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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高明。
不過,安室透和桐山零的話題,為什么會偏移到諸伏高明身上。
夜風(fēng)微涼,安室透與羽田秀吉釋放的氣息激烈碰撞,毫無收斂的趨向。陷入深思的工藤新一不禁輕撫微顫的手臂。
安室透突然開始將手上滿滿當當?shù)奶禺a(chǎn),一樣樣有序且快速地卸下。
工藤新一不明所以地蹙眉。
另一邊的羽田秀吉已脫下了羽織。
一抖、一翻,他瞬時被寬大的外衣裹得結(jié)結(jié)實實,頓覺冰涼的手臂、甚至是整個人,完全掩在了防寒的羽織下。羽田秀吉稍稍伏身,專注地將系帶系緊,又握住他只露出指節(jié)的手,細致地將長長的袖子折起、挽好。
工藤新一眸光掠過安室透,他正又一樣樣拎起特產(chǎn)。
桐山千冬幫忙分擔(dān)了一小部分,將最后硬擠進禮品袋的白雪米取出來,抱著。
放下,又提起,安室透做了無用的動作。
啊、原來如此。
安室透慢了一步。
“羽田桑,桐山君剛也提到你了。說和高明桑一樣,比他更有經(jīng)驗——”安室透自若地接續(xù)話題,“是有妹妹或弟弟,對吧。”
對。
而且,羽田秀吉的妹妹,是世良真純。
哥哥是你十分熟悉、恨不得挫骨揚灰的赤井秀一。
工藤新一警惕地思考起,如何提醒羽田秀吉有所保留。
只見折好袖子的羽田秀吉直起身,“因為是千冬,所以本能般自然地擁有了照顧的才能——難道不是這樣嗎?安室桑,你也很自然地這么做了,對吧。”
“比不過更有經(jīng)驗的你。雖然心情是一樣的,但速度有所區(qū)別,不是嗎?”安室透輕巧地反問。
羽田秀吉輕輕笑了,“是呢,經(jīng)驗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果然是有的吧。”
“恩。”羽田秀吉短促地應(yīng)。
“妹妹,還是弟弟?”安室透又問。
“是像兄弟一樣的妹妹。”
“誒、是假小子的意思嗎?”
“是可愛的妹妹哦。”羽田秀吉沒有否定,卻用了轉(zhuǎn)折的口吻。真是高明的回答。
“哦。”安室透應(yīng)著,將問題拋給他,“那高明桑也有的吧,千冬桑?”
……呃。
工藤新一微怔。
他不知道。
工藤新一想起那張合影上的另一名男性,溫柔地笑著,發(fā)色、面容、眉眼都與諸伏高明相似。
是諸伏高明的親人吧,可與諸伏高明具體是什么關(guān)系,他并不清楚。
話說,為什么會跳躍到這個話題。
關(guān)于這點,就更不明白了。
工藤新一求助地瞄了一眼桐山千冬,她正抱著白雪米,緊盯住亮起的手機屏幕,皺緊了臉。
怎么了,那支屬于柯南的手機又怎么了嗎,以至于桐山千冬全部的心神被梏住了,分不出一丁點給他面臨的困境。
工藤新一好奇地湊近。
嗚啊!
是毛利蘭發(fā)來的郵件。
他沒有告訴桐山千冬解鎖密碼,但顯示在屏幕上的郵件主題將一切描述得清清楚楚。
鈴木次郎吉收到了基德的預(yù)告函,今次目標是他新購入的寶石。之后的發(fā)展,工藤新一能猜得相差無幾。鈴木次郎吉或鈴木園子拜托毛利小五郎解開預(yù)告函的謎題。對付基德,自然會帶上基德克星,毛利蘭因此發(fā)消息給他。正文開頭還提到了熱情參與進來的世良真純,應(yīng)該是為了報上次被基德錯認性別、盜走衣服的仇。
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
唯一讓工藤新一感到違和的,是預(yù)告函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