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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來，沈北有些心虛地朝天花板望去。

“你呀！”齊驁手下使了點勁，兇狠地說：“我非把你這壞習慣給改過來不可。”

“暴君！”沈北吃痛，搓著自己的臉小聲抗議。

齊驁看著沈北那委屈的樣兒，不讓他吃泡面像是挖了他的心一樣，心里又生氣又想笑。

他把沈北轉到自己面前，雙手覆在他臉上，輕輕揉著，柔聲問：“疼了？”

沈北癟癟嘴，“心疼。”

齊驁被沈北氣笑了，“小混蛋，到底誰比較心疼？”

“我，就是我！”

“好好好，我錯了……”

兩人正抱在一起膩歪時，門突然被人從外推開，宋益恒滿臉尷尬地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我敲過門了，我以為你沒聽到，所以就……”

沈北和齊驁倒沒有什么不自在，神色如常地分開。

齊驁不動聲色地朝外面看了一眼，剛才那群人都不見了，不知道這宋益恒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里面還是故意的。

沈北站在齊驁身邊，對宋益恒說：“這是我男朋友，齊驁。我跟你說過的。”

宋益恒愣愣地點點頭，他沒想到沈北的男朋友看起來這么優質，身上的那股從容不迫的氣場狠狠地沖擊著他的內心。

“這就是我的老板，兼童年玩伴，宋益恒。”

齊驁伸出手和宋益恒相握，兩人距離拉近的那一瞬間，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

過了一會兒，宋益恒才開口對沈北說：“我來就是想跟你說，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現在就還剩一些掃尾的工作，你可以回家好好休息兩天。”

沈北看了眼齊驁，心想你們是約好的嗎。

他舉起手里的資料朝著宋益恒晃晃，“行，那我把這兒收拾好就走。”

“好，那……你們慢慢聊，我先回去了。”宋益恒對齊驁點點頭，就迅速地離開了沈北的辦公室，還給他貼心地關上門。

他站在門外，想著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心里久久不能平靜。

那是他，每個夜里都會夢到的場景。

無奈地嘆了口氣，宋益恒不甘心地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

齊驁確定宋益恒已經走遠后才開口，“他身上有妖氣。”

沈北停下手，不可置信，“不能吧，他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應該不是妖。”

齊驁搖頭，他緊皺著眉看著沈北，“不，他不是妖。我的意思是，他沾染了妖氣。而且那只妖，很強。”

沈北眨眨眼，“你是說他身邊有妖？”

“不知道。”齊驁沉吟了一會兒，才說：“味道很淡，可能只是呆在一個房間里不小心沾上的。你知道這幾天他有沒有見過什么人？”

“見的人很多啊，為了這個投標，我們花了很多精力和時間。”沈北回憶著，但見的人實在太多，實在是想不出來。

“就這兩天，有沒有去過什么公司的辦公室之類的？”

“公司……”沈北想了想，片刻后就回憶起來，“前天下午，他去了一趟東郊的會所，我們這次投標的老總在那邊設宴。應該就是那天染上的，其余的時候我都是跟他一起的，只有那天我沒去。”

“那老總叫什么？”

“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