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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歐斯利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問：“你想要養什么動物？”

“我喜歡小貓。”她回答得毫不猶豫，“你呢？你喜歡什么動物？”

萊歐斯利：“我也是。”

他將她往懷里摟了些，下巴輕抵著她的頭頂，說：“如果你想養，那就養一只小貓好了。”

伊薇特搖頭：“不要。”

“為什么？”萊歐斯利問。

“你呢？”伊薇特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他，“你也喜歡小貓，為什么一直沒養呢？”

萊歐斯利想了想，說：“水下世界不見光，如果只是因為我感到寂寞和無趣，讓一個活潑好動的生命在這里陪我，怎么想都很可惜。”

伊薇特聲音悶悶的：“我也是。”

她喜歡小貓，可是不能犧牲另一個活潑好動的生命，只因為自己感覺無趣和寂寞。

伊薇特將腦袋靠近萊歐斯利的胸膛，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聲。

她說：“有你陪我就夠了。”

時間回到現在——

看著窗戶上的那道影子，萊歐斯利松下眉頭，眼神溫柔。

她實現了在梅洛彼得堡時想做的事情，她覺得很開心。

比什么都要好。

*

黛芙妮和同行的學者一起走出教令院。夜色早已鋪開，街道上點亮了一盞又一盞的街燈，如墜星火，街上已經沒什么行人，只余她們一行人的交談聲。

明論派的學者佩奇邀請黛芙妮一同吃晚飯。

“不了佩奇，我和我女兒一起吃。”黛芙妮笑著說道。

“每次你的女兒來須彌度假的時候，你都特別難約。”佩奇看向另一個學者，“對吧，阿拉夏？”

名為阿拉夏的生論派學者點頭表示同意。

“沒辦法嘛，你們也知道，我女兒一年只在我身邊呆很短的時間，我當然要多陪陪她。”黛芙妮笑吟吟地開口。

“好啦好啦，知道你最疼你的寶貝，其他的什么都要靠后。”

兩位學者調笑了她幾句，然后她們在路口揮手分別。

往前走個拐角就是黛芙妮的家了，但她卻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路燈下站了一會，然后才往家的方向走。

屋子里早已點起了燈，窗子透著暖色的燈光。

有人在等她回家。

黛芙妮很喜歡這種感覺。

她總是一個人住。

雖然換過好幾個男朋友，小男朋友們也年輕帥氣嘴甜，但她拒絕再次踏入婚姻，也不會和他們同居，甚至從沒留他們過夜，家里的鑰匙一直都只有她和女兒有。

那是她和女兒的家，雖然女兒不常呆在她的身邊，但黛芙妮還是固執地這么認為。

她格外珍惜女兒會在須彌度假的時間，雖然有課題的時候無法避免，但一想到有人會等她回家，她就格外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