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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說的那種情形,是暈船之癥甚是嚴重者的癥狀。大王大概是因為身體的底子好,所以眼下即便是患了暈船之癥,癥狀也比旁的人要輕上一些。”
原來是這樣。
玉蔻明白了,微微點了點頭后,她想起方才拓跋勰沒有用飱食一事,忙追著白芷問:“大王因這暈船之癥,食欲不佳,今日的朝食和午食都用得甚少,飱食時,更是完全未用,這樣下去可不行!”
“不知白醫工,有無可以令大王緩解緩解的辦法?”
聽到這里,床上一直閉著雙目,免得看見宴息室里面的陳設在微微晃動,而越發地不舒服的拓跋勰立時睜開雙眼,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含著些許期待地看向白芷。
卻只等到一個讓他有些失望的回答——
“立竿見影的法子,我這里沒有,不過,稍作緩解的法子,卻是有一個。”
拓跋勰心里失望,對暈船之癥有些了解的玉蔻卻是知道,像這種暈船之癥,要想立竿見影地根除,那就只得乘船之人不再坐船,立馬上岸。
若還是留在船上,想根除暈船之癥,絕無可能。
能稍作緩解,已是很不錯了。
玉蔻精神一振,看向白芷的雙眸中,眸光微亮:“還請白醫工告知玉蔻緩解之法。”
一會兒后。
“大王,你若是身子乏力,便靠在玉蔻的身上吧。”因白芷的讓拓跋勰別久躺著,換個姿勢的交代,而扶著拓跋勰坐起身后,玉蔻順勢坐上床沿,對拓跋勰道。
拓跋勰懶懶地“唔”了聲兒后,把自己的下巴,擱在了玉蔻的左邊肩膀上。
挨得近了,玉蔻身上的梅花幽香立時竄入了拓跋勰的鼻翼間,卻沒有熏得拓跋勰頭暈眼花。
相反地,那股淡淡的幽香如薄荷一般,讓拓跋勰聞得因暈船而有些昏沉的腦子,瞬間清明了些。
他睜開雙眼,視線往旁邊垂下:
一只玉指纖纖的小手,伸到他垂放在鋪著水紅色的綢布床單上的右手邊后,輕輕地把他的右手,撈了起來。
男人的手上,膚色是常年被太陽曬了后的小麥色。當那只寬大的右手,被玉蔻放到她另一只空著,翻了過來,掌心朝上的手上時,那小麥色的右手,與玉蔻肌膚若凝脂的掌心疊放著一起后,一黑一白,一剛一柔,極其地沖突,又莫名地和諧。
玉蔻此時只記掛著幫拓跋勰揉按穴道,讓拓跋勰的暈船之癥盡快緩解,倒是沒多去注意自己左手掌心的顏色,與拓跋勰的右手的顏色的區別。
左手攤開接住了拓跋勰的右手后,她把自己的右手伸過去,在拓跋勰的右手上找到少商穴后,按照白芷離開前,教她的力度與手法,慢慢地給拓跋勰揉按起來。
約摸揉按了近一刻鐘后,玉蔻紅潤豐澤的唇瓣微動,問拓跋勰:“大王現在感覺怎么樣,好些了嗎?”
同時,手里為拓跋勰揉按另一個穴位——內關穴的動作半絲停頓也沒有,仍然按照之前的動作,不疾不徐地慢慢揉按著。
好些了沒拓跋勰不知道,他只知道,看著玉蔻那雙柔若無骨地小手,把他的右手捧著手里輕輕地給他揉按著穴位時,他忍不住地,有些心猿意馬了。
今日夜里,自己要不要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和她親密了再說?
“嗚嗚……”
不等拓跋勰想出個所以然來,一陣明快的笛聲,忽然間從宴息室外面傳了進來。
玉蔻為拓跋勰揉按著內關穴的右手上,動作忽地一滯。
被笛音打斷了心中旖/思的拓跋勰,立時便察覺出了玉蔻的不對勁兒:“怎么了?”
玉蔻頓了一下,她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
她心里隱隱地覺得,如果自己照實說了,拓跋勰可能會生氣。
可是,在拓跋勰的面前撒謊,她更加不敢,稍一猶豫后,玉蔻只得微帶著些小心道:“外面秦大公子吹奏的曲子,是我以前寫的一首。”
“你怎么知道外面吹笛子的人是秦柏川?”拓跋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