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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爍蓋住了耳朵,選擇性忽視了自己不想聽見的真話。
謠言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只是空穴來風,但等到呼嘯的狂風真的路過時,卻又默不作聲了。關于他和陸繆的關系,景林并不多做解釋,好心提示一下胡爍已經是他對這位好友最大的關懷了。
只是很可惜,胡爍并不相信。
或許有的老虎,天生就適合在挨揍邊緣徘徊。
景林朝陸繆走去,一改被胡爍拒絕的頹勢,黏黏糊糊蹭上了陸繆粉嫩的鼻頭。
觀眾胡爍抬起虎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經過好幾日的緩沖,陸繆終于能夠適應景林突如其來的熱情。
景林像換了只虎的態度一度讓陸繆懷疑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又偷偷被替換了靈魂,最終景林堅決不讓步屁股的態度讓陸繆找回了難得的熟悉感。
人紅是非多,虎紅是非也不會少,景林怎么都沒想到,陸繆才教的撲咬技巧這么快就能配上用場。
景林對陸繆的態度還是曖昧不清,應下陸繆的配偶請求后,景林對待陸繆動作親密,但景林眼底卻沒有像木木看著小呆那般的執著。
甚至有時候,陸繆在景林身上能感受到一種怪異的機械感……就像……在完成任務一般。
景林趴在圍欄旁邊,用爪子墊住自己的腦袋,而陸繆則緊挨著景林,正在放空腦子思考,他現在只要低下頭就能碰到景林的額頭。
陸繆呼出的熱氣正正好落在景林耳朵正上方,景林感覺耳朵有些癢,便動了動。
煽動耳朵帶起的微風本該微弱得可忽略不計,但在冬天,景林身上的毛長得很長,就連耳朵上的絨毛,也比其他東北虎要長上幾分。剛才耳朵一動,景林就感覺自己的耳朵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他抬頭一看,發現陸繆嘴邊的白色胡須上,沾著一根自己的虎毛。
發現能碰到陸繆的景林起了玩心,他還趴在爪子上,左耳一晃一晃,瞇眼感受被胡須刮蹭的快樂。
玩過頭,耳朵被陸繆咬進了嘴里,景林猛地抬頭,把自己的耳朵輕輕從陸繆嘴里抽了出來。
“你做什么?”這是很危險的動作,景林的耳朵已經是花瓣形狀了,他不想再被陸繆咬上一口。
“明明是你主動。”陸繆低聲道。
“你這算家暴!”景林高聲狡辯,陸繆的眼神又一次渙散了。
寧靜的午后被突然闖進虎園的意外打碎,兩個身著工作服,帶著口罩和手機的兩腳獸翻進了景林所在的散養區。
鏟屎的總是喜歡搞些怪東西,景林看見這兩只翻越圍欄的兩腳獸,見怪不怪,以為這一次也是飼養員搞出來的奇怪花樣。
但景林身后的陸繆卻突然弓起了身子。
“繆哥?”隨著那兩個鬼鬼祟祟的兩腳獸的靠近,陸繆的不善更明顯了,景林被陸繆驚到站起身,伸出舌頭安撫地舔了舔陸繆的額頭,“只是鏟屎的,別緊張。”
“他們不是,味道不對。”陸繆瞇著眼,陌生的氣息冒昧闖進陸繆圈占的領地,這激起了陸繆的攻擊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