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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玉唯覺得自己不能再猶豫下去了,得讓他知道狼狽的滋味兒,她一把抓起花灑,將水流調至最大,冰冷的水柱直沖佩洛德的頭頂。
佩洛德的睫毛在水流中微微顫動,冰涼的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打在他的胸膛上,順著肌肉的紋路滑落,他沒有躲閃,任由冷水打濕他的發梢、臉頰和胸膛,他的眼神依舊平靜,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挨欺負的場面。
鶴玉唯刻意用著發冷的聲線說:
“你能清醒一點嗎?”
浴室里彌漫著潮濕的空氣,鶴玉唯握緊花灑,指節泛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畔轟鳴。
“你覺得你這樣做對我倆有什么好處?我都另說,畢竟我倆不是很熟……但燁清呢?”
有些話不必多說,她和他之間卡了一個燁清,這代表著什么大家都知道。
“我不管你多饑渴。”她的聲音有點惱,“冷水臉多洗洗清醒一點吧,你這樣對得起燁清嗎?你們不是好朋友嗎?”
鶴玉唯下馬威一般的關掉了水流,將花灑從手中砸落,金屬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帶著泄憤的爆發力。
“你不清醒一點到時候有你難受的……這件事兒翻篇以后大家還能和睦相處!非得鬧得一團糟嗎?你這樣我倆以后就吹鼻子瞪眼吧,我看你怎么收尾。”
佩洛德抬起臉,綠色的眼睛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深邃,當濡濕的睫毛掀起時,鶴玉唯看見他眼里浮動的翡翠色漩渦,那是少年人特有的清透,卻沉淀著經年陳釀的欲念。
“我很清醒啊……”
他的眼盯在鶴玉唯明顯帶著不滿的臉上,意外的什么都沒干,沒像往常一樣囂張跋扈的。
肌肉在他濕漉漉的皮膚下起伏,線條分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大理石雕塑,胸膛上的水分折射著微弱的光,被水潤濕的褲子緊緊貼著結實的腿,勾勒出胯下的輪廓,隨著他輕微的動作而輕輕挪動。
“你不要審判我好不好……”他輕聲呢喃,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干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已經夠可憐了……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他還有臉賣慘,誰會上他的當被他迷惑啊,還知道自己沒干人事兒呢!
鶴玉唯的視線不自覺地追隨著水流的軌跡,在他結實的肱二頭肌上,在堅硬的胸膛上,水滴在腰際若隱若現地消失不見,又蔓延在胯間的布料。
“我不比燁清差啊……你考慮考慮我好不好……”
青年結實的臂膀抬了起來,修長的手指撩起額前的發絲,露出整張精致到近乎完美的面容,軟化著眼尾專注的和她對視。
“好不好啊……”
這句哀求被他用嘶啞的尾音磨成了挑逗。
他的眼神如同獵豹幼崽舔舐傷口,既帶著幼崽般的天真懵懂,又暗藏與生俱來的壓迫,可憐又不容小覷,處處緊逼。
這種眼神十分犯規。
“滾蛋,你別這樣看著我……煩人……”
鶴玉唯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沖破胸腔,耳邊嗡嗡作響。
浴室里的溫度似乎在這一刻驟然升高,潮濕的空氣裹挾著荷爾蒙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盤旋。
鶴玉唯不得不承認佩洛德其實非常性感。
那是一種不需要任何技巧的引誘力。
水光在他唇間鋪開,他無意識的抿了抿唇,這個介于少年與男人之間的生物,此刻正用矛盾美學實施精準絞殺,賁張的血管青筋在皮肉下搏動著蓬勃的生命力,喉結的滾動卻帶著老練的韻律,潮濕的褲子忠實勾勒著胯間成熟的凸起,而垂落的發梢還在滴水演繹著被欺負了的純真。
“好……那我不看你……”
佩洛德從浴室的架子上胡亂抓過一塊黑色的布料系在眼上,他似乎不知道鶴玉唯為什么要這么說,但他依舊系上了眼,他將雙手背在身后,刻意保持著一種乖順姿態。
黑布包裹了他的雙目,蓋住了那引人放松警惕的多情眼,卻讓他的身體輪廓更加引人注意,浴室內曖昧的光線勾勒出他的身軀,在潮濕的空氣里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力。
“還煩嗎?我多聽話……”他緩緩抬起頭,下頜揚起露出脖頸,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危險的美感,喉結滑動彰顯著脆弱,掌握命線的頸動脈就這樣敞開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