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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遠的父親和掌門夫人的母家沾親帶故,卻又不是那么親,連帶著秦遠在一派仙二代里,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當掌門把監管蕭凌風的事情交給他后,秦遠一時趾高氣揚,以為掌門賞識自己,恨不得取代了林旭陽做掌門的兒子。
段尋不止一次聽到秦遠明里暗里貶低林旭陽,罵他是個只靠爹的廢物。
慢慢地,秦遠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門派里的地位并沒有提升,覺得自己干的是下人的活,只敢把怒氣揮向更弱者,那就是蕭凌風。
殺了秦遠,一來,少了個欺負蕭凌風的人;二來,段尋有機會成為那個全權監管蕭凌風的人;三來……試一試林掌門的態度。
秦律中氣十足地哀嚎:“掌門,你要為我們做主啊!好端端的,他怎么會死了,是不是有人害他?!”
他一邊喊著,一邊頭轉來轉去,似乎是在掃視人群。
還真有人應聲了。
“我最后一次看到秦師兄時,他和段尋在一塊。”
諸多視線忽地集合到段尋的身上。
段尋微抬下巴,不躲不避,直面前方。
“秦師兄最近忙著修煉,所以把給魔獸放風的事交給了我。昨日我們確實一起去了地牢,但之后便分開了,我也不知他為何會遇到如此慘事。”
還嫌秦律對他的火氣不夠大,段尋故意挑事,假惺惺笑道:“節哀。”
“你!”秦律幾乎要跳起來,大喊道,“是不是你害了我兒!他不過是讓你幫忙做件小事,你卻懷恨在心,謀害人命。他如今死了,你笑得倒是開心!”
“你的同門之誼呢?!你的仁義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果然是條養不熟的野狗!”
他這話罵的有些難聽了,不少弟子竊竊私語。
段尋面上浮現幾分被冤枉的慍怒:“我不干這種事,你說我害了他,便拿出證據來!”
段尋走上前,用竹竿探路,把尸體戳出了一個個小洞,毫無誠意地說了聲“抱歉”,蹲下身開始撫摸上面的傷口。
“他身上的傷口很粗糙,是被暴力撕裂開的。我和他修為相當,我能這么厲害,活生生把他撕開了?”
秦律叫道:“你和那只魔獸茍合,讓那狗雜種把我兒子咬死了!”
段尋搖搖頭,露出之前手臂上被蕭凌風咬出的傷口,無奈道:“那只魔獸視我如仇人,我如何能使喚那只魔獸?”
“再說了,我是個瞎子。我又是如何瞞過門派里這么多人的眼睛,把他運到后山的樹上去的?”
秦律一時啞然,但仍然瞪著段尋。
白云起卻在這時站了出來:“我昨天傍晚的時候,看見秦師兄往后山走,我叫他,他沒理我。”
秦遠在門派里,不像林旭陽那么囂張,但也不是什么好人,表面裝君子,私下里磋磨一些小弟子,早有人看他不順眼了。
這會白云起站出來了,又有幾個人附和道:“我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