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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尋笑而不答。

藍(lán)白衣袍的年輕人們意氣風(fēng)發(fā)，說說笑笑，消失于枯墳般的桃林。

段尋愉悅地往回走，只覺空氣都通暢許多。

*

子時左右，夜深人靜。

段尋下地牢，還多拿了一樣?xùn)|西。

一只可愛的小狗木雕。

他不必走遠(yuǎn)，就站在欄桿旁，手上摩挲木雕，低頭看埋頭吃夜宵的蕭凌風(fēng)。

看著看著，突然伸出手，摸了一下他。

紅色的小火焰蹭地抬起來，蕭凌風(fēng)不滿地撞了一下段尋的手，沒過幾秒，又無所謂地低下頭吃飯了。

段尋收回手，心情更好地哼起小曲。

這就是當(dāng)主人的成就感吧。

一只野生動物天天防備你，試圖咬死你，你每天用可口的肉食和牛奶飼養(yǎng)它，照料它的傷處，帶它出去玩，殺掉那些欺負(fù)它的人。

它占到了好處，慢慢地把你當(dāng)成它的同類。

不再像撕咬敵人一樣撕咬你，變成了同伴一樣的玩鬧。

而且，它只對你這么做，依然充滿戒備、兇惡無比地對待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這種感覺，就像它完完全全地屬于了你。

就像蕭凌風(fēng)獨屬于他。

段尋非常、非常喜歡這種感覺。

如果蕭凌風(fēng)真的只是一只小狗就好了，段尋心有遺憾。

蕭凌風(fēng)：“……我還想喝奶。”

段尋回過神，說道：“這幾天不方便拿。但是——”

“只要你能偷偷出來，想喝多少奶，就能喝多少奶。”

段尋掏出木雕小狗：“我用變形術(shù)，把它變成你的樣子，會做簡單的動作，代替你留在牢房里。”

“你要跟著我走，聽我的話，明白嗎？”

“答應(yīng)我了，不但能出去，還可以吃飽飯、喝足奶。”

段尋說完，也不著急，等著蕭凌風(fēng)的回答。

“聽你話？怎么叫聽你話？”

“字面意思，我不允許的，你不能做。放心吧，不打你，不罵你，不餓著你。”

段尋說：“偷偷放你出去，我被抓到就會和你一樣被關(guān)起來。所以你要聽我的話，不能亂跑。”

過了好一會，蕭凌風(fēng)終于開了口：“好吧。”

“掌門有沒有在你身上下禁制，你跑遠(yuǎn)了會被發(fā)現(xià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