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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云春妃聽了就笑,“這不是還有你嗎?來,幫忙抱抱我兒子。”
“……”云望徹底無語了,“你這個當媽的……”
“我這個當媽的怎么啦?當媽不能打麻將啊?”云春妃,已近坐在了桌邊,卻說:“開玩笑的,一會兒你姐夫過來,他接兒子回去睡覺。”
“哦……”云望點點頭。
云望伸手接過他那個還在襁褓中的小外甥,此時小外甥沒有睡覺,而是睜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看云望,還是在看這個陌生的世界。聽他的姐姐們說,現在這個小外甥,應該已經能看得出顏色,看得出人影了。
這邊沈映舟走了過來,看到他的四位姐姐打算打通宵麻將,就覺得未免太厲害了。云望看到他臉上驚訝的表情,小聲解釋說:“這是每年的保留節目,一年不打這么一次,姐姐們覺得不像是在過年。”
沈映舟也跟著笑了。
他們走到客廳,云忠山坐在一群小孩子中間,眉宇間滿是愉悅,然而看到了云望他們走過來,那眼神中的高興,卻是跟著收斂了一點。
云忠山瞥了眼云望,說:“你小心點,別把你姐姐的兒子給摔了。”
“我知道。”云望說,“我當然心疼我外甥。”
其他幾個小朋友看到云望抱著的嬰兒,全都跑過來說要看看自己的弟弟。
云望往沙發上一坐,他的外甥、外甥女們就圍攏了過來,就連電視都不看了。
沈映舟見狀,走到云忠山的身邊坐下,笑著說:“伯父,謝謝,今天這頓飯我很開心。”
云忠山卻哼了一聲,“高興什么,你跟著云望,以后有的日子苦了。”
沈映舟依然笑,半點不覺得什么,“真的嗎?謝謝伯父這么關心我們的生活,以后如果有時間,我能上門來看看伯父嗎?”
云忠山呆了一下,他回頭朝沈映舟看來,眼神中似乎在說,你這個小伙子怎么回事啊?聽不懂人話嗎?我剛才這話是這個意思嗎?
云忠山還說,“千萬別,我習慣了一個人過日子,你少來打擾我。”
“但是……”沈映舟皺了皺眉頭,“平時云望的工作那么忙,一年里都回來不了幾次,我還是想替他來看看伯父你。”
云忠山冷笑,“你有這個時間,多去見見你的父母,給他們幫幫忙吧!”
即使說了這樣的話,沈映舟也一點都不生氣,還笑著說,“我平時也會去見我的父母啊,怎么可能顧此失彼。”
這話說得云忠山自己也噎了一下,好像沈映舟就為了親近他而說出的這番話來,而沈映舟的話讓他意識到還是自己浮想聯翩了。他順勢看了云望一眼,發現云望還在應付他的晚輩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里到底聊了什么,竟讓云忠山松了口氣。
可這一幕全都落在了沈映舟的眼里,他什么都沒有說,還順便贊揚了一下現在的新年晚會都挺好看的。
過了不多時,四位姐姐的丈夫們分別過來接自己的孩子回家家。每次都是姐姐起身過來抱孩子下樓,然后讓云望過來幫他頂一頂打麻將。
兩個年齡小的自然熬不到很晚,還未到十點就趴在沙發上睡著了,就是他們的母親來抱他們回家,也都無動于衷睡得沉沉的。
就是兩個年齡大的,其實也已經坐在那里像小雞啄米一樣,慢慢點著頭地打瞌睡,偶爾聽到電視里傳來熱鬧的聲音,他們還會猛地抬起頭來,學著電視里的模樣鼓掌。
看到他們這樣,沈映舟就忍不住勾起嘴角輕笑起來,心想,小孩子真可愛。
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們被一個一個抱走,云望也終于能騰出手,不用抱著他最小的外甥——他是最早被自己的父親接走的。
也因為如此,沈映舟總算了解到云望一點新事物了。原來云望的麻將打得實在不怎么樣,四位姐姐分別都讓他坐過位置打了兩圈,回來全都說,“弟弟你這手打得真爛。”
不過終歸是玩笑,云望也說自己牌技爛,非要讓他上去打。
沈映舟倒也不笑他,因為他壓根就不會打麻將。
而他們的父親,云忠山一直堅持到晚上過零點之后,才站起身來說要去睡覺了。他還像是對云望所說,臉卻對著打麻將的四位姐妹,說:“我睡小房間,大房間一張大床,還有沙發,你們自己累了就睡,不要真熬通宵!”
“知道了!”聲音此起彼伏,“爸!早點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