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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啞著嗓子,爪子摳進土地才沒有動彈躲避,可以了。
池文懋當做沒有聽到的樣子,他認真清理完傷口才起身,邁著小步伐走向自己當初撿的那堆雜物里。
當初撿碘伏和紗布就是給莊昶以備不時之需。
莊昶不知道小貓崽手里拿的綠色瓶子到底是什么東西,但他就安靜趴在那里沒有動,看小貓崽忙前忙后。
可能會有點痛,忍一下。
貓爪子抓不住細小的棉簽,主要是遺落在森林里的棉簽沾上了士和灰塵都不干凈。
他只能拿著瓶子直接往傷口上面倒,倒的過程中還想轉頭看莊昶的反應。
結果莊昶眉頭絲毫沒有皺,直勾勾的盯著他在看。
池文懋被看的不好意思,他眨巴眨巴眼睛偏開頭,我給你包扎。
紗布最外面那一層是臟的,池文懋把外面一層咬下去,開始繞圈圈給莊昶包扎,最后拿舌頭靈活的打出個蝴蝶結。
做好這一切,池文懋聽到妹妹回來和幼崽談論,腳步聲很快走到他這邊。
池文懋先告訴莊昶妹妹的名字,方便他們稱呼,一會兒進來的猞猁叫江予安,是我的一_
哥哥。江予安顯然沒想到洞里還有一只成年猞猁,眼神警惕打量對方,他是誰?
池文懋原本打算糊弄莊昶的話幸虧沒說出口,不然江予安一開口就給他拆穿了。
爸爸兩個字梗在他的喉嚨中怎么也說不出不光是不想喊莊昶為那個稱呼,重要的是如果他承認和莊昶的父子關系,他的這位妹妹豈不是也要跟著他喊?!
那樣的話簡直亂了套。
如果江予安碰見之前他認的媽媽,兩位猞猁不小心碰見,他的謊言直接不攻自破。
莊昶對陌生動物一樣的警惕,他看向小貓崽,然后疑惑的喊了句,哥哥?
開始他還以為小貓崽認的這位雌猞猁為媽媽。
可小貓崽不是貓嗎,怎么會有一位比小貓崽大出如此多的猞猁妹妹?
再仔細打量小貓崽,小貓崽好像還是和他們分別時一樣的大,一點兒區別也沒有。
莊昶終于發現了問題的不對。
小崽崽,你怎么長不大呢?
池文懋渾身一僵。
江予安這時候替池文懋回答,當年他不小心從樹上摔下去,不知道哪里摔壞就一直長不大。
嗯?莊昶的短尾疑惑甩動兩下,按照江予安所說,當初豈不是他耽誤了小貓崽的救治?
可是當年小崽崽落下砸在我的身上,我沒事,小崽崽也能跑能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