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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蘅這下似乎是理虧,轉頭望向車外,不說話了。
——他沒忘。特意交代的,怎么會轉眼就忘了?只是有意沒讓馬車回來接罷了。
老半天,他沒吱聲,閔馨又默默伸腳碰他的靴子,說:“哥。”
閔蘅轉過臉來,道:“不去便不去,等下把我送到,你回府就是了,晚些讓車夫來接我一趟。”
閔馨咬咬嘴唇,覺得他今日像是心情不大好,因探身拽了下他袖子,問:“哥,你這些日子幾頭地跑,是不是累了?我回去給你煎副藥?”
“有一點兒”,閔蘅吁口氣,揉了揉眉間,問她:“自打入春以來,皇后娘娘進的甜湯是什么?你定的要藥膳里又都有什么?”
“紅棗雪蛤膏”,閔馨道:“我不是都與你說過了?之前定的藥膳單子你也看了好幾遍,皇后娘娘的身子,你都比我清楚。”
閔馨說完,忽感覺不大對,但哪里不對她一時又沒轉過彎兒來,茫然看著閔蘅,閔蘅卻坦然,說:“天氣熱了,換成土茯苓綠豆甜湯,再加少許水芹汁。”
“也成”,閔馨想了想,確實要入夏了,說:“雖普通些,但夏季里祛濕、解毒卻是最好的。”
閔蘅嗯一聲,閉上了眼睛。
宮中。
晚膳時已經換掉了閔馨之前定的幾樣藥膳,蕭瀾用了幾口,味道清清淡淡的,很適宜,因飯后問延湄:“要入夏了,是不是之前的幾樣吃著稍有點兒膩?”
延湄正在寫字,說:“不是。”
蕭瀾站到她身后,握住她拿筆的手一塊兒寫,說:“那今兒怎么換了?”
延湄筆下沒停:“不告訴你。”
蕭瀾握著筆要往她臉上畫,問:“告不告訴?”
延湄手腕上的勁兒沒他大,眼瞅著那筆就要點到自己鼻子上了,忙說:“告訴!告訴!”
蕭瀾也不是真的要聽,探過頭來看她,說:“求求我。”
“瀾哥哥”,延湄腦袋往后仰,嘴里頭賣乖,“求求你啦。”
“怎么求?”蕭瀾手指夾著筆一轉,把她從延湄手里撬了出來,延湄忙道:“阿娘說,不叫我欺負你。”
蕭瀾挑挑眉,延湄把后半句說完:“你也不能欺負我!”
“這就是欺負你了?”蕭瀾放下筆,另拿了一支新的、還不曾蘸過墨的紫毫,輕輕掃延湄的耳根兒,延湄受不住癢,兩手被他另一只胳膊壓著,只能把耳朵往他肩膀上蹭,蕭瀾手里的筆順著她的脖頸兒往下掃,掃過鎖骨,慢慢探到她淺紫色的寶襪里去。
延湄身子瞬時顫了顫,擰著身子叫他:“瀾哥哥……”
蕭瀾把她堵著桌案旁,手中使壞,低聲說:“白天的事還沒與你算賬。”
紫毫細軟,動兩下延湄便難受得想跺腳,哼哼著求饒:“瀾哥哥,我錯了。”
蕭瀾放開她兩只手,讓她轉身抱著自己,問:“錯哪兒了?”
“癢癢……”,延湄才不知錯哪兒了,踮起腳尖兒摟他的脖子,說:“哪兒都錯了。”
蕭瀾低頭吻住她,延湄眼里蒙了水霧,她也知道自己又欠了好些“債”了,抱著蕭瀾的脖子小聲說:“瀾哥哥,今晚要還幾天的?”
“欠債是有息錢的”,蕭瀾狠親一口,抱著她往外走,“今兒先給你算算利息。”
第117章 利息
延湄連著還了好幾天的“利息”,早上爬不起來了,然而吃了“息錢”的皇上卻正好相反,一春天的燥火得以紓解,眼明神清,丑時末剛醒,手便往延湄小衣里頭鉆。
延湄被折騰了半晚上,睡得正沉,身子又熱又軟,一大早的,蕭瀾繃不住,手上沒幾下就變了力道,身子也半壓上去,延湄皺著鼻子哼哼兩聲,呼吸綿綿。
蕭瀾勾開她的衿帶,就著透進帷幔中的昏暗燈光,細看昨晚自己留在延湄身上的曖昧痕跡,延湄側著身,左肩膀與脖頸兒顯出一段兒好看的弧線,鎖骨聳著,襯起兩朵紫紅的“小花”,胸前雪一樣的兩團擠在一處,半擋在她的胳膊下,越發誘人。
蕭瀾沒看幾眼頭便低下頭去,輕輕重重地啃舐她的頸窩兒。
延湄被壓得半邊肩膀發酸,頸邊感覺到濕熱的呼吸,胡亂推兩下,平躺過身子,她尚且在睡夢中,隨口便叫:“瀾哥哥……”
蕭瀾目光一深,不知怎么被刺激到了,托著她的腰去抽她褻褲的帶子,被延湄有氣無力地踹了一腳,他稍稍支起身子,昏暗的鳳榻里,延湄毫不自知得呈在他的眼前。
蕭瀾本來就是想親親蹭蹭一會兒,沒想早上真折騰她,但這下忍不住了,見延湄覺得冷要縮身子,便抬起她一條腿搭在肩膀上,直接撲了上去。
延湄長長“嗯”了一聲,被蕭瀾使勁兒堵住了唇舌,嘬弄得上不來氣,她擰了兩下身子,這才勉強睜開眼,看了看,又閉上了。
她總覺得自己才剛睡著,床榻里又暗,延湄不知這是不是在做夢,嗚嗚地叫喚,蕭瀾松開些許,延湄也不睜眼,稀里糊涂地說:“瀾哥哥,我醒了么?”
“沒醒”,蕭瀾灼熱的鼻息撫過她的耳朵,腰上用力,狠狠撞她,湊到耳朵邊小聲問:“在夢里頭呢,你這做的是什么夢?嗯?”
延湄迷迷糊糊,聽他說在做夢,竟泛起了一點兒害羞,用手捂住臉,癟癟嘴,說:“瀾哥哥,息錢、息錢太多了啊……”
蕭瀾把她的手拿開,汗濕的額頭抵著延湄的,問她:“那你往后,還欠不欠債了?”
延湄覺得這個她也說不準,抱住蕭瀾肩膀,說:“瀾哥哥,我,我天天跟你在一塊兒……”蕭瀾壓她的腿,延湄身子跟著顫,斷續說:“還有好久、好久,我一直一直都跟你在一塊兒,慢慢還。”
她說不出來一輩子,這個“好久”興許比一輩子還長,蕭瀾聽得心頭發熱,一口咬在她雪團似的的胸前,說:“成,皇上準你慢慢還!”
……
寅初一刻,外殿的宮女輕聲叫起,聽見里頭隱約的動靜,叫了一遍便不敢再吱聲了,悄手悄腳地去稟大宮女,桃葉讓人備好熱水,自個兒在門外候著,又過了一刻鐘,里頭叫水。
桃葉端著熱水送進去,須臾又退到外殿,跟司衣的宮女檢查蕭瀾的朝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