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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冬桑,你真的是從我的角度考慮了很多。但人很少會去做無用的事。我這么選擇,自然是能得到與此相配的好處。忙碌中的輕松,不就是重要的得利嗎?”
“輕松、有趣嗎?”
工藤新一總感覺安室透有所隱瞞,原因只透露了一小部分。
以利至上的波本只為了輕松而行動,怎么想都不合理。
“恩。當然,與否全部依你的意思,千冬姬?!卑彩彝笇偛艁黼娬叩膽信灿迷谶@里。明明是近三十代的大人,卻有一種俏皮、青春的感覺。
之后是長久的靜默。
他以不回應的方式終止話題,桐山千冬倚著近側在思考著,安室透專心地履行駕駛位的本職。
論保護,安室透的偽裝精湛到細枝末節,將他與桐山千冬送到門廳,才放心離去。
一驚一乍的一天,終于結束了三分之二。
回到昨晚的臥室,工藤新一長呼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該是他的坦白。
工藤新一在柔軟的單人沙發上坐定,身體僵硬地挺直。
他垂眸,又迅速抬眼,然后蓄足氣勢,不疾不徐地將組織了很久的話語傾倒出來:“我,在和蘭去多羅碧加游玩時,無意追蹤、目睹了一樁可疑的交易。當時,我顧著偷看交易,用手機攝下證據,沒有發現另一名同伙從背后接近了。我被敲暈,灌下致命的藥物。當我醒來時,身體就縮小成六歲左右了,是罕見的副作用。為了收集他們和藥物的情報,我化名為柯南,暫住在蘭家中?!?
“蘭沒有被他們關注到?”桐山千冬嚴肅地最先問起。
“啊……應該沒事。追蹤、目睹、被敲暈的,只有單獨行動的我。”
桐山千冬重重頷首,“抱歉,提了一個愚蠢的問題!保護蘭的心情,你一定不會亞于我??晌衣犔m說起過,帝丹祭和其它為數不多的幾次。那些在現場出現的你,是其他人易容的,還是對解藥的研究,已經有所突破和進展了——斷論為副作用,是博士嗎,還是……灰原桑?”
敏銳而聰慧,她從簡單的字眼,便分析出了幾近正確的答案。
基德的提醒不無道理,比起未知的莫利亞提,更要小心身側的艾琳。
工藤新一直直對上她明亮、擔憂的藍眸。
“——抱歉,我了解到這個程度就夠了!”
“解藥已經在研制和實驗中了?!?
桐山千冬意志堅定的聲明,與他含混的說明撞在一起,心臟砰砰發出了猛烈的響動。
工藤新一愣怔,脫口而出后又一時語塞。
這種程度的解釋就足夠了嗎?
他可是從傍晚開始備考,一直猶豫、緊張到此刻。結果發現試卷出乎意料簡單,像是以高中生的身份參加小學生的月考,一瞬便流暢地完成了。
人難以克制的好奇心呢。
對這種奇幻的事,肯定會抱有不同尋常的心理吧。
當時來勢洶洶的服部平次,又是試探,又是演戲。
而他可愛的父母,又是別樣的擔憂,又是煩人的試驗。
桐山千冬竟然輕而易舉地放行了,瞳仁綴著顯而易見的歉意和微微的懊惱。如果是他,一定是像服部平次,難以壓抑偵探的好奇,追問到底。
“我知道了,能夠變回來的?!蓖┥角Ф淦鸢残牡男?,緩緩垂下眼眸。
追問或者責問。
他做足了承受暴風雨的心理準備,結果一點風雨都沒有落下來。
青空如冬雪般澄凈無暇,毫無烏云的痕跡。
安室透有一句話沒有說錯,桐山千冬真的從他的角度考慮了很多。
是時候擊碎那張完美無缺的假面了。
工藤新一心有決計,把波本排除在桐山千冬考慮的范圍之外。
“安室透就是那些家伙的同伙——”
桐山千冬瞬時又斂了安定的表情,筆直與他四目相對。
“世良桑的大哥是FBI,就是在與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