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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垂眉目、掬起視線、綻開笑容、牽住桐山千冬的手掌或者衣角、用故作天真的語氣撒嬌,
嗚啊、全部和工藤新一脫不了關系了!
解決了最緊要的保密危機,即刻又墜入另一個棘手的困境。
問題源源不斷地冒出來,
“咚”、“咚”、“咚”地敲擊他脆弱的表情。
恰時,安室透飛快地將左手拎著的特產騰到右手,小山般高聳的禮袋匯聚在一側,由右手毫不費勁地提著。
誒。
為什么突然換了這種極度失衡的提拎方式,禮袋的系帶會在手掌留下深深的勒痕。
工藤新一直視對方,
安室透空出的左手已輕貼上他的額。
安室透緩緩松開手,
“今天接下來,我都是有空的。千冬桑,
我很樂意驗證你之前提到的才能,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凝視他的眸光,與低語的口吻溫柔得仿若寒冰消融,春深似海。
工藤新一愣怔一瞬。
他未感受到絲毫目的性與惡意。安室透偽裝的演技,
比昨日更精湛了。
他正牽著桐山千冬小小的手。
她就在他身側,也完完整整吃下了這招溫柔至極的攻勢。
工藤新一撇棄不重要的情緒,開始拼命思索破開假面的辦法。
證明安室透是壞人的阻礙,是對方在日常中無懈可擊的表現,尤其是被桐山零目擊的見義勇為。而他唯一能拿出手的證據,只有證言,
他的、博士的、灰原哀的、沖矢昴的、父母的,還有基德的。為什么當時沒有將通話內容錄制下來呢,既可以留作司法證據,也輕易能使她信服。
而且,驗證是否真實存在的才能,看起來是十分愉快的話題,但他根本不知道兩人聊過什么。
工藤新一陷入深思。
在他想好回應的措辭前,桐山千冬先整理好了表情,笑容可鞠地抬首,與安室透四目相對。
“安室哥哥,你太大材小用了。既然是請假得到的閑暇,就請利用它好、好、休、息、呀。特產也是,有相當一部分不是販售品,久持良餅、蜂斗菜味噌,是棋迷可愛的心意,與普通的販售品有所區別。不只可以享受質樸的美味,或許對構思新菜品稍有助益——”
話至末尾,她轉向他,俏皮地歪著頭,“對吧,千冬姐姐?”
桐山千冬將填滿答案的試卷交給他,完全是她的風格。
他的對峙,同樣不像是桐山千冬。
工藤新一頷首,短促地答,“啊。”
“我理解了——”安室透彎起眉眼,“為我考慮的心情。那么禮尚往來,就請輕松、愉快地接受我的心情吧。”
“明明是二對一的。”工藤新一反駁。
“確實在人數上占優。可你們倆是未成年人,實際并沒有投票或置喙的資格哦。”安室透輕飄飄地將駁斥打回來。
“那是競選。我們商議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桐山千冬認真辯駁。
“誒、柯南君,就算你不管自己——”安室透輕輕笑了,“涉及千冬桑的人身安全和身體健康,怎么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米花町的事件率,高到每天晨間新聞都在放送新事件,這么晚了,我很不放心。而且,不好好按時吃飯的話,久而久之可能會累積成難受的胃疾。”
“……太危言聳聽了啊,安室哥哥。”桐山千冬的聲音透出幾分無奈。
“這樣的心情不是本能嗎?”安室透輕快地答,“用我最近學到的說法,千冬桑是寶物呀。”
啊喂喂、寶物什么的,一看就是輕浮的波本會說出的話語,竟然推脫成是最近學到的。
明明連更漂浮的話,都隨隨便便脫口而出了。如果是學到的,倒是說清楚呀,從誰那里,目標專注于寶石的基德嗎。
工藤新一腹誹。
“不要小看我呀!”桐山千冬頓了片刻,意志堅定地說。
糟糕。
這是從什么視角發出的爭辯,被視作寶物小心翼翼看護的桐山千冬嗎。
但是,被保護、珍視著,為什么會氣呼呼地撅起嘴。
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