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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
鶴玉唯白皙的足弓在燁清掌心跳動了一下,燁清不得不空出左手壓住她亂動的膝頭,右手在療愈箱里翻找可以療愈筋骨的藥瓶。
“忍一會兒,馬上就好。”
他聲音比平日低啞,拇指已經按上腫脹處,鶴玉唯咬住下唇蔫噠噠的,燁清突然低頭,薄唇對著她發燙的腳踝親了親。
“現在就知道叫疼了,有莫里亞斯不用,非得自己跌一跤扭個包。”
“我又和他不熟……人家在你面前叫一下都不行啊……嫌我嬌氣了?你是不是又虐待我……”鶴玉唯提著腳就踹了踹燁清,足尖踢上他鎖骨,露出半截蜜大腿,燁清瞳孔深了深,一把扣住她纖細的小腿,青筋在他手背浮現。
“別鬧……受傷了還不老實,我怎么就虐待你了……用雞巴虐待你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燁清正正經經的開始給鶴玉唯療傷,鶴玉唯看著燁清揉腳踝的樣子立馬打開了面板,找到了佩洛德的聊天框。
【你哥哥看到我們的聊天框懷疑我們了,你快去處理他,處理不好就分手!(小貓跳腳)】
佩洛德看著鶴玉唯發來的消息內心冷笑了一下。
【寶寶,你怎么可以對我這么狠心……】
【下次你在我身下發抖的時候,最好多叫幾聲老公,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傻子一個,聊天框都忘了藏。
分手?
真搞笑。
她那張嘴除了對他放氣人的狠話,就只會咬他的肩膀,既然這樣還不如讓她一直咬著,堵住那張不乖的嘴。
佩洛德若無其事的推開了莫里亞斯的房門,在莫里亞斯的視線下隨意的坐在一邊,話也不說,只是拿著莫里亞斯的食物開始大吃特吃,像是專門來蹭飯的。
自打他們回據點后,燁清就帶著鶴玉唯療傷去了,莫里亞斯也只是表明一切進展的很順利,一句多余的話也沒說。
雖然他哥哥的敏銳向來令人心驚,嗅覺比警犬更靈敏,可那又如何?
莫里亞斯又不是莽撞的街頭混混,把這層紙撕破對現階段毫無益處,佩洛德太清楚他哥哥會選擇的權衡之道,表面的體面總比難堪的真相更重要。
什么有利什么沒利,他不信他哥掂量不清,他就不怕被莫里亞斯發現。
鶴玉唯要他藏著掖著,但藏給誰看?如果莫里亞斯已經懷疑他們,且更傾向于自己的判斷,那任何掩飾都不過是場禮貌的啞劇,一場他哥樂意配合演出的、給彼此留幾分薄面的戲。
簡稱假裝相信他們。
佩洛德默默的吃著東西,見莫里亞斯沒動靜后就打算走。
莫里亞斯不提這事兒就相當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也就沒必要提。
“急著回去自慰嗎?”
莫里亞斯的聲音像冰水澆下,佩洛德想起身的行動頓住,僵在了凳子上,胸腔里涌上一股被精準踩中痛腳的煩悶。
“哥……你說話真的有夠冒犯。”
莫里亞斯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褪下黑色手套,露出的手指蒼白修長,具有力量感。
“確實夠冒犯……冒犯到被你的小情人扇了一巴掌。”
他走到佩洛德面前,居高臨下地用那手套扇了扇佩洛德的臉頰,力道不算重,但羞辱性極強。
“就知道闖禍。”
佩洛德沒躲,他知道自己理虧。
“你對她說什么過分的話了?她這么乖怎么可能會打你?”
莫里亞斯也不再多言,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滾蛋。
佩洛德見莫里亞斯不想說也不多問,反正莫里亞斯挨了一巴掌,鶴玉唯不虧,現在他這副態度也就證明他確實不會上綱上線。
他果斷起身走人。
“我縱容的是你。”莫里亞斯的聲音低而冷。
“不是她。”
現在這個情況,他也做不了什么,佩洛德的性格他了解,是個油鹽不進的,想要什么就會去爭去搶,他要真的在乎后果就不會去和鶴玉唯鬼混,真要把他放火上烤只會起反作用。
不過這事情確實難辦。
“所以別鬧大。”
這像是一句警告。
如果真出事,被清理的會是鶴玉唯,而不是他的親弟弟。
問題,總要斬草除根。
“嗯?”佩洛德聽到這句話偏了偏頭,唇角牽起一個食肉動物般的弧度。
“既然都這么縱容我了…….”他慢悠悠地拖著腔調,態度格外正經,“出事不該解決燁清么?這樣多完美。”
莫里亞斯呼吸微滯,隨即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像是聽見了什么荒唐至極的笑話。
“你別告訴我,你真能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收拾燁清。”
佩洛德的表情驟然一變,看莫里亞斯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頭畜牲。
“你怎么可以把我想的這么壞……燁清可是我們最好的朋友。”
“你只需要一點……”佩洛德食指與拇指捏出微妙的距離,“小小的算計讓他們感情不合,好哥哥幫弟弟追女人,不是天經地義?”
“等他們和平分手,我不就名正言順了?”
莫里亞斯簡單粗暴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