他沒做過，法律的公正會還他一個清白的。”

【不，我只是想知道，當(dāng)你的個人情感，遇上所謂的法律公正，你會如何抉擇？】

【在之前的劇情里，你秉持公正沒錯，但也確實讓娜維婭的老爹含冤多年。在經(jīng)歷了這些之后，你再判案之時，是否會有一絲猶豫，或者說被感性思維影響......】

那維萊特：......

他聽到了菲希斯的心聲，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人類的世界太過復(fù)雜，這500年間他所經(jīng)歷的案件數(shù)不勝數(shù)，卻很難從中得到一個萬能的法則。

他也想用簡單的法律約束所有人，但事實確實，法典不斷的改進、增加，卻依舊抵不過現(xiàn)實的復(fù)雜多樣。

如果是之前，他會毫不猶豫的堅持法律。

但現(xiàn)在，他不知道該怎么選......

兩個人就這樣個懷心事，沉默著，直到醫(yī)務(wù)室的門打開。

第二天，馬莫茲指控萊歐斯利的審判即將開庭。

大概是沉寂了太久的楓丹人終于找到了樂子，審判當(dāng)天座無虛席。

馬莫茲穿著傳統(tǒng)的楓丹服飾，面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容，行為舉止十分有禮，在走上席位之前還向大眾鞠了一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