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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打的?”吉玲問。
嚴楚一動不動的坐著,眼睛也閉著:“……板磚?!?
吉玲:“是他們用板磚,還是你也用了?”
嚴楚:“我也用了……他們人多,我一個沒注意才被打了這一下。”
說到這,十幾歲的男孩有顯示出一點懊惱,眼神轉了轉,仿佛在復盤自己哪一步沒有發揮好。這幅樣子看起來還真像個不知天高地厚亂惹事的熊孩子。
但她心里知道嚴楚不是這樣的孩子。
“接下來要消毒,得用酒精。你這個創面不小的,會疼,忍一忍?!奔嵴Z氣柔軟下來。
嚴楚點點頭。
鑷子夾著棉球按在腥紅色的傷口上,嚴楚只是雙手猛地一攥,手背的骨節隱隱顯露,但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吉玲和嚴母從學生時代關系就很好,還是嚴母結婚時候的伴娘,也是看著嚴楚出生的。
小男孩長得帥氣,又聰明,從小到大每一步都走的完美無缺。整個嚴家也蒸蒸日上。
然而到了分化期,嚴楚的腺體沒了動靜。嚴父的事業也陷入了不小的危機。
兩件事情互為表里,圈子里落井下石的人很樂于將它們聯系起來以達到成倍的嘲諷效果。嚴父上周累到胃出血住院,現在都是嚴母出面撐著公司,忙到連家都回不了,更不要說管嚴楚了。
結果這成年人的紛紛擾擾,還帶動的孩子之間也不安分。
吉玲理解嚴楚不想告訴家里。
“能不打架就不打架,保護好自己,知道嗎?”她也只能這樣說。消毒之后他給傷口擦了紅藥水,剛要從藥箱里拿紗布和繃帶,又被嚴楚攔住了。
“你給我貼了紗布那我還瞞我爸媽什么?”嚴楚說著,抬手抓了抓頭發,盡可能用發梢蓋住左側額頭的位置?!斑€好最近沒剪頭發,還好吧,不會很明顯。”
這時,白一宇拿著熱水壺和毛巾回來了。
吉玲先把熱毛巾遞給嚴楚讓他擦擦臉上和胳膊上的臟污,然后又把熱水在臉盆里到了點,讓嚴楚洗洗額前被弄臟的頭發。
“靠,嚴哥你現在戰損風帥炸了?!卑滓挥钭谝贿?,故意用亢奮的語氣打趣?!澳悻F在額頭上這個被頭發半蓋不蓋的,就像個中二封印什么的。”
嚴楚明白他的意思,挑眉笑了笑。
這時,他倆放在角落的書包震了兩下,是嚴楚塞在側邊夾層里的手機。他俯身拿過手機打開,眼神瞬間一暗。
吉玲敏銳的瞇了瞇眼:“小嚴,給我看?!?lt;script>chapter1();</script>