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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真的是少爺,他家里很有錢嗎?”胡文漪問道。
后排的賈茵加入了她們的談話:“聽他吹吧,我上回讓他幫我帶只筆,我不知道催了他多少次,他才給我買回來,還是盜版的,白讓他吞了我二十塊,你說我虧不虧!”
賈茵沒好氣地雙手抱臂,胸脯因為極快的語速而劇烈起伏著,臉上的神色依舊憤憤不岔。
胡文漪也不自覺地顰眉,她心中有些不自在,可以肯定的是這種不贊同的感覺是對馬丹陽的而非賈茵。
胡文漪對馬丹陽看法的轉變就發生在明天。
高一一位學生得了絕癥,學校開始挨個班組織捐款,可他們都是學生,還有自己的生活需要顧及,自然也拿不出太多的錢去獻愛心。
“你打算捐多少?”夏也好問胡文漪。
“五十?不過這種事沒必要問別人吧?”胡文漪理好手中的鈔票正打算去交給班長。
“你們都捐這么多,讓我這種捐一塊兩塊的如何自處???”夏也好說。
“一塊兩塊也是錢啊,沒人在意你捐多少,你就是在意的太多了,別人的想法也好,自己的面子也好,自己捐自己的錢不就行了。”胡文漪抬眉道。
“你們知道馬丹陽捐了多少嗎?”賈茵突然神神秘秘地湊過來道。
“多少?”夏也好問道。
“大少爺捐了一百。”
“他好有錢……”這是夏也好內心唯一的想法。
雖然這人很塑料袋子,能裝但人倒是不壞,胡文漪下了這樣的結論。
人就是這么奇怪,明明上一秒你覺得某個人很討厭,但下一瞬間他的某些行為——即便行為的對方不是你——你卻忽然覺得他其實也挺可愛的。
……
馬丹陽這幾天都沒來上課,李老師說是因為家中有事,所以請了幾天假。
“試都考完了!為什么還不放假!”胡文漪垂著桌面憤慨道。
“冷靜點,春節前咱們一定能解放的。”夏也好順著她的頭發安撫道。
得到小道消息的賈茵說:“你們聽說了嗎,大少爺下學期就要轉學了。”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轉學???”夏也好搬著板凳坐到二人中間。
李林道:“聽說是他爸媽工作調去了外省,照顧他不方便吧?!?
既然是這種原因,那誰也沒法子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