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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曉米洗了手坐下來:那能一樣么。
沈嘉文嘴角一翹,不說話,只把雞腿和雞翅,還有其他比較嫩的部分堆到年曉米和寶寶的一邊,自己則留下那些骨頭多肉柴的部分。
寶寶蘸著蔥姜汁吃雞,卻不怎么愛碰蒜拌茄子。茄子是白水煮過,撕成細條,用涼拌汁和蒜泥拌的,沒有過油,保留了本身的味道,可惜寶寶并不喜歡。
沈嘉文把寶寶碗里的雞腿塊兒夾走,揚揚下巴:那堆菜也是你的,吃不完就別吃肉了。
小東西不情不愿地夾了一口生菜:沒有味道
沈嘉文把蔥姜汁的碟子放到他跟前。
寶寶只好苦大仇深地嚼起了青菜。
年曉米摸摸他:夏天多吃點菜好,不生病。
小家伙照舊睡得很早,年曉米在臥室里和男人一起收拾東西。沈嘉文喜歡行李輕簡,把年曉米好不容易打包進去的一堆日用品統統拿出來,只帶了兩套正裝,一些換洗的衣物。
年曉米郁悶了:藿香正氣水你真的不帶?那邊可比這邊熱多了。還有解酒藥,眼罩,備用剃須刀片
沈嘉文把空蕩了不少的旅行箱一扣:不用,就這些,需要的話就在那邊買,又不是沒有商店。
年曉米擰不過他,只好由著他去了。
男人趁年曉米洗澡的功夫去了一趟書房,從書架的暗格里取出一個木頭盒子,打開來,里面是一枚憨態可掬的白玉老虎的墜子,溫潤細膩,燈下仿若有微光。美中不足的是老虎少了一只耳朵。他伸出拇指撫了撫那枚墜子。大概是皮膚太敏感,扳指又多棱角的關系,金墜子戴久了,年曉米鎖骨那里磨破了皮,搞得襯衣領口總是血糊糊的。青年無奈,只好把東西摘下,收了起來。剛好港城一個朋友牽線給他找了個很出色的老工匠,他打算趁這一趟出去,把這枚殘墜子和年曉米那個扳指做成個金鑲玉的吊墜,這樣對方就能長久地戴著了。
年曉米洗澡到一半,男人推門進來和他一起沖涼。
肌膚相親都不知多少次了,年曉米還是對這樣的狀況感到有點尷尬。他匆匆把身上的泡沫沖掉,耳朵微微泛紅地跑出去了。
沈嘉文也不在意,甩了甩頭上的水,腰上隨便圍了條浴巾,赤著腳推門而出。
年曉米原本在床頭對著日歷掰手指頭,看見男人出來,呆了一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沈嘉文休息的時候有早起跑步打拳的習慣。平日工作壓力大,隔三差五會去健身中心找散打陪練切磋。
所以即使沒有什么健身訓練和節食,他身材也一直很好。男人平時看上去身形頎長,其實脫掉衣服肌肉線條非常明顯,幾乎沒有一絲贅肉,整個人充滿一種優雅的力量感。
他們最初大多數時間里都是關燈或者開臺燈親熱,年曉米在床上又是個經常神智不清的,以至于在一起好久他才意識到,男人不僅長得好,身材也沒話說,簡直撿到寶。早知道是這樣,當初那點糾結算個啥呢。哪怕再多受一點委屈,也很值得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