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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幾天,陸伯安再也沒有現身,林書過來后,連韓助理也不怎么來了,直到徐望被批準出院,韓助理才過來,親自開車將她們送回了春城。
一連幾天沒有見到徐一,徐望面色憔悴,到了家,對韓助理說:“韓助理,我想見陸伯安。”
她不再偽裝,連稱謂都換了,但是韓助理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客客氣氣道:“陸總這幾天不在國內可能不太方便,您放心,我會幫您傳達的。”
徐望很想吐槽,陸伯安是飛機嗎?到處飛來飛去,但因為氣弱,忍住了。
“既然他不在,孩子肯定沒人照顧,能不能把他送回來,他還小,我們大人的事不應該牽扯到他。”
韓助理面露難色:“徐小姐,陸總說您現在記憶還沒有恢復,應該好好休息,孩子會有人照顧的,他很好您不用擔心。等陸總回來,會給您一個交代的。”
徐望體會到了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家里隨處可見孩子的生活用品,有孩子的家里都是這樣的,往沙發上一坐就能坐到一個玩具或者一件小衣裳。
往常覺得擁擠的房間,空蕩蕩的安靜得嚇人,林書回家了,只剩她一個人坐在客廳。
徐望知道陸伯安是故意的,他知道她騙他,故意用這種方式懲罰她,這個人睚眥必較,心眼比針尖還小,無恥至極。
徐望終于忍不住,用家里的座機撥通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陸伯安冷淡的聲音。
“那個......我是徐望。”剛才恨得牙齒癢癢的那個人仿佛不是她,聲音里帶著一絲甜甜的嬌嗔:“我剛才突然想起一串電話號碼,就打過來試試,結果真是你的電話呀。”
第九章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徐望深諳此道。
與陸伯安硬碰硬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的,徐望只能采取迂回戰術。當然了,也可以換個說法,徐望的慫,不是一天就能改變的。
電話那頭淡淡嗯了一聲。
徐望的手指摳來摳去,表情十分糾結,說話的聲音刻意放低顯得格外柔弱:“這幾天我睡得不好,經常做夢夢到你,好像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韓先生也大概告訴了我一點我們的事情,我聽了心里難受極了。”
“哦,是嗎。”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我覺得我真是......太自私了,竟然把懷孕的事情瞞著你,難怪你討厭我,不愿意見我。”說道這里她“哽咽”了,。
那邊沒有說話,好像在等待著她繼續“懺悔”,徐望只能繼續說:“我想當面給你道個歉,不知道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她忐忑地等待著陸伯安的反應,他卻只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徐望。”
“嗯?”她應了一聲,對面遲遲沒有說話。
等了許久,她小心翼翼開口:“不可以嗎?”
“我之前給過你機會的。”他好像嘆了口氣,“你總是讓我給你機會,我給了,你不要,所以你以后沒有機會了。”
徐望急紅了眼:“陸伯安,你不能這樣,我知道錯了,你把一一還給我吧,我們好好談一談行不行,我可以跟你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