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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忙出聲阻止,“未清狂也在那,我打個電話給他,你先放我下來?!?
雙腳落地,蘇妍從口袋里翻出手機(jī)。
“彼岸虛華的人在地底下埋了上噸炸、藥,快通知所有人離開那?!彪娫捯唤油ǎ⒖虒偛艔哪X海中閃過的畫面告訴另一頭的未清狂,“越快越好!”
掛斷電話,蘇妍和韓彥修朝廢棄廠房的方向而去,只是他們的身邊多了一人,而且還是先前易容成韓彥修的年輕男人。
天色大亮,警車的燈光依舊清晰可辨,就在所有的警車退出廠房的那一刻,一陣轟隆隆的爆炸聲響起,那一片廠房瞬間夷為平地,進(jìn)入地下Club的那口古井也在這一刻坍塌。
入口消失,就算能再進(jìn)這間俱樂部,里面的東西怕是也已經(jīng)毀得一干二凈。
蘇妍和韓彥修找到未清狂的時候,他正在和警方交談。
“我們來晚了一步,里面的人已經(jīng)全部離開,一個不剩?!笨吹剿麄儯辞蹇癯谅曊f道。
都撤了?看來他們早有預(yù)謀。
蘇妍看向韓彥修,再看了眼昏迷在他腳邊的男人,伸手指了指,對未清狂道:“也不算一無所獲,這個人可以讓警方帶走。”
將人先交給未清狂,警方本想讓蘇妍和韓彥修配合他們調(diào)查,但是考慮到她身上所中的毒,韓彥修二話不說,直接拉著她就走。
一天一夜后,他們再次回到了北極山。
和上一次蘇妍前往北極山時一樣,他們還是找了那位宋師傅開車,可是這一次躺進(jìn)寒玉棺中的人卻換成了蘇妍。
昨天早上離開蘇家時,蘇妍體內(nèi)的毒忽然開始發(fā)作,而且來勢洶洶,歸根結(jié)底,還是她的身體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強(qiáng)悍。
畢竟才修煉了一兩年的時間,要想功體根基打得結(jié)實,定然還需要很長一段的時間。
抵達(dá)北極山下時,天色正蒙蒙亮。
自從幾個月前,蘇妍帶著韓彥修離開北極山之后,北極山上的雪就開始逐月減少,原本白茫茫的雪山已被青蔥的林木所取代。
韓彥修背起寒玉棺,清瘦的身影在晨曦中宛若流水,轉(zhuǎn)眼消失在山林之中。
回到當(dāng)初的那個山洞,幾乎模糊的記憶慢慢清晰起來,或許是想起了什么,墨玉般的眸子閃過一道異樣的光,在洞口站了足有半分鐘的時間,他才走進(jìn)洞里,將寒玉棺放回它原來擺放的位置。
打開棺蓋,他將掌心放在她心口的位置。
結(jié)出一道護(hù)心咒,看著那咒印在她的身上消失,他輕輕地摩挲了下回到她手腕上的乾坤,向來云淡風(fēng)輕的面容竟添了一抹蕭瑟和淡淡的不安。
蘇妍睜開眼時,他正靜靜地看著她,已經(jīng)好幾個日夜沒有休息的人,卻絲毫不見倦怠之色,默默地和他對視著,視線中流轉(zhuǎn)著千言萬語,最后都只化作一句。
“你……不要再以身犯險。”她道。
彼岸虛華的人太過狡猾,讓人防不勝防,她不能確定自己究竟會沉睡多長的時間,如果在她沉睡時,他再次身陷險境,還有誰能助他?
想到這,她一陣心慌。
他定定地看了她一會,才輕應(yīng)了一聲:“嗯。”
蘇妍松了口氣,抿唇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我也不確定自己會睡多久,等我睡著之后,你就回蘇家,如果有什么不懂或需要幫助的,可以找婉婉,或是云璟哥?!?
“嗯?!彼谋砬橐蝗缂韧钠降?,不仔細(xì)看,完全看不出眼里暗藏的波瀾。
“其,事實我媽很喜歡你,如果回到蘇家,你不必感到有什么不自在的,有問題的話,你可以問她。”她略顯羞澀地道。
“好。”他再應(yīng)。
蘇妍看著他,見他的嘴角隱約揚(yáng)起淡淡的弧度,心下一怔,恍然驚覺現(xiàn)在的她就像一個即將出遠(yuǎn)門的妻子,在對自己的丈夫殷殷叮嚀。
慌亂閉上眼,她對他道:“要,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很快就會睡著?!?
她等著他的回應(yīng),卻察覺到獨(dú)屬于他的氣息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朝她漫近,疑惑地睜開眼,瞬間被吸入他眼底的星空。
眸光微微下移,落在她的紅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