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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上次隔著褻褲的短暫一碰,這回毫無阻隔,延湄掌心發(fā)熱,指腹柔軟,雖然一只手無法全然握住,可稍一動,自己就在她手中激動的發(fā)抖。
蕭瀾頭一回知道,可以有滋味讓人這樣的難耐。
之前,即便是聞了那些亂七八糟的香他也全無反應(yīng),沒有便沒有,十八、九年都是這樣過的,他不覺得這有甚么所謂。或者也不能說全沒有,在十三還是十四歲那年,他也有正常年紀(jì)該有的反應(yīng),某個早上醒來,褲子是濕的……然而,這并沒有讓他生出旁的沖動念頭,只使他明白了那些他尚且不想記得,卻又烙刻在他腦中的東西,有浮空的香氣、男人的喘息,還有一絲未干的血腥味,甚至于他自己……通通浮在眼前,叫人胃里難受,只想干嘔。
他其實(shí)是微有點(diǎn)兒怕的,即便如今他已再不厭懼那樣的夢,可到底有些緊張。
但到了眼前這一刻,蕭瀾才真正明白,那一丁點(diǎn)兒的擔(dān)憂完完全全就是多余!因?yàn)樗X中一片空白,除了看著延湄,跟著身體本能的反應(yīng),旁的他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來!
延湄手指動了動,聽著蕭瀾喘息發(fā)急,湊到他耳邊小聲問:“瀾哥哥,你是難受么?”
氣息像羽毛一樣從他耳朵掃過,蕭瀾低低哼一聲,延湄看他難受,便想抽手抱抱他,蕭瀾一把扣住她的腕子,說:“別……”
延湄眨眨眼,一時靈性了,她親了下蕭瀾的嘴唇,手上下亂動,悄聲問:“瀾哥哥,你喜歡這樣?”
蕭瀾被她亂動的受不了,直起半邊身子把她壓著親,延湄懵懵懂懂,索性另一只手也伸下去,口中小舌頭不怕死地伸出來,去碰蕭瀾的舌尖兒,蕭瀾被她弄得發(fā)了狂,一只手松開她的腕子,探進(jìn)肚兜里面去,覆上那軟軟的一團(tuán)狠厲揉捏。
延湄不知是疼還是怎么,扭著身子哼唧,可蕭瀾正在勁兒上,反堵著她的嘴吻得更狠,一條腿也壓住了她,半邊身子罩在上面,自己送著在她手里來回滑動。
延湄被吻得透不過氣,手上加快,她完全不會,只是覺得蕭瀾大手在她肚兜里揉的難受,她出于作怪才手上胡亂動,然而蕭瀾是第一回,又激動得不行,即便她毫無章法也是受不住,悶哼一聲,勾著她的舌頭使勁兒一吮,延湄“嗚!”地出聲,用腿去頂他,蕭瀾緊緊壓著,半晌,終于放過她的唇舌,吁出一口氣,鼻息還在發(fā)抖。
延湄大喘了幾下,眼角泛了淚花,舔舔自己發(fā)疼的嘴唇,抱怨:“瀾哥哥,你剛剛像要吃了我。”
蕭瀾一手還放在她胸口,余韻未消,不自禁捏了下,啞聲說:“嗯,吃了你。”
延湄瞪大了眼睛,本想解開肚兜看一下,一動反應(yīng)過來自己手還在蕭瀾衣服里,她“咦?”了聲,說:“變了?”
蕭瀾臉上已經(jīng)能燙熟雞蛋,趕緊把她兩手拽出來,延湄晃一晃:“手酸”,舉到眼前要看,蕭瀾忙在床榻上亂摸,摸到延湄的小衣,胡亂包住她的手擦,延湄努努嘴,說:“濕濕的。”
蕭瀾生怕她再問什么旁的,生硬地轉(zhuǎn)了話問:“今兒在家里還好么?”
延湄想了想覺得不大好,就沒吱聲蹬了下他的腿,一時又記起剛剛本是在擦藥來著,閔馨今兒本告訴了還有一樣藥得擦,便指指自己胸前紫紅的痕跡,說:”這個也擦藥。“她想著閔馨說擦在“疼處”,這里也是疼的。
蕭瀾還沒起身,在她肩窩親一親,帶著股無法言說地滿足,告訴她:“這兒不用”,稍一尋思就想到了,說:“閔馨今日瞧見了?她來給耿娘子看傷?”
“不給她瞧”,延湄說:“看傷,閔蘅……”
她本想說閔蘅也來了,只是順便提一句,但蕭瀾這會兒一點(diǎn)兒也不想聽見閔蘅的名字,直接吻著給堵了回去。
他起身,也不大好意思撥亮燈,給延湄蓋上被子,蹭著她的嘴唇小聲道:“稍等一等,我端水給你洗洗手。”
延湄翻身趴在床邊,“快去。”
蕭瀾去收拾了一番,換了條褻褲,端水過來給延湄洗過手,折騰這半晌,他腦子里才漸漸回神,也睡不著,想起還有旁的事要交代,便支著胳膊看看延湄,見她也還沒睡,把人摟在懷里,說:“過幾日我便帶兵進(jìn)京,家里給你留兩千精兵,都是最精銳的,萬一我……”
他后半句話還沒說完,延湄抓到了前半句的重點(diǎn),仰頭道:“你進(jìn)京,不帶我?”
按例,沒有誰行軍打仗帶女眷的,更何況此去沒有必然不敗的把握,之前即便想到敗也覺沒甚怕的,可如今不一樣了,他有了軟肋。
萬一、萬一真敗了……濮陽離得遠(yuǎn),又是自己地盤,總能護(hù)得延湄幾分,甚至,他路線都已經(jīng)有了安排。
然而延湄根本不聽他那些,騰一下起身,推了他一把,“騙人!”
“湄湄”,蕭瀾去拉她,“你坐下聽我說。”
延湄氣得把被子扯過來,摔一下,說:“不,我要去,跟你一起!”
蕭瀾抿抿唇,盯著她良久,“你知道這趟進(jìn)京是要做什么?”
“打仗”,延湄其實(shí)不完全知道,但曉得是要調(diào)兵的,她矮下身子,一字字說:“做什么都行,我不怕。”
蕭瀾一把抱住她,箍得她背上疼,半天才出聲:“讓我想想。”
延湄的氣丁點(diǎn)兒沒消,一把推開他,扯過被子,自己睡了。
蕭瀾頭半夜剛嘗到一點(diǎn)兒甜頭,還沒來得及好好回味,下半夜就被趕出了被窩兒,支著腿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
第69章 勸服
蕭瀾被晾了一宿,早起延湄還不搭理他,蕭瀾又覺得好笑,抱抱她說:“好了好了,帶著你就是。”
延湄看他一眼,扭頭鼓了鼓嘴。
蕭瀾把她的臉正過來,放輕了聲音:“是瀾哥哥的錯,忘了上回咱們說過,不能留你一個人。”
延湄嘴鼓得更厲害了,沒說話,過會兒抱住了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膛。
——她完全知道此次不是回金陵探親,是布滿危險的,蕭瀾想把她留在這里實(shí)際是種保護(hù),但她想去。
兩人靜靜抱了陣兒,蕭瀾拍拍她:“先用飯。”
早飯是菜粥和蓑衣餅,延湄現(xiàn)已恢復(fù)得差不離,胃口不賴,用了兩碗,跟著蕭瀾去問過安,她留在傅濟(jì)那兒,蕭瀾則直接去了西跨院。
蕭真吃完飯正癱在房里,嘬著牙發(fā)脾氣,——連喝了兩、三天的酸李子水,牙倒得厲害,抽口氣都覺得嘴里嗖嗖冒風(fēng)。見蕭瀾進(jìn)屋,他一個魚打挺竄起來,捂著腮幫子罵:“蕭瀾我他娘的給你沒完!你故意用這餿主意整我是不是?”
蕭瀾一樂,大馬金刀地在桌邊坐下,挑眉道:“看來還是酸得不夠厲害,吃得下去飯,有力氣罵。”
蕭真嗤一聲:“真想叫本王沒力氣,你下點(diǎn)兒藥不得了?”
蕭瀾一下下晃著自己的腕子,漫不經(jīng)心,“寧王殿下還知道啊?”
“呸!”蕭真說:“你他娘的不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