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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他一邊無實物表演般摸索空氣,一邊跟司機說話分散注意力,“你能跟我聊天?你們家主知道了不會罵你?今天秦宴是怎么對待他的血仆你也看到了。”
“不是所有血族……都像他那樣的。”司機忍不住說話,“家主對我們很好。他是位寬厚的主人。”
“你別是被他洗腦了吧。”
陸崇繼續摸索,故意道,“血族通過契約把你們變成奴隸,任意蹂/躪,你們還反過來幫魔鬼說話。被吸血鬼咬一口就那么爽嗎?”
他摸到了空氣墻壁的轉折點,不平滑的轉折。
這個小小的立方體監獄并不是渾然一體。面與面之間似乎是相互連接的,像是把空氣分子加固成堅硬的固態平面之后組合,搭積木一樣搭出來的小房子。
陸崇迅速找出弱點,朝著那面與面的連接處用力猛踹。
車身劇烈晃動。司機在前排握緊方向盤,驚慌地從后視鏡里看他,“你要做什么!”這絕不是人類的力量,簡直是野獸的蠻力!
陸崇沒空回答,咬緊牙關全身發力,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讓空間監獄有了松動的跡象。
最后一次蓄力,他重重地踹開禁錮的牢籠,空間監獄崩塌的瞬間,整個車輛都隨著巨大的沖擊力橫翻出去,從道路上甩出老遠。
車門被堵死了。陸崇灰頭土臉地從后排車窗鉆出來,脫下外套扔在駕駛位車窗旁,擋住傾斜的陽光。
駕駛位上的血仆瑟瑟發抖地扯到身上,遮住自己,又問了一遍,“你……你要,到底要做什么?”
陸崇說,“去做不特別的人類會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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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做好了。”
高塔之上的臥室里,林卡西把一只黑色的長方形禮盒放在沙發上。
“這么快。”林雪河打開盒蓋,銀白的蝴蝶骨簪躺在柔軟的天鵝絨襯布上。
他拿起來顛了顛,分量重了些。按照他的要求,骨簪被挖成空心,里面注了銀。
傳說中,唯一能殺死吸血鬼的武器就是用銀做的。現實雖然沒有傳說那么夸張,但銀的確能對吸血鬼造成致命傷。
“工藝簡單。”林卡西問,“做什么用?”
他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笑瞇瞇地攏起長發插簪,“如果有神經病強迫我生孩子,當然是要寧死不屈呀。”
“……”
林卡西說,“你并不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死。”林雪河嘆氣,仰面倒在沙發上。
他回來之后仔仔細細地把自己沖洗干凈,換上了一身純黑睡袍。腰間系帶松垮搭著,瓷白筆直的小腿從重疊的衣擺下露出來。正像那只骨簪擺在黑色的天鵝絨布上,在視線中微微散發出美麗的瑩潤光芒。
“你慘了。”他還有閑心取笑一下林卡西,試圖從中找尋心理平衡,“你即將擁有一個喜歡隨便制造血腥現場的同父異母的神經病哥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