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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姐，女二號是我同學，去麗國發展的藝人，為什么現在劇組喜歡請那邊的藝人啊？”

劉莉莉嗤笑：“你猜猜？”

“人氣高？”

“長相好？”

“演技好？”

劉莉莉翻了個優雅的小白眼：“因為便宜。”

“啊？”沈良宴傻眼，便宜？

“你說的那個陶懷姍呢，人氣不錯，但是小眾，拋開粉絲國內沒什么人認識她。但是劇組就是想要個粉絲效應，對比相同人氣的國內演員，請她這種她麗國藝人最便宜，又是華國人不用擔心對口型問題，節省經費又能達到目的，何樂而不為呢？”

后座的沈良宴哭笑不得，她此時特別想發一條微博：

我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另一邊的馮如婧和陶懷姍的第一輪定妝照已經拍攝完畢，穿著戲服坐在一旁，一個是拿著瑤琴的又純又浪小狐貍，一個是美艷魅惑的九尾狐妖王，但是坐在一起，反倒是馮如婧飾演的辛瑟瑤更有幾分狐貍的味道。

“懷姍姐，男女主怎么還不來啊。”馮如婧胳膊肘輕輕推了推陶懷姍，她手臂環抱自己，即使是在有暖氣房間里，穿著輕薄的戲服依舊感覺得到涼意。

陶懷姍捧著劇本，似乎在認真看，慢條斯理地回答道：“你急什么，待會就來了。”

“不是，這劇男女主到底是誰啊？我急這個啊，劇組保密太好了，一點風聲都沒泄露出來。”馮如婧見周邊沒人，小聲道。

“男主是方敘，我就是知道他接了才來的，女主就不知道了，估計也是白珊于羽那種吧。”

馮如婧雙手托腮：“好羨慕啊，什么時候咱們也能成為那種頂級流量，當紅花旦。”

說完她馬上發覺自己說錯了話，一看陶懷姍臉色不佳，忙補救道：“啊不對不對，是我自己，不過懷姍姐能給我這個機會，相信拍完后我的人氣也能有懷姍姐的零頭，有那么多我肯定開心死。”

她見陶懷姍依舊看著劇本不說話，眼珠一轉：“這么好的機會沈良宴不要，現在歸我了，她裝的那么高傲，內心肯定后悔呢。”

陶懷姍終于有了反應：“人家現在紅透半邊天，哪里稀罕我介紹的角色。”

“再紅不也沒戲拍，上次《為舞生》鬧得那么難看，我看她就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個個角色都看不上，到頭來啊，估計來我們劇組一個女三號都撈不找。”

突然門外人聲嘈雜，許多工作人員都小跑著出去，連休息中的導演和制片人都離開了暖暖的室內。

馮如婧摸了摸單薄的戲服，縮著脖子，她才不敢出去呢，陶懷姍皺眉，將助理叫來問道：

“方敘來了嗎？”

助理答道：“應該不是吧，剛剛聽到導演說方敘趕戲，早上過來拍完了。”

馮如婧馬上接話：“那就是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