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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文懋這才放心在水里繼續清洗自己,莊昶說要幫他,他沒同意。
莊昶身為動物,意識里根本沒有清洗一說,還是他自己動手比較快。
最重要的是莊昶幫他洗,他怕一會兒在水里擦槍走火,那可就不好了。
今天的他承受不住。
動物界沒有可用的防護措施,池文懋洗了許久才徹底干凈。
莊昶也沒閑著,他的視線緊盯小貓崽和流動的溪水,差不多知道下次自己該如何做。
這樣下次就能幫小貓崽清洗了。
叼著小貓崽上岸,莊昶認真給小貓崽梳毛。
折騰完這一切,明滅的星光越來越暗淡,一抹紅暈悄然從遠處的天邊升起。
池文懋都不知道自己在洞里和莊昶竟然折騰了這么久。
幾乎是整整一個晚上。
從溪邊離開,池文懋趴在莊昶的背上休息,輕盈的微風拂過臉頰,帶來一陣淡淡的桃花香味。
他們身上的味道還是沒有散干凈。
不過也無所謂了。
他們洞內只有桃花香,往后他們身上最常出現的味道就是桃花味,習慣就不會再覺得這股味道消散不去。
到了洞口,他們還碰上打獵回來的黎禹一家。
黎禹的雌猞猁遠遠站定,她沒有上前,都能聞到兩只貓科動物身上的味道。
桃花味最重,其次是莊昶的氣息。
包括幼崽身上都有濃郁的莊昶氣息,不是簡單梳毛留下的氣息,而是親密過后留在對方身上的味道。
你們是怎么回事?
不是說是幼崽嗎?
而且到今天她才發覺不對勁兒,莊昶的幼崽好像沒有變化。
她的幼崽都快要比莊昶的幼崽要大。
她反應過來,莊昶的幼崽或許根本不是猞猁,更不用說是莊昶的幼崽。
莊昶這次沒有著急走,他背著小貓崽走上前,好像是在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般盡可能吐字清晰。
小貓崽現在是我的老婆。莊昶頭微揚,頗有池文懋的風范,語氣說的驕傲,也是我的小崽崽。
雌猞猁得不到莊昶早已徹底放下幻想,何況她要是多問,黎禹回去又要借著吃醋的名義纏她好久。
她也真的很佩服黎禹,大自然的春天都過去好幾個月,黎禹好像永遠停留在了春天。
挺好的。她看向在莊昶背上無力趴著的幼崽,嘴角沒忍住勾起一抹笑,我相信你也挺好的。
池文懋:....總感覺雌猞猁在內涵他。
他不服氣地坐起身子,還要坐到最高處,就是莊昶的頭上。
開口啞的他都差點沒聽出自己的聲音,那是當然了,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