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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洛德的眼神仿佛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重量,他的手指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當他的視線與鶴玉唯相撞,那壓抑的情緒似被某種天真的沖動取代。他嘴角微揚,原本緊繃的神情流露出一絲微妙的態度。
他抬起手,指尖在唇邊停頓片刻,像初嘗烈酒的少年,又似故意放慢動作讓人看清。舌尖輕觸指尖,綠色的眼眸深處浮動著不屬于草食動物的狩獵欲望。偏偏眼尾含笑微彎,垂下眼簾制造出無害的假象。猩紅的舌尖卷過指尖,泛起一層光澤。那略顯青澀的挑逗,竟比風月場老手的撩撥還要致命。
鶴玉唯呼吸一滯,臉頰不自覺地燙了起來。
她凝視著他,看見他的唇無聲地動了動。
好甜。
那兩個字不像唇語,更像是從他華麗的眼底溢出的心聲。
鶴玉唯垂下眼簾,盡量忽視佩洛德的存在,靠在燁清肩上轉頭與他一起看向面板。
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佩洛德這個不要臉的騷雞巴,燁清就在這兒,他都不知道收斂點!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大早就出門了的莫里亞斯終于回來了。
“畫完了?”燁清轉頭問。
天知道莫里亞斯被扔進這鬼地方后,為何還有閑情逸致天天出門畫畫。
想當初,打擾他作畫的獵殺者被他毫不留情地抹殺,血液還被拿去當了染料,頗有幾分泄憤的意味。
“嗯。”莫里亞斯語氣平淡,似乎不太滿意。
燁清和佩洛德對此早已習以為常,自然略過這個話題,轉而與他聊起正事。
莫里亞斯不出所料沒什么特別的反應,默認了分隊練習的可行性。
他瞥了眼鶴玉唯,金銅色的眼眸不帶任何情緒,僅有一絲淡淡的審視。
“我先來吧。”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