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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了第二遍，語氣雖然沒有波動,

但眼神里藏著警告。徐望心心想晚死不如早死，還不如早點(diǎn)坦白了爽快，索性心一橫閉著眼睛說：“那你先答應(yīng)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先說。”

他油鹽不進(jìn)，徐望不滿：“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告訴你。”

“你不告訴我，我也有辦法知道,

問你是給你坦白的機(jī)會。”他一副了若指掌的模樣，讓人不爽。

徐望習(xí)慣性嘴硬：“你才不知道呢。”

“你想試試嗎？”

他的聲音突然沉了下來,

眼神變得危險。徐望想說試就試，但人坐在他腿上,

腰又被摟著，說話就很沒有氣勢了。

硬碰硬的下場不會太好，她這個人一向識時務(wù)，心一狠,

摟著他的脖子開始撒嬌：“陸伯安，你不能這么跟我說話。”

這一招顯然出乎他的意料，他任她抱著,

聲音軟了下來：“說話就說話，不要摟摟抱抱。”

警告很有用，徐望立即乖乖地不動了。

這一打岔，氣氛緩和了許多。徐望醞釀了一會兒，從他腿上下來，“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陸伯安看著她噠噠跑了，不一會兒手里拿著一張熟悉的紙回來，啪一聲拍在他面前的書桌上。

在坦白之前，這個程序是不能少的。徐望有些忐忑地說：“陸伯安，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一直以來，我對你怎么樣。從咱們認(rèn)識開始，我對你可是掏心掏肺的好，除了瞞著你生了一一，可以說沒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就是有。”她頓了一下把語氣加重，“那也不是自愿的。”

他把視線從紙上收回，放在她異常嚴(yán)肅的臉上：“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徐望直起腰，干咳了兩聲，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就是......我之前不是跟你表白......答應(yīng)你要考景市的大學(xué)去找你，后來......我沒去，是因?yàn)?.....我忘記了。”

“忘記了，是什么意思。”他沉了臉，直直地看著她。

徐望被他看得心虛，“醫(yī)生不是說了嘛，我腦袋上的淤血是舊傷。那天見完你，我就碰上了許婷婷，她來找我麻煩嘛，我倆就打起來了，打著打著頭上就被敲了一棍，淤血應(yīng)該就是那時候有的。因?yàn)檫@個我前段時間不是失憶了嘛，那我剛好把答應(yīng)你的事給忘了，也是說得通的，對吧？”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陸伯安，他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又解釋：“我也是前幾天才想起來的，如果我當(dāng)時沒有忘記肯定是會來找你的。”

見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她干笑兩聲：“哈哈，還是你給找的醫(yī)生靠譜哈，要不是吃了錢主任的藥，我估計(jì)還想不起來了呢，你說我們要不要給錢主任送一面錦旗感謝感謝？”

他依然沉默，徐望干巴巴的自說自話：“錦旗是俗了點(diǎn)哈，但是醫(yī)生又不能私自收紅包。”

“哎呀，你不要不說話嘛。要不，我等會兒再來找你？”她轉(zhuǎn)身作勢要走，瞥見他的冷冰冰的眼神又不敢動了。

就這樣，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氛。

等了好久，陸伯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