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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有希子的講述,
工藤優作有一些無法釋然的疑點。
在他家暫住的FBI,赤井秀一搭上鈴木特快時,是以沖矢昴的姿態。中途返回車廂時,卻撕毀面具,
衣裝也換成原模原樣的赤井秀一。有希子不得不用另外備好的道具,為赤井秀一再度變裝,他才能夠安全下車。
明明鈴木特快上,不只有對他窮追不舍的安室透,還有支援的貝爾摩德,甚至可能存在更多組織成員——在這樣險要的情況下,
赤井秀一顯出真身的判斷與目的,就很值得深究了。
這比安室透本身,更讓他在心。
工藤優作看著安室透,若有所思。
而且,安室透用計將人驅至尾部車廂,使用的是造成煙霧效果的裝置,不會對乘客造成任何人身傷害。
與此相對的,貝爾摩德在尾部車廂預先布滿C4。對乘客的考慮,不及安室透。
而停站檢修的名古屋月臺,看似風平浪靜。工藤優作從警視廳的朋友有所聽聞,知曉了沸沸揚揚、驚心動魄的消息。在列車駛往的終點站,發現了足夠在頃刻間湮滅整個月臺的C4。
與鈴木特快尾部車廂使用的,是同種類型,顯然來自同一渠道。
這不會是列車上的波本、貝爾摩德布置的。否則他們最先該考慮的是,不是如何抓捕雪莉,測試赤井秀一死亡的真偽,而是如何從爆炸、灼燒的火光中逃生。
組織中至少有兩股不對付的勢力。
未露面的那些,更兇殘,泯滅人性。
安室透反被突顯得良善。
而且,作為客觀的旁觀者,工藤優作覺得波本對官方確認死亡的赤井秀一,實在太在意了。簡直到了死纏爛打的程度。
工藤優作飛快地整理想法,有所猜測。
假若是他想的這樣,桐山千冬的喜歡,不是不辯是非。
反而該稱之為,直覺地辨明了是非。
工藤優作思考著,工藤新一似乎突然失控了。
惡作劇是缺德,偷東西是犯法。近乎指名道姓的特質,加上神乎其技的易容技術,很容易斷定,少年的真實身份。
工藤優作稍稍訝異,瞥了少年一眼。
少年不甘示弱,立即回擊。
到處沾染是非、比死神更靈驗的存在。某種意義上,的確十分貼切。
安室透探究地瞇起眼。
必須介入調停,不能放任兩只兇獸繼續交纏、互相撕咬。
有另一只野獸坐山觀虎斗。
工藤優作將信息傳遞給有希子。
有希子意會,露出了略微失望的表情。她利落地起身,先輕飄飄地瞪了爭執不休的兩人一眼。男孩和少年一激,停了片刻。有希子掬起和善的笑,抱過桐山千冬懷里的哈羅,虛摟著她往臥室走,“小千,你看起來很困的樣子,我也是。從美國趕回來的飛機上,我急得根本沒能合眼。我們先好好休息吧……”
工藤優作左手輕巧地拎起撅嘴的工藤新一,右手推著瞪圓了眼的黑羽快斗,將吵吵鬧鬧的兩人“咻”地丟到門外。
“柯南,黑羽君,你們會打擾她們休息。在外面結束辯論,確保能夠安靜了,再進來。”工藤優作笑吟吟地說。
“我剛剛并未進行自我介紹,柯南也只說是快斗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姓黑羽?”黑羽快斗斂了針鋒相對的表情,問。
“啊,我認識你父親。”工藤優作意味深長地答,合上門。
將愣怔的兩人鎖在空蕩的廊道上,他轉身折回客廳,在看起來有所準備的安室透對面坐定,“安室桑,你這里有可以慢慢品嘗的飲品嗎?”
慢慢品嘗,暗示長久的說話。
安室透有不安的預感,答:“有咖啡和酒,還有桐山君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