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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時,聽到身后有人在竊竊私語,好像在調侃她搭訕失敗,無不幸災樂禍。
第二天她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和熊貓眼把書還給了他,他隨手放在一旁,再也沒有再翻開它的打算。如此過了兩天,她按捺不住,課間噠噠跑過來問他:“陸同學,我夾在書里的東西你看到了嗎?”
她在書里夾了一張畫,畫中一個頭戴斗笠的女俠問一個負著劍的劍客:“少俠,江湖高遠,相逢即是有緣,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嗎?”
幼稚得他不忍直視。
有些話他必然得說明白的,所以他第一次和徐望說的話是:“對不起,我不需要朋友。”
說完,不管她如何反應,再沒有看她一眼。
那天午間的自習,教室里寂靜無聲。他的座位靠窗,側目便可以看到窗外金黃的樹葉隨風搖曳,他正出神,聽到有細小的聲音從左上方傳來:“徐望,你怎么哭了?”
他回頭,尋著聲音,看到她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聳動,發出類似哭泣的微弱聲音。
他輕輕皺眉,正思考自己說的話是否太過分,看見她從桌子上抬起頭來,眼里泛著水光,咧著嘴,笑得露出潔白的牙齒。
原來那不是哭聲,是她壓抑的笑聲。
她的同桌氣得輕輕拍了一下她:“我還以為你哭了呢,嚇死我了!”
她的笑容極具感染力,周圍的同學不由自主跟著她笑起來,初秋的陽光不驕不躁,微風送來一陣涼爽。
他的心,驀地安靜起來。
那時,也是一個平凡的秋天。
徐望抱著他的腰,胳膊雖然纖細,力氣卻很大。
不是撒嬌式的摟摟抱抱,而是像一條勒得緊緊的皮帶,壓迫著他的小腹,箍得他并不好受。
“你把兒子還給我!不然我就煩死你!”氣勢滿滿的聲音響徹四周,趴在墻頭的貓被都驚走,可以想見里面的人應該都聽見了。
縱使想過她會耍無賴,他還是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方式。
里面的人隨時會出來,他兩次警告都被無視,院子的門被拉開,她無知無覺,猶掛在他身上叫囂。
他有些無奈,看向門內站著的人。站在前面的蘇明若看到眼前的場景怔了一下,望向陸伯安,茫然地問:“伯安,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徐望整個人被陸伯安的身軀遮擋,只顧著耍橫,沒有注意有人出現。聽到說話的聲音,驚得愣在那里,也忘記了松開手,依舊緊緊抱著他的腰。
“沒事,小姨,你們先進去。”
小姨?徐望的腦中如炸雷般閃出這兩個字,正覺得大事不妙,耳邊又響起一道驚雷,你們?們?
她悄悄探出頭來,看到門內站著一個大約三十多歲,氣質婉約的女人。她身旁站著一個中年男人,衣著講究,眉眼與陸伯安有八分相似,身材依舊清瘦挺拔,氣質卓然。他們身后是模樣忠厚老實的韓助理,正十分不忠厚老實的撇過頭強忍笑意。
她心頭涌上一個十分不好的想法。
韓助理的職業素養告訴他不應該笑,所以他忍得極為辛苦。
他停好車進門,正看到陸伯安被問得不耐,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丟下一句有事就出去了。而往常寂靜的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