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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鸮,哪里不舒服?冬音想扶住荊落的肩膀,可當對方轉頭看向自己的時候止住了動作。
荊落扯出了一個主調為潮紅的笑臉,眉眼上揚,眸光炯炯,瞳孔里躥出了幾星一點即燃的瘋狂,娘的,我感覺身體要被內啡肽和去甲腎上腺素干爆了。頓了兩秒吐了吐舌尖,又道:怎么辦,好喜歡她。
冬音立刻冷了臉,別給我惹事。
~ middot; ~
冬音和荊落那邊的線索斷了后,陳曦聆迅速調整了調查方向。
她尋訪了六戶在檔案室搜查到、出獄自殺的性侵犯罪者家庭,旁敲側擊地打探了一通,得到的不是緘默就是含糊。
意料之中。陳曦聆本就沒打算一次性問個明白,犯罪者家屬態度整齊一致,反使她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們因錢財或者不可外露的秘密被人封了口。
陳曦聆把切口細化,鎖定了最近的一樁案例進行追查。
查到任飛生前的工作地址后,她就近買了1916黃鶴樓香煙和五糧液,驅車到南開發區建筑工地上慰勞工人們,說談熟悉后才開始詢問任飛的事。
任飛啊,那小子雞賊得很,也足夠混蛋,老民工露出嫌惡的神情,喜歡偷懶,愛耍滑頭,最混的是經常量黃米(北方方言,指嫖/娼),聽他朋友說一個月要去十來趟市中心的夜店,還專找未成年的丫頭,怪倒胃的。
他朋友的聯系方式您知道不?
叫朱濤,在老城區瑞康街那邊住,再具體點兒我就不知道了。
陳曦聆拿出了冬音、荊落,肖塵以及黑翅鳶的照片給他看,您瞅瞅,這些人里頭有眼熟的不?
老民工瞇起眼睛仔細過目,搖了搖頭,一個在旁邊觀望的中年民工卻伸出了夾煙的手,朝肖塵退伍前的登記照點了點,落了些煙灰在上面,唉!這人我見過,大約八月初的時候吧,她跟我打探過任飛的信息。這大姑娘原來是個軍人么,難怪看起來氣度不凡。
她跟您問什么了?
說是任飛表姐,來工地看望任飛,那天他人正好不在,全是我和朱濤兩人跟她聊天,她還專門請我們到燒烤攤吃串,人挺好的。
你們都告訴她什么事情了?
就是為人表現什么的,我盡量把話往好里說,可朱濤嘴瓢,把任飛量黃米的事兒給抖出去了。不過話說回來,警官同志,任飛不都已經死了么,問這茬兒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