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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班用一個課間完成了桌位大挪移,夏也好還是原地不動,前面第一排的錢漫卻換成了胡文漪。
盡管是第一排,但曾經在那個位置待過的夏也好知道,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地段極差。窗戶漏風不說,還極易受到老師的口水攻擊,四塊黑板至少有兩塊是反光的。
也許正是因為這個位置人嫌狗棄,老班才把在后排混日子的胡文漪調了過來,讓她繼承這塊“風水寶地”。
下課后,周圍幾個女生聚到夏也好周圍,為夏也好與胡文漪做了前后桌而惋惜,同時還不忘大肆吐槽胡文漪,看上去非常想讓她與她們達成某種共識。
發起聊天的是胡文漪的前同桌賈茵,“我跟你說,她這個人就是很奇怪,跟我同桌的時候,一天到晚一句話也不說。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人。”
賈茵口中的“她”是個外號,無論從胡文漪的外貌還是成績來看,都找不出什么特點,所以班上的人都用“她”來指代胡文漪。
接著另一個人道:“就是,我都受不了和她住一個宿舍,整天拉著個臉擺給誰看啊?內涵她多少遍了,還是那個死樣。”
夏也好翻過一頁筆記,內心對背后說人閑話的行為一陣反感,但面上不顯只是默默聽著,她犯不著為素不相識的人打抱不平。
這世界就像一個魚塘,無數的人,無數的魚,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尋找著那條弱小又好欺負的魚,迫使他游到魚塘的最底層。
夏也好自己在班里沒什么特別要好的朋友,卻能跟大部分人說上兩三句話,性格不出挑,也讓人挑不出毛病。姣好的成績就像一層薄膜保護著她,至少在這個班里,她還不至于下潛到最底層。
幾人聊的正起勁,其中一個女生朝前門瞥了一眼,咳嗽幾聲,話題戛然而止,幾人像被獵槍驚擾的鳥群,嘩一下散開。
上完廁所的話題中心回到座位,翻出下節課的課本、筆記。三件套齊全后,留給夏也好一個看向窗外的側臉。
胡文漪總是這樣一言不發,班上沒有人搭理她,她也輕易不去打擾別人,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無法自拔。
兩人做了前后桌已經有一周了,不像,還未說上一句話。
她們的第一次交集在一個周二的早自習后。原本還在刷題的夏也好腹部一陣絞痛,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身下一股暖流涌出,她的月經來得一向不規律,也沒有備衛生巾,這次屬實被坑慘了。
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前面的人,伸手輕輕扯了一下胡文漪的外套。胡文漪轉過身一臉不解地看她。
“你帶那啥了?”
“啥?”
胡文漪愣了兩秒才理解夏也好的暗示,雙手伸進書包夾層開始翻找,從里面抽出一片衛生巾大方地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