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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猜想,流于表面的資料一定都被消除干凈了,只能在微乎其微的遺漏或記憶找到些許痕跡。雖然我不太了解那個組織的構成,但安室桑混到那種隨意調用同伴、無人懷疑的程度,演技精湛到細枝末節,能力更不必言說,肯定屬于career中的精英。每年通過1類甲級考試、起步便是警部補的人,鳳毛麟角。照安室桑的年齡往回推,縮小范圍。而且,會接到并執行這種任務的,絕非普通的刑事。”
“啊。”
工藤新一簡短地應了一聲。
黑羽快斗為突破成型的靈光一閃,確實思考了很多。
如果照這番推理,安室透絕非警視廳的普通刑事,而隸屬于等級更高、更隱蔽的警察廳。
連姓名都是虛假的,踽踽獨行地欺騙了幾乎所有人,就像江戶川柯南之于工藤新一,要如何掘出虛幻的真實。
“名偵探,比起所知甚少的我,作為中樞的你應該有簡截了當的辦法吧。”黑羽快斗沉聲道。
“沒有。對你一知半解的推理,我持十分懷疑。而且,要怎么開口,假設他是的理由又是什么,僅憑對她的臆斷嗎。說明一定會涉及到這幾天和我們,話說,這些本身就屬于不能述說的范疇。”前座是一無所知的司機,工藤新一盡量放輕聲音,使用模糊的話語否定。
深入的探討,簡直比父親正在創作中、驚心動魄的劇本更荒謬。
推理依靠實證,而非單純對人的剖析,更別論剖析的對象是想法出乎意料的桐山千冬。
而且,如果告訴赤井秀一,對方震驚的程度一定不亞于他。
向赤井秀一解釋更是棘手,黑羽快斗的推理完全基于交換人生和他們的真身。FBI在境內調查本就受到各種限制,何況赤井秀一目前戴著名為沖矢昴的假面,行動更要小心翼翼。
“那么,名偵探,你所知甚多的推理和打算是?”黑羽快斗冷靜地問。
“……先用解決交換的名由,寸步不離地看住他。至于你離奇的推理,直接慎微地試探本人吧。雖然我認為可能性接近于零。”
“安室桑相當難對付。現在改口說,在那附近看見的其實不是便當盒,而是他嗎?”
“不,他肯定知道那天是千冬桑了。前天晚上就懷疑了,千冬桑的手,和第一次見到、拈起棋駒的手不一樣,沒有指繭。”
“很不爽啊,到底仔細觀察了什么呀。”
“雖然時間緊急,但這是易容的漏洞吧。”工藤新一客觀地說。
“還有千冬桑、千冬桑什么的。明明是欺騙、故作可愛、同住一屋的可惡男性。”
啊喂喂、他在這邊清清楚楚地聽到了。
被遷怒了。
真是明晃晃的嫉妒。
工藤新一暗暗指摘,嘟起兩頰,“吶、現在對我怎樣都無所謂,等下請務必保持理智。”
他不過是把千冬姐姐換成千冬桑,就得到了可惡的評價。
那邊可是如一陣疾風,飛速跨越了桐山桑、千冬桑、千冬姬,跳到了冬。
絕對會引發騷動,陷入混亂的!
“……名偵探,你在暗示什么?”
“只是擔心而已。”工藤新一含糊地答。
“所以,你在擔心什么?”
*
結束通話后,安室透很快端來了豐盛的早餐,香味遠遠飄過來。
這次是蓮藕炒牛蒡絲、甜味玉子燒,以及鱖魚和溏心蛋做成的通心粉沙拉。短暫的時間,她僅夠洗漱,他已經利落地煮好早餐。即使用了一模一樣的食材,烹制的菜肴也與昨晚完全不同。滿滿的幸福感,從精心準備的食物中嘩啦啦地流淌出來了。
桐山千冬咬了一口玉子燒,“真是每次都有完全不一樣的新鮮感覺。”
“是嗎。”安室透輕輕笑了,也坐下來,“今天還是做得太匆忙了。”
“啊、這種太匆忙了的水平……為什么呢,透桑什么都能做得很好?”
“才不是全部都能做好,我也有需要修行、正在修行的,比如向毛利老師學習推理。”
“……啊。”桐山千冬歪著頭,緩慢地應了一聲。
那個,應該是柯南吧。
準確來說,是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