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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玉唯突然咽了咽唾沫。
好像還沒告訴燁清。
“隱瞞男朋友的越級社交……?”
莫里亞斯的聲音像是一把冰刀,一寸一寸地切割著她的心理防線。
她覺得莫里亞斯敏銳得可怕。
越級社交?
這聽起來似乎不太好,朋友之間的越級社交都是不好的,更何況是兄弟女朋友。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機械地扭過了頭,試圖逃避這令人窒息的氛圍。
“那天分散加的好友,確實還沒來得及和燁清說,忘記了,回去就說,一會兒我倆也可以加。”
呆頭呆腦很沒心眼的樣子。
莫里亞斯的眼猶如寒夜中的幽光,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探究和審視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
“你當時就是因為害怕,才對著燁清把腿打開的?好當他女朋友保命。”
他猛地把話題往回繞了一圈,意味不明。
鶴玉唯壓下心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有點被冒犯卻無助的可憐感:
“你什么意思……?你、你怎么說話的……”
確實是保命才當的女朋友,不是因為別的,也絕對不是因為燁清人帥雞巴大讓她覺得挺不錯。
她感覺青年略帶陰鷙的眼帶著冰冷的笑,目光在她的臉龐上爬行著,粘膩又像刀鋒般冰冷,每一寸肌膚都被那目光割得生疼。
“我弟弟很蠢的……”
莫里亞斯緩緩抬起手,動作如行云流水般優雅,仿佛時間在他指尖凝滯。他輕柔地、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她的臉頰,指腹間流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
“房間里精液的味道藏都藏不住……他什么時候得性癮了……從見到你之后就沒停下過……”
他還尋思自己那愚蠢的弟弟怎么就一副公狗樣天天停不下來了,導致他現在進他房間都要掂量兩下。
鶴玉唯能感覺到,那冰冷的觸感正在拭去她臉上早已干涸的血跡,而那血腥的氣息,似乎在他平靜的目光中化作了某種詭異的溫柔,她幾乎感覺呼吸快要停滯。
“你能不能不要亂——”
“把你和佩洛德的聊天框打開看看?”
鶴玉唯想說的話突然咽了下去。
“這樣看起來乖多了……”莫里亞斯收回了手,看著鶴玉唯被擦的干干凈凈的臉,緩緩剖析著她的每一絲表情。
長的乖順又怎樣,能在捕殺圈呆叁個月的人,能是什么任人宰割的東西。
鶴玉唯覺得太不妙了,打開聊天框跟自尋死路有什么區別。
讓他知道佩洛德的雞巴會流淚嗎?
她一時半會兒覺得自己掉入了自證的誤區,憑什么要她拿出來沒和佩洛德廝混的證據,他懷疑她應該讓他拿出證據。
她不能因為心虛被牽著鼻子走。
“你就憑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斷定我給燁清戴綠帽,和你弟弟鬼混,對著我咄咄逼人的,你好歹拿出點實質性的東西呢?”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鐵銹味,莫里亞斯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優雅得近乎殘忍。
“那我去看佩洛德的面板。”
他說。
鶴玉唯的心臟猛地咯噔了一下,她突然意識到她下意識在聊天記錄這方面轉移話題,其實某種角度也就證明了聊天記錄看不得。
莫里亞斯根據各種細節抽絲剝繭的懷疑她和佩洛德鬼混,而且……還真的猜對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對我抱有這種惡意,你想看佩洛德的聊天記錄就去看,我和燁清很好,不想聽到你說這些,看了記得回來給我道歉。”
把鍋丟給佩洛德得了,她真是個機靈鬼。
少女的眉頭微蹙,她的眼神閃爍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情緒,像是被誤解后的委屈與不甘在眼中打轉。她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節泛白,她試圖抽回手去,卻仿佛陷入某種無形的桎梏,越是掙扎,手腕上的疼痛就越發明顯。
“你......”她咬了咬下唇,“你現在抓著我的手干什么?”
“避一下嫌謝謝。”她似乎有點急了。
莫里亞斯看著那張蔫巴巴的委屈小臉緩慢開口:“如果我沒有誤會你呢?”
鶴玉唯腦子cpu都要被干燒,她的心跳加速,整個人都不好了,不等她開口,沉郁雅致到一絲不茍的聲音又飄入了耳內:
“你會害怕的同樣對我張開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